謝文雙也看着宋德華,只是他的臉上更多的是無奈。

“文雙,你說這個人怎麼這樣!”陶媛有些怒了,前兩天不是好好的嘛,今天怎麼又變成那臭脾氣了。

謝文雙也不說話,從桌上拿來一份今天的報紙給她看。

陶媛疑惑,不過還是低頭胡亂看着報紙,想知道謝文雙給她看這個幹嗎。很快,陶媛就在報紙最下角一處不大的地方看到玉器店無故起火的新聞。

當看到玉魂殿三個字的時候,陶媛張開嘴巴,久久沒閉上。 現在,她知道宋德華爲什麼遲到了……

“這個人,真的是……”陶媛將報紙放下,傷心開口。

謝文雙沒說話,只是重新認識了宋德華。

能在這種情況下依舊按照諾言過來,這是一個有誠信的人。即便有時候冷漠,有時候帶着傲氣凌人的感覺。不過他能守信,這一點足以蓋過其他的算缺點又不算缺點的方方面面。

做人要先有誠信,接着纔有其他。

“死宋德華,手機也關機!”就在謝文雙思緒並且欣賞宋德華的時候,陶媛咒罵聲讓謝文雙皺眉了。雖然陶媛不是真的咒罵宋德華,不過在這個時候還是嘴上少說話。陪陪宋德華可以,但是也只限與陪而已,不能去幹擾他,不能製造吵鬧……

但是今晚謝文雙和陶媛想陪宋德華都不行了,因爲他們壓根就不知道宋德華的住處在什麼地方,除了一個玉魂殿外,他們對其他任何關於宋德華的事情都毫不知道。

宋德華今晚原本是要和劉仁纔到惡鬼界的,但是因爲玉魂殿被燒的事情發生,如今改爲劉仁才陪着宋德華開始尋找歐陽錦的下落。

白天沒有去尋找歐陽錦是因爲晚上纔是最有利的時間。這樣的話宋德華就可以讓鬼魅去找,這樣比起人找要快上很多。況且,只是一間店鋪的縱火案,沒有傷及性命之類的情況下警察們也不會太放在心上。依靠他們去尋找,只怕一年半載都不會有什麼結果的。

“確定在這裏出現過嗎?”宋德華跋山涉水一般來到一處黑森林裏,轉身詢問身邊的兩名身穿警察制服的鬼魅。

爲了能快速找到歐陽錦,宋德華這次找來一羣警察幫他忙,起碼他們訓練有素並且精於這一行。當然,這些警察不是陽間警察,而是陰間警察。

“先生,我詢問過這邊的孤魂野鬼,錯不了。身上帶着黑色桃木盒,和你描述的一樣!”陰警嚴肅道。

魂師宋德華交代的事情他們自然竭盡所能,平時他們受傷都是宋德華幫忙治療的,醫者父母,何況宋德華還是那個人的徒弟,所以他們無一不配合的。

“謝謝你。”宋德華衝他們點頭,隨即和劉仁才繼續向前面的是山頭追趕過去。

還好的是在這半夜時間裏一切都算順利,當然也只有到現在爲止是順利。當宋德華到了下一個山頭的時候失去了所有線索,所有陰警此時也毫無辦法。

因爲沒了歐陽錦的蹤跡,連四周的鬼魅和孤魂野鬼也都沒看到,所以現在宋德華站着,四下看着卻遲遲拿不定主意接下來該往什麼方向追去。

“先生,對方肯定用了什麼方法將他讓這裏的鬼魅都看不到他。”一名陰警此時分析到。

而宋德華也贊成陰警的話,如今宋德華只能說歐陽錦這個人做事很小心和謹慎,所以纔會跑到這一帶後開始隱祕自己行蹤。而且歐陽錦也狡猾,一路來留下的蹤跡都是故意的,一直到眼前這分成四個路口的地方纔沒了蹤跡,擺明就是把宋德華他們引到這裏,然後開始讓宋德華自己選擇尋找方向。

這不單只是尋找那麼簡單,而且還是歐陽錦對他的挑釁!

