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的楚雲笙聽完兒子的話,眼神犀利的掃向兒子手中的小金。

小金一抖,對主人道:「你爹好可怕。」

「知道可怕就莫要打我娘的主意,否則我也保不住你。」這話跟剛才一樣只有小金聽得到。

小金點頭表示明白,反正它可以討好呀。

「爹,我們明天回去,今晚我要把你身上的蠱蟲弄出來,然後再針灸。」

「嗯。」楚雲笙輕聲應了一聲,雙眸沒有離開小金。

小金感覺瘮得慌,直接化作一縷金光鑽進澋煜的袖子里。

「我去做早飯。」

「楚一在做,你要是沒事可以去把衣服洗了。」

「我選擇做飯。」做飯跟洗衣服比起來,還是做飯輕鬆點。

「你自己的衣服莫非還要楚一給你洗?」他的意思只是讓她把自己的衣服洗了,誰知道她想的是什麼。

看著沉著臉的楚雲笙,她乾笑了兩聲:「自然我自己洗,當然你要是閑得可以幫我洗了。」

「你看我像洗衣服的嗎?」楚雲笙問她。

劉小禾瞥了他一眼,轉身走了,不洗就不洗唄,還問這樣的問題。

莫非她長得像洗衣服的?

回到房間,她把兩身換洗下來的衣服裝進盆里,順手把楚雲笙換下來的一身衣服也裝了進去。

出來后朝著兒子房間問:「澋煜,你有換洗的衣服嗎?」

「沒有。」

「行,那我走了。」

這裡洗衣服的地方是在小溪邊,溪水是從山上流下來,應該算是泉水。

溪邊,已經有不少婦人在這裡洗衣服,大家見她來了,紛紛打招呼。

「將軍夫人。」

「將軍夫人早。」

……

聽著大家叫她將軍夫人,劉小禾笑道:「你們叫我小禾就行了,將軍夫人聽著怪彆扭。」

「這不行,您是將軍的夫人,我們怎麼能直呼您的名字。」一個年級大些的婦人說,大家覺得有道理,紛紛點頭。

見大家這樣,她也不強求了,道:「那叫夫人吧,把將軍兩個字去掉。」

「行。」

大夥同意了。

「夫人,我洗好了,您到這裡來洗吧。」說話的婦人端著盆疼出了一個位置,她是真的洗好了。

「謝謝。」道完謝,她端著盆過去。

「夫人,你怎麼沒拿棒槌?」

「我不需要。」

劉小禾笑著把衣服倒出來,然後用盆裝了大半盆水,然後把衣服放進盆里,從袖子里拿出一包她讓兒子提煉出來的洗衣粉撒進盆里。

剛才問她的婦人見夫人直接手放進去然後攪動起來,沒一會兒盆里起泡沫了,水也變了顏色,沒有那麼清澈。

劉小禾用的是太極八卦手法攪衣服,這就跟洗衣機似的。

婦人終於知道為何夫人不用棒槌了,原來夫人是這樣洗衣服。

周圍的婦人也被夫人這種洗衣服的方法吸引住了。

「夫人,那泡泡是怎麼來的?」

「洗衣粉。」劉小禾回答。

「洗衣粉是何物?」眾人詢問。

「就是洗衣服除污的一種粉末,外面買不到,這是我兒子從草藥里提煉出來的東西。」

大家聽完明白了,開始崇拜夫人,因為夫人不僅好看還本事了得,重要的是生了一個很了不得的兒子。

這一個月里,澋煜少爺可是給大家治了不少疑難雜症,堪比神醫。

「夫人,你真了不起。」一個年輕的婦人稱讚。

劉小禾看了這個婦人一眼,笑著道:「你們也一樣,能在這裡陪著丈夫親人吃苦,也是不容易。」

她這樣一說,大家鼻子酸起來,道:

