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小暖好奇的張望著,一抬眸,就看到坐在窗邊的人,眸子一頓。

那不是雲舒嗎?

她怎麼也在這裡?

難道是和傅南璟出來約會?

想到這兒,雲小暖坐不住了,她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擺,起身。

……

雲舒沒想到宋域寒會挑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隨意低頭,都能看到樓下的風景。

雖然不是晚上,但晉城的風景依舊不錯。

「想什麼?」

宋域寒抬眸,見她心不在焉的。

「吃飯都吸引不了你的注意?」

雲舒回神,尷尬一笑:「舅——」

「姐姐,好巧,你也在這裡吃飯。」

雲小暖走到窗邊,笑意盈盈的打了一個招呼,含羞帶怯的朝著雲舒的對面看去——

??

這是誰?

為什麼不是傅二爺?

到嘴邊的話,生生的卡住了。

難道雲舒出軌了,腳踩兩條船!

宋域寒挑眉:「舒舒,這位是?」

雲舒也沒有想到會在這裡遇到雲小暖,既然她主動打招呼了,那就介紹一下吧。

反正,遲早都會認識的。

「小暖,這是我——」

「姐姐,你怎麼能這樣呢?」

不等她的話說完,雲小暖佯裝生氣的開口:「姐姐,你已經有了男朋友,怎麼還能單獨和別的男人出來吃飯呢?」

雲舒:「……」

啥玩意兒?

這話里明明每個字她都認識,為什麼連起來她就不明白了呢?

宋域寒挑眉,察覺到了她的身份。

「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妹妹?」

長得挺像她姐的。

就是不帶腦子,蠢!

「嗯,小暖,我想你誤會了,我和他——」

這裡是公眾場合,雲舒不想鬧事。

耐著性子開口,打算解釋一下。

但云小暖卻以為雲舒這是心虛了,哪兒還給機會?

「這位先生,你知道她有男朋友嗎?」

「知道。」

雲小暖攥緊了拳頭:「這位先生,既然你知道她有男朋友,那你為什麼還要單獨和她吃飯,你這樣做是不道德的。」

隨即看向了雲舒,眼底快速的閃過一絲欣喜。

雲舒出軌了。

這事兒要是搞大了,傅二爺也會知道,到時候,她倒想看看雲舒還能怎麼得意!

「姐姐,你快跟我走,你已經不是單身了,你這樣做只會敗壞你的名聲——」

她的聲音不小,周圍已經有人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

「你如果真的為她好,為什麼要在這裡說她劈腿?」

宋域寒不冷不熱的開口,好奇她的腦子裡到底裝的是什麼。

不由分說,覺得雲舒腳踩兩條船,還要在這裡鬧事?

能做出這麼蠢的事情,多半是裝的豆腐渣。

雲小暖被他看的心尖直發麻。

這男人到底是什麼人?

看起來好難接觸!

她穩了穩心神,勾起一抹自以為單純的笑意:「這位先生,您誤會了,我是一時著急,才忘了這裡是公眾場合,我沒有想要說姐姐劈腿的意思……」

「可能是我太敏感了,我以為姐姐有了男朋友,不會隨意和別的男人出來吃飯的。」

好大一口綠茶。

這味兒,絕了。

宋域寒冷眸看著雲小暖,有點懷疑了。

他姐他姐夫都不傻,怎麼生出了這麼一個蠢貨?

雲舒也不解釋了,他倒想看看等會宋域寒的身份曝光了,雲小暖會是什麼楊的嘴臉。

一時間,氣氛陷入了僵持。

直到上洗手間回來的宋怡發現雲小暖不見了,一路找了過來,見到她,眸光一亮。

「小暖,小暖,你怎麼到這兒……舒舒,阿寒,你們怎麼也在這兒?」顧禎揉了揉惺忪的雙眼,懷疑自己的眼神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

難道是我睡覺都睡出幻覺了?

姜洪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該死的,我一定是在做夢。

顧禎晃了晃腦袋,再次緊閉雙眼,躺了下去。

倒數了一聲三二一,他再次睜開了眼睛。

和剛才唯一有點不同的是,

《高冷老婆請自重》第133章:難忘的跨年 展昭騎着踏雪疾駛出營,往兩隊人馬對峙的落霞山趕去。這次同行之所以選踏雪而非赤宛,一來因踏雪修養多日傷勢痊癒,二來此去途徑戈勃草原。展昭打聽過了,那是一片野馬聚集的天然牧場,天敵少,適合馬類休養生息。他心知踏雪雖被救回,后一路隨大軍行進未生半點逃離跡象,非真心實意降服,全因遭狼群圍攻受了驚嚇,通過連日來與白狼王「朝夕相處」,現在已心結盡解,也是時候放其離開了。

