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猛哥幾個聽了導員的話,立即都跳起來,幾下穿好衣服,就沖了出去。

孫羽也剛想出門,被導員給攔住了。

「小羽啊!你跟我走一趟,韓校長等你呢!」

孫羽見了蔣健那一臉諂媚的樣子,立即安心下來,笑道:「健哥請帶路!」

蔣健也沒聽出來孫羽話裏有話,立即屁顛屁顛的走在了前面。

就這樣,孫羽二人來到了韓建華的辦公室,蔣健向校長大人問了好,就跪安了,孫羽大咧咧的坐在了沙發上,看得蔣健直咧嘴,但是見到韓校長居然過去給孫羽倒茶,蔣健心裏就有數了!

經過上次那枯井的事,韓建華跟孫羽就成了忘年交,所以也沒客氣,直接把叫孫羽過來的原因給說了。

原來是昨晚學校裏面有個女學生昏迷了!就是昨晚那輛救護車給送走的。

昏迷的那個女學生叫賈靜雯,說來也有緣!這個賈靜雯就是孫羽在游泳館「襲擊」的那個女孩,也就是昨天把孫羽打暈的那位大美女!

靜雯昨天把孫羽打暈之後,去安保處簡單做了筆錄,因為這位大美女脾氣不小,所以把她氣得也沒吃午飯,就回寢室了。

要說賈靜雯的寢室那可了不得,那全是校女子花樣游泳隊的隊員,清一色的大美女!

因為賈靜雯中午沒吃飯,下午就沒去上自習課,也沒去訓練,一個人回了寢室。

和賈靜雯一個寢室的幾個小姐下了課,吃過晚飯回到寢室,發現賈靜雯還在睡覺,也沒當回事,各自忙着自己的事情,直到賈靜雯的手機響個不停,也不見她醒來,幾個小姐妹才發現不對,都過來叫賈靜雯起來,但是她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此時,賈靜雯的幾個小姐妹才感到事態嚴重了,立即去找來導員,導員直接撥打了急救電話。

賈靜雯到了醫院以後,醫生用了各種辦法也沒能喚醒她,而且還查不出原因來。

本來有學生在學校突發疾病,這也讓人可以理解,大學生又不是孩子了,都成年人,校方也不存在過錯,但是賈靜雯的父親賈慶書是北方省水利廳的副廳長,而且和韓建華又是多年的老同學,所以這就讓韓建華很為難了!

韓建華把孫羽找來也希望孫羽能如同幾天前的枯井事件那樣,把這次的事再給解決了!

孫羽聽完韓建華的話也感到疑惑,這賈靜雯生大病來,應該去找個好大夫啊!把自己找來有什麼用啊?這仙家雖然也能看病,但只能看一些小來小去的毛病,大病就醫不了了,除非是癔病!

猛然間,張雷想起了昨天學校里出現的那幾個清風高手來,難道是他們迷了賈靜雯!

不管怎麼樣,孫羽都得跟韓建華過去看看,所以就答應了下來。

賈靜雯在市第一人民醫院住院,住的還是高等病房,賈靜雯的父親也連夜趕了過來。

目前院方對於賈靜雯的病症也說不清,已經把他的質料發給了京城大醫院的權威專家,現在兩地的醫生正在給賈靜雯網絡會診,估計一會初步診斷結果就會出來。

眾人正在焦急的等待,賈慶書回來了。

韓建華從賈慶書手裏接過診斷書看了看,專家們經過兩地會診,初步斷定賈靜雯是突然暫凍人症,也可以理解為植物人!

韓建華有點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這一個活蹦亂跳的小姑娘,昨天白天還能狂毆孫羽呢,怎麼到了晚上就變成暫凍人了呢!

韓建華又去找醫生確認了一下,本來準備安慰老同學幾句,但是見賈慶書坐在凳子上睡著了,心裏也是有些無語,心道這老賈心也太大了吧!她女兒都確診成植物人了,他還能坐那打瞌睡……

其實韓建華這就有點冤枉人了!