“算了,你們忙你們的事去吧。”宋德華最後遣散所有陰警,只剩下劉仁才。

“先生,我倒覺得這件事不能太急,或者說我們可以利用一些鬼魅刻意去找甚至報復……”劉仁才一路來很少說話,應該就是在考慮現在他說的話。

宋德華擡頭看着劉仁才,想知道他這樣說是什麼意,有什麼計劃。

“先生,歐陽錦那匹夫是道士,現在就算你派鬼魅去尋找只怕找上也會被其制服或者殺死,最後只會讓不少鬼魅魂飛魄散,更別說提供線索了。”

宋德華聽着,點頭示意劉仁才的話是對的。之前宋德華倒是沒想到這一點,現在就算有鬼魅找到歐陽錦,可是憑當初宋德華見識到歐陽錦厲害手段,只怕那些鬼魅也有去沒回。畢竟歐陽錦是道士,專治這些鬼魅。

“所以你可以利用惡鬼界……”劉仁才的道理很簡單,就是利用惡鬼界的惡鬼來對付歐陽錦,並且這還是一箭雙鵰的事情。

“惡鬼界嗎?”宋德華知道自己現在乾着急也沒用,急也不能像無頭蒼蠅一般到處亂撞,裝找。這樣只會浪費時間。所以劉仁才的話讓宋德華眼前一亮,心中想到他要說什麼了。

夜色當空,李靜等人正在一處林子外呈現包圍形態。

根據資料,一名殺手將其中一個企業家劫持到林子裏面,現在他們在慢慢收攏圈子,向中央位置靠近並搜索起來。

企業家被殺三十名,可是他們如今半點頭緒沒有,上面已經震怒了,甚至還派了特種兵前來支援等等措施。

也因爲這樣,李靜的局長也說話了,不論如何不能丟了他們警察的臉,今晚務必要帶點好消息回去。不說捉到殺人者,起碼不能像之前一樣沒有半點線索。

這也就讓原本壓力頗大的他們更是神情凝重,小心翼翼。

這次,只能成功不能失敗。局長即便說了,他們捉不到人也沒什麼,可是另一層意思也是在告誡他們務必要把人捉到。最差的情況下捉不到人,也要有條線索能證明他們身爲警察的存在。

而不是像之前那樣,到頭來什麼都沒有,該殺的還是被殺,該失蹤的還是失蹤。甚至,現在他們連對方動機是什麼都沒弄清楚。

這種事情說出去簡直讓人笑掉大牙!堂堂警察辦案,從頭到尾任何有價值的線索都沒有,還眼看着被害人一個又一個死去,甚至連警察也死了不少。這事情已經被人們掛在口上,成爲衆人飯後的笑話了。

“李靜,小心點。”李慶發在上一次時間中沒有死,也就只有他沒死了,和他一起進去的兩個同事死了。所以這次他是爲報仇而已來的!

“師兄,你、你也小心點。”李靜擔憂,上次李慶發就差點死了,所以這次他不希望他再受傷。

不過說完後李靜自己也開始害怕起來,上一次……她也差點死了,如果不是運氣好的吧。

沒人能看到龍軍,此時他就站在樹上背靠樹枝看着林子裏面,不時看着李靜。他的任務就是保護這個女人,而且相處的日子裏他也知道這是一個有責任心的女警。尤其是她漂亮,而且很盡責。