來到戈勃草原,望着這片天草一線的廣闊大地,不由心曠神怡。展昭下得馬來,卸去踏雪身上所有馬具束縛,見踏雪眨著美麗的大眼睛不解地望向他,遂笑着拍了拍馬脖,溫柔道:「我知你天生嚮往自由,不喜被人奴役,當作玩寵。之前一路無棲息良地,這才委屈你跟着一同行軍,如今這處草場對你來說再適合不過。」說着撫了撫踏雪的馬背。「去吧,踏雪,你真正自由了。」

踏雪似懂非懂,一開始愣怔在那裏頗有些不敢相信。隨着展昭眼神的鼓勵,它終於明白了對方心意,一聲長嘶,撒開四蹄飛也似地奔了出去,那番暢快的模樣別提多歡實。展昭見了,露出一抹欣慰笑容,隨後悄無聲息施展燕子飛轉身離去。只是任他沒有想到的是,盡興馳騁一陣的踏雪發現展昭不見后,又逐漸停下腳步,它複雜地跑回展昭原先站立的位置,低下頭嗅着仍殘留在馬具上的那人的氣味,大大的馬眼反而露出了一抹失落的愁緒。

而此時的展昭,仗着絕世輕功身法已離開草原趕到相鄰的落霞山。遠遠便看到兩隊身穿不同服飾的人馬時隱時現,仗着地貌多變穿梭在險惡山地之間,玩起了游擊。

展昭尋着蛛絲馬跡找到耶律宗徹的時候,他正與數十貼身兵將掩身在一座山峰的背陰處督戰。這是一處天然屏障,地勢高,隱蔽性強,視野遼闊,雖不至說能完全掌控全局,但也是最佳的地利之選了。見他到來,耶律宗徹露出一個驚喜的大大笑容,但很快又聚精會神觀看戰局,以便隨時調令指揮。

展昭主動走過去,瞥了眼耶律宗徹眼底的陰影,知他已有三日未曾合眼,於是道:「展某一直以為王爺是以大局為重之人,沒想到也有技癢難耐使性子的時候。」

耶律宗徹捋了捋被風吹亂的長發,淡淡道:「展大人不知人生四大樂事嗎?酒逢知己,樂逢知音,棋逢對弈,戰逢敵手。那個偽裝成馬匪的魁首雖是敵人,但他對本王非常了解,戰略十分不俗,能與他在此頻繁拆招變招,吾心往之。」

展昭聞言臉色一沉,冷然道:「王爺此言差矣。酒、樂、棋助興之物,固然得逢知己對手是人生樂事,然,唯戰不同。戰便是戰,是無數士兵用自己的血肉堆積起的勝利,王爺視若兒戲,如何對得起下方那些為你拋頭顱灑熱血的將士?」突然大步邁出,颯然轉身面對面拱了拱手,低眉順目。「展某本不欲插手王爺親歷之戰,但再拖延下去,對誰都沒有好處。如此,王爺,得罪了。」

足尖一點,身子輕輕向後飄去,不等耶律宗徹發聲已二話不說折身離峰而去。其人身如矯燕,幾個起落已掩入山林不辨了方向。

此時,耶律宗徹身旁眾兵將才回過神來,其中一副將見主帥被展昭頂撞,雖未有絲毫氣怒,然表情莫測高深十分耐人尋味。他忍不住道:「王爺,適才為何不告訴展大人真相?交戰前你已與那敵方魁首達成約定,就以這些兵馬一戰定勝負。若勝了,他便歸降,若敗了,我方退軍。現在展大人插手戰事,到時候即便分了勝負也不好說了。」

耶律宗徹道:「那約定本就有兒戲的成分。本王不過是用以試探對方真實身份罷了。若那位戴着青銅面具的魁首正是李元昊本人,倒還有些意思,可惜現在從用兵佈陣的種種跡象看來似乎不像。那為首之人分明不擅大戰,倒是對山中迂迴伏擊頗有心得。如此,對方能不能履行諾言都是問題,本王又何必死咬着那模稜兩可無憑無據的所謂約定呢?」

「那我們現在……?」

「走,傳令下去,所有士兵陸續收攏回撤南山,準備凱旋吧。」

「凱旋?」眾將費解。

「他既然願意主動出手,焉有不勝的道理?別忘了,展昭此人武功高深,可是打遍我契丹將領無敵手,擒個賊首自是不在話下。不過,為了方便他行事,收兵不能落了痕迹,想法子以退為進把目標引出來吧。」耶律宗徹眺望遠方,笑得甚為自信。「就讓我等拭目以待瞧瞧那位敵方的主將究竟是個什麼人物吧。」

展昭一邊穿梭在落霞山山林間尋找敵方的蛛絲馬跡,一邊已感受到契丹將士在逐漸退兵。若不是他清楚局勢,亦對耶律宗徹這人秉性有所了解,他或許也會以為契丹軍是兵敗而退,畢竟這退得兵荒馬亂、雞飛蛋打的也真是沒誰了,惹得那股偽裝作馬匪的黨項人殺紅了眼,迫不及待紛紛從隱蔽地傾巢而出。