賈慶書雖然坐了一夜的車趕過來,身體確實很疲憊,但是此時此刻他又怎麼可能睡得着呢,原來是黃大發在給他打夢。

剛才在專家們會診時,孫羽帶來的幾位仙家也為賈靜雯會了個診,經過檢查,幾位仙家一致斷定賈靜雯是被人勾了魂,也就是魂丟了!

所以幾位仙家決定為賈靜雯招魂,但是賈靜雯的魂魄肯定是被青風給勾走的,用普通的招魂法是招不回來的,必須用拘魂法,這就需要賈慶書配合了,孫子才讓黃大發給他打夢。

眾人靜靜的在那裏等著,突然賈慶書顫抖了起來!

賈慶書的秘書見老闆突然抽搐了起來,剛想過去看看,賈慶書就摔到在地上,口吐白沫!

眾人見了立時是一陣慌亂,孫羽也有些沒底,不知道這是不是黃大發給弄的,立即在心裏呼喚起灰銀寶來。

賈慶書被送去了急診室,韓建華也跟着過去看看,病房裏里就剩下了孫羽一個人。

孫羽雖然有些焦急,但是這即使是黃大發給人家弄抽搐了,也影響不到他,所以孫羽也就沒太在意。

過了一會,孫羽突然感覺渾身一冷,原來是灰銀寶上了他的身。

灰銀寶上身之後,就給孫羽開了眼,常金龍等仙家都站在孫羽身旁,而且臉色都不太好看。

孫羽正疑惑,心裏突然傳來灰銀寶的聲音。

原來剛才黃大發剛才正準備給賈慶書打夢,剛把他給迷了,突然發現有個青風居然已經在給他打夢了。

黃大發那也是個小暴脾氣,見有人要撬行,立即就跟那個青風乾了起來。

按說這個青風能在常金龍等幾位仙家的眼皮子底下,神不知鬼不覺的就上了賈慶書的身,還給他打夢,道行應該挺高,但是剛一和黃大發交手,就敗下陣來跑路了。

也真是因為這個青風散身太快,所以賈慶書才會口吐白沫,渾身抽搐。 許大茂的離間計對二大爺很有效。

二大爺已經開始懷疑何雨柱和三大爺之間是不是真的在密謀什麼了。

二大爺在心裏面痛罵何雨柱不是個東西。

明明說好了,他跟何雨柱一個人在四合院得勢,一個人在軋鋼廠得勢,兩人強強聯手,好處大大。

沒想到何雨柱居然貪心到這種地步,在軋鋼廠當上了食堂主任還不滿足,連院裏的權力也想搶,這乾的是人事嗎?

「這個柱子,平時看着人模人樣,背地裏不幹人事,真不是個東西。」

二大爺冷哼了一聲,咒罵何雨柱一句。

「二大爺,這話你可就說錯了。何雨柱平時也不是人模人樣,他一直就不是個東西。

別忘了他是怎麼把一大爺整下台的。要是他把對付一大爺那一套弄到你的身上,你說說會有怎麼樣的效果呢?」

許大茂添油加醋,繼續拱火。

二大爺聽了這話心裏面就更氣了,同時有些后怕。

何雨柱的手段他是見過的,把一大爺整下台,就是他跟何雨柱的手筆。

那個時候,何雨柱一有機會就攻擊一大爺,完全把一大爺往死里打壓,壓根就不打算給一大爺一絲翻身的機會。

要不是何雨柱給力,憑他的能力,他真不是一大爺的對手。

沒準過不了幾天,一大爺就重新掌握四合院的最高權力了。

何雨柱把黑的說成白的,把白的說成黑的。

關鍵是能說的很有道理,很有說服力,這一點給二大爺留下了極其深刻的印象。

老實說,跟何雨柱對線,二大爺的心裏不是特別有底氣。

「大茂,你說得對,何雨柱確實不是一個東西。不過他這個人極其狡猾,他那張嘴能顛倒黑白……」

二大爺明顯是有些慫,他有些忌憚何雨柱的實力。

許大茂見狀頓時就不高興了,二大爺怎麼可以慫呢?