「我們不苦,我們還要感謝將軍讓我們跟自己的丈夫親人在一起。」

劉小禾覺得她們都很好,很純樸,也簡單,當然賴麗君這樣的人也不是沒有,但是極少。

衣服她沒洗多久,大概楚一做好早飯她也洗好回來了。

「娘,吃飯了。」澋煜從房間里出來,對進門的娘說。

「嗯,你先去吃,娘把衣服晾了就去。」

楚雲笙過來從她的手裡把盆那過來,道:「你去吃我來晾。」

「之前我的衣服都是誰洗的?」劉小禾突然問這個問題。

「……」楚雲笙不吭聲,自然是他了。

不過他是晚上去洗,除了有次被一個士兵看到後來就沒有人看到過。

今天之所以讓她自己洗,無非就是他想偷懶。

「你月事是什麼時候?」

不問還好,一問劉小禾想起來自己這個月的月事沒有來,貌似從她到國都就沒有來過月事。

惹上狂邪總裁 楚雲笙看著愣住的劉小禾,便知道結果了。

「讓兒子給你診一下脈。」

我創造的萬事屋 何需兒子,她自己就可以。

劉小禾給用左手搭在右手脈搏上,過來一會兒她皺起眉頭。

「怎麼了?」楚雲笙有些小緊張,問她。

劉小禾沒回答他,轉身去找兒子,她需要兒子確認一下才行。

楚雲笙看著手中盆里的衣服,直接擱在一旁跟上去。

「澋煜,你快給娘診脈。」

「娘你怎麼了?」

澋煜被娘整懵了,怎麼無緣無故的要診脈。看著娘伸過來的手,他還是把小手搭了上去。

他這一診就不得了了,抬頭看著進來的爹,他收回小手。

「咳咳,娘有喜了。」

楚雲笙睜大雙眸杵在原地,劉小禾則是抓著兒子確認。

「你確定?」

「確定。」

劉小禾笑了起來,摸著肚子道:「真希望是一個女孩。」

楚雲笙擰眉,轉頭的劉小禾見他這副模樣,便問。

「你這是什麼表情?你似乎不高興?」

「沒有,就是今天是十五,你今晚受得了嗎?」

楚雲笙這一說,澋煜也皺起眉頭。唯獨劉小禾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受不得的了,孩子已經在我肚子里了,難不成你們想現在把她從我肚子里除去?」

楚雲笙跟澋煜一同沉下臉,這怎麼可能。

楚一端著飯進來,見氣氛怪異,走進去把飯擱在桌子上后便開口。

「將軍,夫人,飯來了。」

「先吃飯。」楚雲笙說完便坐在劉小禾身旁。

楚一則是跟往常一樣坐在澋煜少爺旁邊的位置。

飯後,楚雲笙去晾衣服,澋煜則是回房了,楚一收拾碗筷去刷。

沒有事做的劉小禾回到房間,躺在床上望著床頂發愣。

楚雲笙晾完衣服進來,走到床邊坐下,劉小禾轉頭看著他。

「你不用擔心,孩子不會有事。」

「你很喜歡孩子?」楚雲笙問她。

「嗯。」本來她是不喜歡的,但是走了澋煜后她就喜歡了。

澋煜是男孩,她還想要一個女孩,這樣一男一女剛剛好。

「爹娘,我想到辦法了。」澋煜突然跑進房間里來,滿臉的喜悅。

「什麼辦法?」楚雲笙問。

「我們現在就把蠱蟲引出來,我問過小金了,小金說可以。」

劉小禾腦光一閃,然後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

「對呀,我們沒必要等到發作的時候啊。」

楚雲笙臉上的表情並未因此而高興,問兒子:「過程可難受?」

難受不難受他倒是無所謂,重要的是小禾。

「難受肯定會難受,但也沒有發作的時候難受。」這話是小金說的,然後澋煜轉述給爹娘聽。

「那就現在引蠱蟲。」

澋煜點頭,轉身出去準備東西。

一盞茶的時間過去,澋煜拿著小金說的東西草藥進來,她遞給爹。

「爹咀嚼吞下去。」

楚雲笙沒問是什麼,直接接過來塞進嘴裡咀嚼,然後咽下去。

劉小禾看著兒子拿著手術小刀,還有一個玻璃瓶子,瓶子里裝著金色的液體,她指著瓶子問兒子。

「這是什麼?」

「小金的血。」

劉小禾吃驚的看著瓶子里金黃色液體。 半個時辰后,劉小禾看著一隻蠶豆豆子般大小的蟲子從楚雲笙手臂血管出來跳進裝有小金血液的瓶子里。

小金正要進去把這個蟲子吃掉,卻被澋煜捏住阻止了。

「主人你做什麼?」小金不明的詢問澋煜。

「你不是說子蟲死了,母蟲會感應到嗎?」澋煜問小金。

「對,這跟我吃它有關係嗎?」小金問。

「有的,這個蟲子暫時留著。」澋煜覺得被吃太可惜了,有機會把母蟲也搞到手這樣就能為他所用。

劉小禾立即給楚雲笙止血,關心的詢問:「你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楚雲笙一直低著頭,聽到她聲音的時候,抬頭看著她。

就這樣看著,不說話。

被他看著的劉小禾抬手在他面前晃動了幾下。

「你怎麼了?」

楚雲笙抓住她的手,這才感受到真實感覺,然後他淺笑著搖頭。

「沒事。」

澋煜把瓶子收好,雙眸微眯盯著爹,總覺得爹哪裡不對,他大膽的詢問。

「爹,你是不是都想起來了?」

重生未來之慕長生 劉小禾聽了兒子的話,雙眸睜大直盯著面前的男人,等待他的回答。

楚雲笙對劉小禾點了一下頭。

劉小禾心裡非常的開心,轉頭問兒子。

「這是怎麼回事?」

明明還沒有針灸,現在只是把蠱蟲弄出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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