可以說這是龍軍見過最好的女警,起碼在他身前就沒見過那麼好的。當然,龍軍是不會有非分之想的,不說人鬼殊途,更主要還是因爲宋德華。

雖然目前看不出什麼關係,但是他知道早晚有那麼一天的。人嘛,從陌生到熟悉,從熟悉到牽手。緣分這個東西最難講了,如果當初他沒死,那麼現在和陶媛……

“陶媛,不知道你過的如何。”想到陶媛,龍軍寄與無比的思念。從小的記憶最爲純真,讓他在接受訓練的日子裏,在他幾次堅持不住的日子裏成爲支持他到現在的依賴。

當初他還在想着有朝一日以特種兵的身份迎娶陶媛,可是……

“李靜,放心,我可以保護你。”龍軍還在懷念過去,樹下傳來胡月明的聲音,這讓龍軍皺眉並且厭惡起來。

胡月明着陳文章兩個人總是以各種藉口接近李靜,並且趁機佔便宜,這讓龍軍很反感。

他知道這兩個人不是好人,眼看着他們死皮賴臉的樣子他幾次想出手教訓,可是最後還是忍住了。終究他是特種兵出身,對自己的要求很嚴格。

“不用,我自己就好了。”李靜其實也反感這兩個人,可是大家都是同事,都在辦案,所以擡頭不見低頭見的,有些話不好說。

說直了得罪人,不說她心理又不舒服,現在李靜自己也挺矛盾的,最後也就只好忍住不說,隨意對付他們兩人就是了。

“放心,李靜,有月明在肯定能保護的你連半根頭髮都不會掉。”陳文章在旁邊道。

他們兩人合作那麼久早就已經養成一唱一合了,這種話還不是隨口就來?

“哦。”李靜寡言道。希望他們能知難而退,不要再打攪她。

可是人家胡月明和陳文章沒有半點知趣,依舊在說着各種話,什麼保護、安全之類的。

弓長張在旁邊也冷眼看着眼前一幕,原本想責備胡月明和陳文章過失的,可就在此時林子裏傳來慘叫聲,這讓他立馬警覺並指揮隊員們向裏面再次挺進。

“快!”弓長張來到胡月明和陳文章兩人面前直接一人一腳,踹着他們向裏面走去,而不是在這裏泡妞。

陳文章和胡月明還有什麼話講?只好摸着被踹的屁股很不情願向裏面走去。

“李靜,下次這兩個兔崽子再這樣告訴我。”原本弓長張工不打算揍他們兩人的,只不過剛好路過,順帶就踹了。

“好、好的,隊長。”弓長張是隊長,一切都要聽他的。

李靜對於這個弓長張還是蠻有敬畏的,關於他的傳說太多了,所以從心底裏所有警局的所有人都挺佩服他的。

“恩。”弓長張說完轉身離開,準備貼着樹木向林子裏面竄去。只是他的這個動作在他準備走的時候停了下來,轉頭很認真的看着李靜。

李靜驚愕,不知道眼前的弓長張是怎麼了。這樣被人認真看着的感覺很奇怪,而且很不舒服。

但問題是弓長張一直看着她,沒有挪開的打算。

“隊、隊長,有事嗎?”最後李靜還是開口詢問了。

弓長張回過神,搖頭。然後又看了看四周後才繼續向林子裏面靠近。

“怪隊長……”李靜見弓長張走遠後才嘀咕道。 林子裏面血腥味隨着風吹拂出來,這讓接近的警察們紛紛打了個寒顫。如果是平時倒是沒感覺到那麼可怕,畢竟一槍在手,犯人又有何懼?可是現在這些殺手一個兩個詭祕無比,似乎……似乎還有人說用槍大強不死……

“文章,我們真的一頭扎進去呀?”胡月明怕了,現在商量着接下來該怎麼辦。

“你傻呀!真進去不得死?你忘記我們隔壁警局那個小強不?多能打一個人?那麼能打的人在早上的時候就被裏面那個殺手打死了。一招!”

陳文章知道自己要執行這個任務的時候早就已經打探好了,只有這樣才知道進退,才能保命呀。

胡月明瞪大眼睛看着陳文章,彷如聽天方夜談一般。最後喉嚨緩緩蠕動,咕隆一聲咽口水。

“沒、沒那麼恐怖吧?”胡月明感覺這似乎有些過了。小強一個人可以對付四個他,所以小強很能打誰都知道。可是這樣一個厲害的人被一招打死?對方就是猛虎也要撲上去和小強爭鬥幾分鐘才能把小強殺死吧?

