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看進來一眼,「還沒輪到問你情況呢,再等等吧。」

「你們已經關了我一個晚上了,怎麼也應該輪到問我了吧,求求你們,快讓我出去吧!」林莉莉被這麼關了一個晚上,精神都要崩潰了。

「做筆錄審案子都是有程序的不懂嗎?等著!」

「那警察同志,我兒子呢?我兒子,林家棟,他怎麼樣了?他還是個孩子,這些事情都是我帶人來的,和我兒子沒關係!」林莉莉有些着急。

不管怎麼樣,也不能連累家棟。

警察聽了,言道,「放心,剛剛已經有人過來保釋他了,現在他已經離開了。」

「啊?是誰保釋的?」

警察一愣,「他的外公。」

「……外公……」林莉莉眼底閃過一絲晦暗,「那沒有說我也可以一起保釋嗎?」

警察搖頭。

林莉莉再一次詢問的眼神看了那警察好久,得到的答案還是一樣。

苦笑一下,軟軟的滑坐在地上。

應該早就料到這個結果的,她一直都是林家最不受重視的女兒。

現在沈長坤也被關着,再也沒有可以幫她的人了。

為什麼要聽了父親的慫恿,帶着家棟去沈家鬧事呢?

如果沒有昨天晚上的鬧劇,而是循序漸進的讓沈老爺子承認了家棟這個孫子,是不是效果會更好?

可這一切都已經來不及假設了,發生了就是發生了。

一夜之間,變了天地。

這邊林莉莉失望透頂,而林東來的如意算盤也沒有得逞。

沒等他的人去找財務,公司財務的主管已經失魂落魄的趕到了林家別墅。

「林先生不好了,咱們幾個子公司都同時接到了律師函,說我們拖欠尾款不還要起訴我們!」

林東來氣怒,「法務呢?想辦法啊!我花錢養你們是幹什麼吃的?」

「林先生……已經來不及了,事情來的太突然。」

「是啊林先生,我們的電腦,賬目記錄也已經被收走了,隨時……瀕臨破產!」

。鋼鐵堡壘的城市中,火炮的轟鳴聲整日迴響。

二十四小時無限制免費營業的娛樂設施,除了一座暫時歇業的酒館,其它大都沒什麼生意。

戰爭面前,無論強者還是平民,都似乎失去了玩樂遊戲的興緻。

只有能暫時麻痹靈魂的酒精,才能夠短暫的撫慰人們疲憊不堪的心靈。

聚集了全時停界最多頂尖強者的大樓,48層最中央的房間中,一個和整座大樓的平均等級都格格不入的少年,正忘我的進行他的…午飯。

林鴻清理乾淨身上的血污,從浴室里出來的時……

《時間停止后》第三十章齒輪 終於到了出發的日子,韓梓瑩戀戀不捨,她還沒有懷上陳王的孩子,按祖制也沒法晉陞為妃,只能先封了一個「月嬪」,為啥叫這個名字,孟一凡也是為了紀念秦月,等有了子嗣,韓梓瑩便可以被封為月妃。

其他的妃子自然也是依依不捨,這次孟一凡只帶了小五和無影劍同去。他二人武功都在七級以上,要是遇到敵手,也可以應付自如。小五腦子聰明還可以處理些棘手問題。

三人騎快馬趕往小別山,這小別山離陳州也有幾百里路,幾人需要四五天才能趕到。一路上還有關卡,如若查驗太緊,也只能繞路而行。

孟一凡上回聽了白面殺手說太子無兵權的事情,想到了一個主意,可以通過後宮勢力最大的賢妃來制約太子。皇后與皇帝關係不和,皇后已經淡出後宮大權,一心念佛。這也可能是表象,皇帝登基本來就是佔了大將軍的位置,這大將軍原來掌管武朝幾大核心部隊,現在雖然幾隻部隊已經改編,但是在軍中任有威望,康健皇帝尹文等自己勢力鞏固,便疏遠了皇后,也可能就是因為大將軍的原因。現在大將軍張繼堯雖然是一等公,但也沒有任何實權,已經對皇帝產生不了什麼威脅。