展昭自然明了那老奸巨猾的赤王打的什麼鬼主意。看來經過他的「當頭棒喝」,那人倒是臉皮厚如牆,絲毫不介意借他之手拿下此戰戰果。對此,展昭一笑了之。入契丹以來,他就莫名與赤王利益捆綁到了一起,兩人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加上展昭本心豁達,自不介意被人打秋風。

伏在一處地勢頗高的山石上,展昭冷眼旁觀下方戰況。他很清楚那些小兵小將壓根無關戰局,關鍵則在擒賊先擒王。耐著性子窺視了許久,墨色的瞳孔突然亮了一下,找准方向後,展昭當機立斷飛身而下。

跟其他黨項人身着皮毛偽裝成馬匪不同,那率軍的魁首十分扎眼。說其扎眼,倒不是說此人外形多麼魁梧突出,相反,容身在大隊身材壯碩的黨項人之間,其人反而顯得頎長纖瘦,只是那肌肉不顯的胳膊卻提着一柄出人意料的大刀,倒是與臉上佩戴的猙獰的青銅鬼面有幾分相得益彰。

魁首便是此人?展昭心中有了計量。

下落的瞬間氣勢已成,離鞘而出,一劍揮斬,生生將簇擁著魁首追擊的黨項人分成兩半。不給眾人回神的時間,展昭說時遲那時快,足下再度發力,已如離弦之箭疾撲魁首。一劍挑向對方面門,那魁首倒也反應機敏,側身一旋,抬臂以刀相擋。

其手中大刀看着比斬(zhan)馬(ma)刀還要寬大幾分,展昭早推斷此人力大無窮,又怎會跟他硬碰硬?手腕輕巧翻轉,湛盧迴旋著飛了出去,所過之處若有人躲避不及,自是免不了留下血痕,還好拋得不甚用力,呼吸間,劍身已飛了回來。展昭左手接過,毫不遲疑再度刺向魁首肋下。舉刀再擋。這一次展昭沒有迴避,而是劍刃貼著刀背刮發出一聲極其刺耳的金屬磨礪聲,湛盧一路向上忽而刺入持刀的柄環處,便是反手絞動,持刀的手若是退的慢了,五指都會被削了去。

魁首無奈,只得撤手自保。此時雖看不清其掩在青銅鬼面下的神色,但想必早被這天降神兵嚇得臉如死灰了。

要知道展昭每一個動作都是貼身施展,一招連一招,一環扣一環,若把控不好,別說不能傷敵,怕是連他自己也有幾分危險。這魁首本身武力就與展昭相去甚遠,當然,即便是不分伯仲,被其連套突襲,也很難一時想出應對之策。而展昭之所以一來就下狠手,完全是不想與對方瞎耗。不知怎的,此次西行的這場戰事總讓他覺得不安,尤其月如求醫莫名受阻,心中隱隱的煩躁更是讓這份不安擴大到極點。他現在滿心想的就是儘快將魁首拿下,返回契丹大軍守着。

失了兵器,魁首便如那被拔了牙的老虎,展昭只輕輕一抓就將人撈在懷裏。

劍鋒緊緊抵在魁首脖子上。展昭冷冷道:「若不想傷了你們的首領,就都給展某退開。」

那些黨項人聽不懂展昭說的漢語,但看自家首領被抓,明顯臉上生出忌憚之色。眾人紛紛避讓,卻不願退遠,只是將兩人圍在一個不大不小的圈裏。然這樣的包圍圈又怎能難倒展昭?

展昭嗤笑一聲,突然點了那魁首穴道,提在手裏向樹頂飛去。他藉著山林地勢,幾個起落已遠離了那群黨項人,只是黨項人追擊契丹兵分佈較散,見展昭抓了他們首領自免不了一路追殺。展昭不願多做糾纏,只得施展燕子飛憑藉高空遁避。然畢竟手提一人頗為耗費內力,時間長了也有些吃不消。

就在此時,遠處一道雪色吸引了展昭的注意。看着一路疾奔而來的矯健身影,他心潮澎湃雀躍至極。踏雪也明顯遠遠看到了展昭,一聲長嘶就像是最深刻最親昵的呼喚。當展昭帶着魁首落坐在踏雪馬背,踏雪折返而跑,整個身子舒展開近乎躍起,將一眾黨項人甩在身後。

展昭撫著踏雪馬脖,激動之情一時難以平復。「踏雪,……你這是想要和我在一起嗎?」

踏雪歡快地嘶鳴一聲,就像是在做明確的回復。

「謝謝,我一定不會辜負你的信任。」拍了拍馬脖,展昭指著某處方向。「走,我們回營!」

耶律宗徹所率的契丹軍已安然退出落霞山,到戈勃草原修整並等待展昭歸來。不消多時當踏雪載着展昭出現在草原上,當看到其手中提着的黨項魁首,眾兵將發出一陣雷動般的歡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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