所以一招殺死,未免有些誇張了。胡月明的意思就是陳文章在嚇唬他。

陳文章白了胡月明一眼,最後撇嘴。

那樣子已經說明一切,意思是胡月明愛信不信,反正他陳文章是不打算上前了。

“那我不去了。”胡月明決定這次任務做馬後炮,帶頭的事情就免談了。要知道現在這種情況是帶頭死。

陳文章遞給胡月明一個明智的眼神,心道總算沒浪費他嚇唬胡月明的一片苦心。

李靜小心翼翼上前,李慶發跟在她的身後。此時的李慶發也許是因爲上次有過一次接近死亡的經歷,所以這次他只是在靠近就已經大汗淋漓,背後冷汗如流水一般。

“師兄,你沒事吧?”李靜看到李慶發額頭汗如大豆一般,隨即問道。

這種狀況就如身體虛弱一般,所以纔會汗水那麼多。這種情況執行這種高難度高危險的任務十死九生呀!

“沒事,繼續吧。”李慶發竭力壓抑自己的恐懼感,也竭力控制自己的聲音不會因此而顫抖。事實上有的選擇,他寧願不來。

“恩。”李靜也沒多想,怎麼說李慶發也是個男人,所以要比她這個女人要堅強很多。

兩人一前一後繼續向裏面靠近,走的比較小心,幾乎都是走的是碎步。不單是他們兩人這個樣子,其他人也都是這樣小心翼翼靠近,條件惡劣,又是晚上。更主要的是那個人太厲害和詭祕,讓所有人不敢接近。

“猥瑣也來了?”龍軍在樹上跳躍跟上,同時眼睛留意到李靜身後十餘米的位置猥瑣正悄然跟上。

猥瑣自然要跟在李靜身邊,只要她執行任務,猥瑣必然跟上。同時他也留意到胡月明和陳文章兩人,心中猜想着等下該怎麼教訓這兩個混蛋才行。

猥瑣可不是任人欺負的,上次的事情是因爲他猥瑣還要混社會。不過現在不用了,猥瑣就是想混都混不成,所以也該好好讓這兩個高高在上的警官吃點苦頭才行。

“啊……”這次在黝黑的林子裏響起的不是慘叫聲,而是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

這聲音刺耳,讓人聽了摸骨悚然。

“該死,真難聽!”爲首的三個警察將手槍放在耳邊試圖用雙手捂住耳朵,這聲音太難聽,太讓人難受了。

弓長張和他們截然相反,絲毫沒有聽到這種尖利聲。不過在後面的他看到三名警員突然做出難受並且捂住耳朵的動作後立刻膽顫心驚起來。

別人聽不到,唯獨這三個警員能聽到。那是因爲他們已經被林子裏的怪東西看中,並且已經開始進攻。

“小心!”弓長張頓感不妙後連忙道。

“怎麼了?”前面三個警員回頭,看着他們的隊長不知道隊長在喊什麼小心。他們距離那聲音傳來的方向還有幾百米遠呢,所以現在壓根就不需要擔……心。

就在警員回頭霎那,突然在他的上空倒吊一具流着黑血的無頭屍,血液如雨水一般滴落,血腥充斥着他整個鼻子和身體,讓他瞬間把持不住做嘔起來。

只是警員做嘔的霎那,在他的脖子後面多了帶着血跡的雙手,這雙手上下拿住作嘔警員的腦袋,使得驚恐瞪大眼睛不敢動彈,任由那雙手將他腦袋挺直,看着身邊兩個依舊沒反應過來的同伴。

“小兵……”眼前着詭祕的這一幕,兩個警員驚恐出聲,眼睛死死看着那雙帶血跡的雙手,也看着眼前同伴的腦袋被那雙手拿捏着變化,從端直到後面開始微微扭曲,然後是直角九十度……

腦袋在直角九十度的時候已經開始嘴邊溢血,甚是恐怖。同時那警員露出痛苦和哀求的表情,哀求表情看着兩個同伴,讓人生憐,同情。

“咔嚓!”就在眼前兩個警察瞪大眼睛,張開嘴巴看着眼前警員腦袋變成九十度直角的時候,又聽咔嚓一聲脆骨聲,之前九十度的腦袋開始動了,向着倒豎的位置扭動過去。至於之前臉帶痛苦的警員瞪大眼睛動也不動,任由嘴角的血液流個不停,卻是早已經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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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嗎呀!”