在宮裡只有賢妃和她的四皇子能對太子有所衝擊。現在要分散太子的經歷,讓他把精力投入到和四皇子之戰里,而不是總盯著自己。看來培養培養無間道是非常重要的,不過這個事情要慢慢來,人選也需要一點點培養,孟一凡以前還做過諜戰片的副導演,這點他非常明白,一場戰爭其實明面上是刀光劍影,其實地下的戰爭才是關鍵。

幾人一行路過翼州,想想這翼王排行老八,歲數也就比陳王大了幾個月,兩人自幼一起習武念書,感情甚好,雖然孟一凡是穿越過來的,但是他的記憶庫里也滿滿都是和翼王的童年回憶。這次三大藩王進京,竟然被太子暗算了,也不知道翼王和寧王是為何而死,現在翼王封地被收,翼州部隊也被杏林軍接管,雖然不是太子直接管轄,但是翼王原有的勢力也悉數瓦解。

幾人在翼州一個小客棧入住,正值中午十分,三人在客棧點了幾個小菜,便開始享用。席間聽見掌柜的唉聲嘆氣,訴苦生意不好做,不如原來翼王在時這般紅火,小五便上前詢問,「店家,聽你唉聲嘆氣,看著客棧大中午也沒有什麼生意,以前也是如此嗎?」

「以前翼王千歲在時,翼州歌舞昇平,我這小店生意,車水馬龍,中午要是來的晚了,店裡都沒有位置。」店家說道。

「那為何現在是這般光景?」小五接著問道。

「不提了,翼王被害以後,太子監國,下單了新條例,翼州官員部隊半年內不許外出就餐娛樂,這屬於宵禁令,現在就連以前紅火的藝館也快黃了。老百姓本來就是混個過日子,這種吃飯玩耍的營生還得靠達官貴人。」店家接著說道。

「為何要對官員宵禁,好生奇怪啊。」

「這宵禁令的目的原來是讓官員不要到處走動,翼州官場和軍隊也有大的調整,目的還不就是把原來翼王那點根基打散,翼州原來就是花花世界,要是沒有了這些消費,翼州在大俞並沒有什麼特色。各地商人便不會來翼州做生意了。」店家顯得十分無奈。

「這太子狗賊竟然如此狠毒。」孟一凡忍不住罵了一句。

「這位客官,現在翼州上下都是太子安插的龍泉山莊殺手,政局十分不穩,官員如若多說幾句,可能幾日後便慘死在家中。現在大家都不敢議論太子。」店家顯得十分小心謹慎。

孟一凡也不想給店家添麻煩,便沒有再說。

飯後,幾人來到了翼州街上,這裡比前幾月翼王剛死的時候蕭條了很多。這龍泉山莊竟然也被安插到了翼州,真是可恨,孟一凡心想著。

三人走在街上,原來熱鬧非凡一條大街,路邊都是擺攤的小販,現在一個人沒有,遠遠看到一個女孩披麻戴孝,跪在那裡,面前還放了一塊布。三人好奇便走了上去,只見女孩面前寫著賣身葬父幾個字。

孟一凡心想,又是個可憐人,便問道,「小姑娘,安葬你父親要多少錢?」

「五兩銀子的棺槨錢,一兩銀子還債。官人如果能出錢安葬父親,小女願意永世追隨,做牛做馬。」小姑娘眼神清澈不像是說假話,比現代那些拿著手機二維碼乞討的人,真實的多了。