二大爺慫了,他怎麼實現用二大爺這桿槍去打何雨柱的目的呢?

「二大爺,你這是怕了何雨柱,你這是在打退堂鼓是嗎?

看來你的腦袋還是不太清醒,沒想明白這件事情的嚴重性。

你和何雨柱之間已經水火不容了,除非你現在把手中的權力交給三大爺和何雨柱。不然的話,他們就會對你下手。」

許大茂煽動加恐嚇,真的假的話摻在一起說,具備很強的說服力。

「我就問你一句話,你願意把好不容易從一大爺那裏奪來的權力拱手讓出去嗎?

如果你願意的話,那當我許大茂什麼都沒說。

你乖乖把權力交了,咱們以後夾起尾巴做人。看着何雨柱和三大爺在院裏耀武揚威發號施令就成了。

但是,你別以為你把權力交了你就安全了,就算你交了權力,何雨柱和三大爺不對你下手,那麼一大爺呢?

整人家的時候,你比何雨柱更狠,你就不怕一大爺重新拿到一些權力給你小鞋穿?

別忘了人家一大爺最近在院裏不停干好事,人家一大爺的群眾基礎是不錯的。」

二大爺聽完許大茂的一席話,臉上的肥肉不停跳動,合著現在就是沒有退路了,也沒有和談的餘地了。

先別提放棄權力一大爺會不會報復,因為二大爺這個財迷是絕對不會放手的。

他的能力不行,在軋鋼廠里當不了領導,只能在四合院當領導才能滿足他的官癮,才能滿足他的慾望。

失去了話事人的位置和權力,讓二大爺這麼一個官癮不能指手畫腳,不能吩咐大家做這個做那個,比殺了他更令人難受。

「既然何雨柱和閻埠貴已經做得這麼絕了,那我就只能和他們開戰了。」

二大爺面色一狠,已經決定了要先下手為強,要收拾何雨柱和三大爺的決心。

「二大爺,我知道你有些忌憚何雨柱,其實你完全不用怕他。

何雨柱沒有多麼了不起,我許大茂跟他鬥了幾十年,不是一點事情都沒有嗎?他不能拿我怎麼樣。

他能把一大爺整下去屬於運氣好,捉住了一大爺和秦淮如偷情這事,一大爺理虧,他才能成功。」

許大茂給二大爺打雞血,鼓舞他的信心。

想要讓二大爺這把槍打倒打傷何雨柱,二大爺可不能慫。

必須得鼓起二大爺的勇氣,讓二大爺跟何雨柱兩個人死掐。

為了進一步鞏固二大爺擊敗何雨柱的信心,許大茂又說了他和一大爺之間有盟約。

許大茂讓二大爺暫時放下和一大爺之間的恩怨,先收拾何雨柱那個刺頭。

等收拾了何雨柱,回頭再卸磨殺驢,幹掉一大爺。

……

剛剛趕到食堂上班的何雨柱端起杯子喝了口茶潤潤嗓子,準備手把手教馬華做一道新菜,卻發現了很有意思的事情。

系統的危機預警功能又一次給了何雨柱提示。

「許大茂慫恿二大爺聯合一大爺要對你動手,擊敗他們,挫敗他們的陰謀。」

何雨柱笑了,這三個人是要組成復仇者聯盟對付他嗎?這可真是太有意思了。

二大爺這貨掌握大權後天天開全院大會,整得大家都很煩。

二大爺不惹事,何雨柱心裏有些不滿意,但也不會怎麼着。

現在他準備收拾自己?好啊!那就把他劉海中大爺的位置給擼了。

「師傅,你今天是遇到什麼開心的事情了嗎?笑成這個樣子。」

馬華見何雨柱喝着茶麵帶笑容,好奇問了一句。

「沒什麼,師傅今天教你做個新菜。」

何雨柱搖了搖頭,把話題岔開。

Filed under: 未分類

No comment yet, add your voice below!


Add a Comment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

Comment *

Name
Email *
Websit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