“鬼呀!”

兩個警員拔腿就跑,張嘴咆哮尖叫,雙目血色顯得無比猙獰恐怖起來。

“射擊!”在後面試圖繼續接近的警員有人道,接着“蓬蓬蓬”幾槍聲響,子彈直接貫穿兩名失心瘋警員的身體,取了他們的性命。

“混蛋!誰說開槍的?”弓長張眼看就要來到兩個警員面前,並且可以營救他們然後對付那雙多出來的“手”,可是剛剛一聲射擊後只聽手槍聲起,接着在他耳邊咻咻有着子彈涉射擊而過,甚至還有一顆在他耳邊擦過,驚的他冷汗一身。

面對弓長張的怒火,沒有人應到,衆人你看我,我看你。

“真聽話……”之前的那道聲音再次響起,隨着聲音出現的是之前那雙手的主人,一個身穿高中學生制服的少年,此時正咧嘴笑着,看着。

學生制服上沾滿血液和塵土,還有着不知名的液體流遍他的全身。整一個人看起來異常詭祕,尤其是他咧嘴舔舌頭的樣子,令人看了無不是有魂飛天外的感覺。

這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太恐怖了!

李靜隔遠看到的時候也是心驚不已,她畢竟是女人,見到眼前這一幕又怎麼可能當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混蛋!”在李靜身邊的李慶發也呆滯了,不過半許後李慶發咬牙切齒,雙手持槍向着那人繼續靠近。

“師兄!”李靜見到這樣立馬就想到他是準備和那個學生搏鬥,可是經歷過生死的李靜認爲李慶發這個太冒險了,所以她出聲阻止,只是李慶發沒有理會李靜,已經由碎步變成大步上前,接着小跑過去。

“惡魔,你給我死吧!”弓長張和眼前這個“學生”相聚不到十米,所以他動也不敢動。這個學生被髒東西附身了,所以現在兇狠無比。而他弓長張則是成爲“學生”的下一個攻擊目標,所以他必須動作要小心謹慎,以免被那學生最後撲倒在地。要是到那個時候,他就死定了。

可就這個時候身後一道明明充滿恐懼的怒吼聲傳來,沒等弓長張轉頭看去,李慶發已經來到他的身邊並且越過他對着“學生”開槍了。

“蓬蓬蓬……”一連五槍,彈殼彈飛,子彈破空咻咻作響。而且開槍的蓬聲更是響遍半空,使得夜晚充滿着生殺氣息。

子彈五顆無一例外不是直接射中學生身上,此時學生也在低頭看着自己被射中子彈的胸口,僵硬一動不動。給人的感覺……死了。

“死了嗎?”有警員出聲,聲音帶着顫抖。

眼前這一幕是他這輩子見過最詭祕的一幕,而且從一開始到現在他就沒停止過害怕,這種害怕比死亡更恐懼。

“應……應該是吧……”也有警員附和,帶着少許如釋重負的語氣。

接着臨近前面的警員都變的輕鬆起來,手中一直緊緊拿住的手槍也開始鬆開,對着地面,衆警員欣慰的笑了笑。

“終於結束了嗎?”還有警員帶着蒼天有眼的語氣道,說完直接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氣。