「這棺槨怎麼這麼貴」小五說道。

「幾位官人,這翼州現在遍地死人,棺槨鋪子也是坐地起價,這天氣炎熱,父親的屍體怕是要臭了,幾位官人行行好吧。小女願意做牛做馬。」

孟一凡拿出十兩銀子,放在小姑娘面前,「拿去吧,早些安葬了你父親。」說完幾人便揚長而去。「恩人別走,能告訴我尊姓大名嗎,住在何處,等我處理完父親後事,一定履行承諾。」

「不必了,小姑娘,快去做你該做的事情吧。」孟一凡說道。

幾人沒有多說,徑直走了。

來到了翼州藝館,想當年這裡也是大俞數一數二的美人聚集地。現在竟然冷冷清清,館中無一位客人。老鴇看有客人前來,便十分熱情,「三位客官,歡迎歡迎,您三位一看就面生,是外地來的客人吧,我們這裡的姑娘能歌善舞。您看要不要帶出來給您挑挑。」

「你們這裡怎麼一個客人沒有,」

「客人有所不知,現在翼州不讓官員出入藝館,這普通老百姓也不會來我們這裡,這樣一來就沒了生意,我們這裡的姑娘還都等米下鍋呢。」

「這事情已經多久了啊」

「也不是很久,翼王剛傳出死在京城的時候還沒有,後來太子監國,才頒布的條例。想著也就兩個月。一開始還是有官員來我們這裡,後來太子派了個什麼組織到了翼州,這下可好,好多官員都莫名其妙的死了。」老鴇說著。

孟一凡聽了十分生氣,心想尹龍這狗賊,竟然行事如此惡劣,翼王和我從小要好,定要提翼王報了此仇不可。

老鴇叫了十多位姑娘出來,一字排開,孟一凡看小五和無影劍也不好意思點人,就幫他們一人點了一個姑娘,自己也點了一位,三個各自隨姑娘進屋聽曲。

剛進屋,孟一凡打探了一下屋內和屋外,姑娘很好奇他到底要做什麼。

「姑娘,你應該不是這藝館中人吧。」這句話讓那個姑娘一驚。

「客官竟然如此好眼力,」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應該是翼王府中人,而且這翼州藝館中,應該還不止你一個。」孟一凡說道。

「客官是要告官嗎,」那個姑娘說道。

「哈哈,難道官家開始懸賞捉拿你們了。」孟一凡接著說。

「看客官是外地人,我也不瞞你,我確實是翼王府上的女官,這翼州府現在在懸賞捉拿翼王府上舊人,捉到一個懸賞五十兩銀子。客官難道也有此想法。」姑娘冷笑一聲說道。

「五十兩銀子,我這包中就有一千兩的銀票,曲曲五十兩,還不夠我為此跑腿的。」孟一凡笑道。

「客官,那你問我此事,卻是為何?」姑娘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不和你賣關子了,你翼王府有多少人藏於藝館,你可以悉數告訴我,翼王兄和我從小一起長大,這次我大難不死逃過一劫,王兄卻慘遭毒手,我此次前來就是要為王兄做些事情的。」

「你,你是陳王,陳王殿下。」姑娘大為吃驚。

「正是在下。」

這姑娘十分吃驚,等孟一凡亮出身份文牒等東西后,姑娘突然哇的哭出了聲。孟一凡也大吃一驚,看來這姑娘心中有苦。

這姑娘告訴孟一凡,自己是翼王府的女官,名叫寒梅,翼王出事後,府上師爺很快就召集全府開會,所有男丁基本遣散,女丁一部分躲入了翼州藝館,一部分躲入了九千營統領冒善的府里。

翼王原本有兩個側妃,一個淑妃,兩側妃同翼王一起進京,也慘遭毒手。淑妃協子躲入冒府。太子派人來抄查翼王府時,翼王府上連一點像樣的東西都沒有了,三日內就全部轉移走了。現在翼王府成了龍泉山莊的大本營。

聽到龍泉山莊,孟一凡就氣不打一處來,幾次受傷都和龍泉山莊有關。此次之行,要是可以剿滅翼州的龍泉山莊,就算沒有白跑一趟。

姑娘接著說道,翼州的部隊又杏林軍接管,冒統領為了保存實力,並沒有反抗,而是做了新來的杏林軍統帥徐武未的參將。徐武未立足未穩,也未敢動冒府一根寒毛。這翼王府上的人就算是全部保住了。

這翼州地大物博,管轄十三個郊縣,新來的翼州總督名叫姚喜,是個好色之徒,這翼州原本有三大藝館,姚喜上任后,抓了三個藝館的頭牌去府上做了小妾。平時更是想殺誰就殺誰,明裡審判,暗裡暗殺,這才短短數月,翼州官場的一眾老臣已經不剩幾人。說道此處,寒梅不禁流下眼淚。

寒梅的父親是翼州下屬綺蒙縣的衙役,這次官場大亂也不幸丟了差事。

孟一凡大怒,好一個不要臉的尹龍,竟然干出這麼多畜生不如之事。孟一凡三人本來是路過翼州,借道而已,現在看來,這翼州之事確實要管一管了。 婉媃乘轎入承乾宮時,偏巧見喜翠成了把油紙傘在門外候著,見是她來,忙快步迎了上去伺候她落轎。

婉媃睇她一眼,悠悠道:「你一直在這兒候著?」

喜翠頷首:「貴妃娘娘吩咐,今日婉妃娘娘會來承乾宮小聚,便命奴婢來此恭候娘娘。」

婉媃默然頷首,在喜翠的攙扶下緩步向內行去。

這宮中的一切,昔日為自己那般熟悉,卻不想也總有一人,會落得這物是人非的境地。

入了正殿,容悅正端坐在上首位,彼時人已然屏退左右,因著落雨天陰,更將殿內的宮燈悉數燃起。

暖黃色的光暈投射在容悅面上,襯的她肌膚愈發白皙勝雪,一抹紅唇更添幾分從前未有過的妖冶。

身穿一身江南織造新貢的絳紅色飛鳳珍珠錦,若庭院盛開的芍藥月季,嬌嫩間自透著些許華貴。那衣角針線細密,飛鳳姿態栩栩如生,以珍珠綴目,光彩射人。袖口的鳳紋密縫,重疊三匝,是皇后特許的用度,如今添在她身上這般明目張胆穿著,怕是得了皇上的默許。

烏黑青絲精緻綰起,綴數數枚雲母紫英雀羽遙相呼應點綴,額頂簪一對鳳穿牡丹點翠貼金步搖,細密紅石為串長長垂下,與耳帶一耳三鉗東珠配得相得益彰。

那般的雍容華貴,像極了綻放在庭院內的國色牡丹。她嘴角含笑,默默睇著婉媃。

這是十年間,婉媃頭一次覺著面前之人如此陌生。

「臣妾請貴妃娘娘安,貴妃娘娘萬福金安。」

容悅見她俯下身去,抬手柔聲道:「妹妹來了,快平身入座罷。」

婉媃言一句多謝,而後自顧坐在一旁的孔雀翎羽長椅之上。

待入座,蓮心面色沉沉奉茶與她,而後合門退下。

正殿宮門『吱呀』一聲合上,容悅與婉媃相對寂靜片刻,才道:「晨起便惦記著妹妹,不想妹妹果真與姐姐心意相通。這念叨著,人便來了。」

婉媃淡漠道:「貴妃娘娘心思縝密,臣妾拜服。」

容悅笑道:「怎麼?一月不曾謀面,再見妹妹,卻要與本宮生疏了?」

「娘娘位居高位,母家於前朝得臉,又討得皇上與太皇太后歡心,臣妾無德無能,實在不敢與娘娘攀扯關係。」

「從前尚不覺著,只是如今與你說話,實在累得慌。」容悅松泛著身子,斜斜靠在椅背上:「你不來尋本宮,本宮心中總是不自在。知道了那麼些事兒,難為你如此沉得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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