“師兄,沒事吧?”李靜這個時候也衝上前來到李慶發身前,詢問。見到李慶髮長籲一口氣並搖頭對她微笑後,李靜也才放輕鬆,報以微笑。

終於算晚了,雖然李慶發將兇手射殺而沒有活捉甚至詢問到什麼有利的線索,但比起死人,這已經很不錯了。

衆人都欣慰,唯獨弓長張一臉凝重眼看着眼前依舊沒到底的“學生”,他知道這個學生被髒東西纏身,所以不可能就那麼簡單沒問題的……

“好痛……”就在這個時候,只聽一道稚氣的聲音響起,原本低頭如死狀的學生右手動了,摸着自己的胸口右手沾滿血液,然後放到自己嘴邊舔了舔。

所有人,包括弓長張在內無不是瞪大眼睛看着眼前可怕的一幕。

“快躲起來!”還是弓長張先開口,說話的時候右手連忙將衣領裏的玉佩掏了出來,可也就在這一瞬間學生對着已經呆滯的李慶發出了進攻,身子奔跑如野獸,居然是雙手雙腳落地奔跑起來,張嘴露齒帶着唾液橫飛。

“啊!”李靜和李慶發站在一起,此刻看到這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向着她奔跑過來的時候直接嚇癱瘓在地,失聲尖叫,除此外動彈不得。

李慶發現在也傻眼了,看着眼前一幕久久動彈不得,眼看着這個魔鬼一般的學生就要撲向他。

“混蛋!”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身影橫飛出來將學生撞飛出去,等人影一定,李慶發纔看清楚是一個手執匕首的青年正擺出攻擊姿勢對着那已經被他撞倒在地的學生。

“來呀!混蛋!”猥瑣其實也害怕了,不過眼前這情況由不得他去想太多,他不出手,李靜很有可能會死。

猥瑣欠宋德華一條性命,既然答應保護李靜,那麼就算因此死了,他也不虧。原本他早就死了不是?如今能活到現在也是賺到的。所以最後他出手了,拿出匕首準備將這個學生徹底殺死在腳下。

“嗚嗚……好痛呀……”學生猛的彈跳起來,怒目看着眼前的猥瑣。

學生表情變的呆滯起來,歪着腦袋看着他,似乎在辨認什麼似的。

“來呀!”猥瑣吼道,右手匕首橫拿,比劃幾下示意挑釁。

“你該死,該死!!”學生張嘴咆哮,身子一步兩步向着猥瑣走去。動作雖然緩慢,但是那種壓力讓猥瑣想死。

這種感覺和對上野獸是一樣的感覺,雖然表面無畏懼,但事實上他也不過是通過吼叫讓自己變的有勇氣而已,事實上這種感覺一點也不好。

“去死!”所以猥瑣先出手了,若不然他只怕還沒等對方出手自己就已經輸了。因爲他在害怕。

猥瑣身手還不錯,自信匕首在手的他即便殺不死這個怪物,但是起碼能在他身上添加三五道傷口。這樣即便他死了,也算是死的安慰。

只是猥瑣的錯了,他的攻擊並沒有讓怪物受傷,並且撲了個空的緣故後背直接成了他的破綻。

“該死!”猥瑣也知道自己這次死定了。 果然,在猥瑣背後傳來一道勁風,勁風在他耳邊響起的時候猥瑣後背突然一痛,一種從沒有過的疼痛從後背遍佈他的全身,最後使他哇一聲吐出一口鮮血,身子飛一般撞飛,最後撞擊在地面身子滾地幾圈才停止下來。

猥瑣動不了了,只要他一動,身體的疼痛如抽筋一般瞬間遍佈他的全身,讓他根本使不上力氣,更可怕的是那種如被什麼利器插入自己身體的感覺,動一下就如被利器切斷他的五臟六腑,心血經脈。

“殺,殺殺殺……”學生剛剛只是右手一拍就將猥瑣拍的只剩半條命,如今他更是猙獰嘶吼,身子踉蹌般的左右搖晃向地上猥瑣走去。

“開槍!”李靜從呆滯中清醒過來,剛剛這個人救了她的命。同時李慶發大聲道,持槍對着學生後背“蓬蓬”射出兩槍。

這種近距離的射擊自然是百分百準,可是子彈入體,學生連頭都沒回一下,依舊機械一般向着猥瑣走去,使得衆人驚駭,猥瑣魂飛天外。

連槍都打不死,猥瑣還能抱着活的希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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