頑石尊者雖然說起來有些隨意,可寶殿內的其他人,聽起來卻是極為地震驚,低階靈王境強者,**力量就是達到了一百萬?不過看他的體型,並不是給人一種很精悍的感覺,但這也是在證明著,他在在肉~體力量方面,他還有很大的提升空間。

「你可以去打聽打聽,在我煉體閣內,只要是能上了崢嶸畢露榜的弟子,哪個沒有一百萬斤的肉~體力量?而且既然你如此諳熟肉~體之道,那麼想必,你應該也知道肉~體力量變得強大之後,武者能獲得怎樣的好處。」

煉體,就和普通人強身健體一樣,但對於武者來說,肉~體力量變得強大之後,好處自然不止這些,因為縱然是丹田內擁有著再厚重凝實的靈力,可若是長時間處於戰鬥狀態,也會有耗干之時,但肉~體力量的深度,卻比靈力更為深層次一些,並且持久力也更強。

「頑石前輩,其實小子在您的面前談肉~體力量,著實是有些班門弄斧了,不過,我還是想發表一些我自己的見解。」

傲爽笑了笑,對著頑石尊者一拱手:「每個人的體質,都有著些許的不同,哪怕都是踏入了修鍊之路的武者,也有著不同的目標,小子不加入風雲閣,不是因為靈技對我沒有誘惑力,相對應的,天地閣和煉體閣也是如此,而很長時間沒能得到突破的靈魂境界,正是我現在迫切需要提升的一方面。」

傲爽的話,可以說已經說得極其委婉了,他如今加入魂閣的舉動,確實有些違背大眾的意思,為了不剛一來就得罪三閣的閣主,他也只能如此,而且他也並沒有把自己肉~體力量已經兩百萬的事情,告訴頑石尊者。

頑石尊者的眉頭微皺,不過也並沒多說什麼,只是聲音淡然地道:「既然是你自己的選擇,那我頑石也不好多說什麼,而且我煉體閣內的天才弟子,也不在少數。」

聽到前者的聲音和語調並沒有任何的記恨之意,傲爽這才放下心來,這麼來看,藍日道宗這些高層強者們的胸襟,也並沒有想象中的那般狹隘。

「傲爽,你不覺得,你有些太過自私了么?」

可下一刻,就當傲爽微微鬆了口氣之際,一道輕靈悅耳的聲音,卻是驀然自寶殿的正殿處傳來,眾人微微一愣,隨後望去,發現正是藍星的寶貝孫女,正蹙著柳眉,瞪著鳳目看向傲爽。

心性絕佳的傲爽,自然不會因為藍晴的一句話而表露出任何生氣的情緒或是怒意,只是雙目在驚雷尊者、黑白尊者和頑石尊者旁邊的那名穿著一襲簡潔黑衫的強者身上停留過幾息的時間后,才看向藍晴:「只是一個選擇而已,連自私這個詞都弄出來了,藍晴,你不是還對我上次差點將你擊殺的事情,耿耿於懷?」

嘩!

此言一出,寶殿內眾人的神色屆時齊齊動容,藍晴是什麼人?一名半王境巔峰的武者?藍日道宗內的一名弟子?不,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她可是宗主藍星大聖的親孫女!

一些人甚至在此時偷瞄了幾眼藍星,可發現後者還是一副鎮定自若的神色時,他們才是暗嘆了一聲,不愧是宗主,縱然是尋常之時把藍晴當作手心裡的明珠,可在這時,卻是不動神色,這等城府,的確是深不可測,深不可測……

「什麼?!藍晴,他說他上次差點殺了你?」

但就當藍星和藍晴還未有什麼表示的時候,站在藍晴身邊的兩名翩翩少年中,卻是有一人當即驚呼了一聲,同時盯著傲爽的眼神也是充滿著無比的怨恨:「傲爽是,難道你真以為,自己是風雲亂戰上的王中王,就無法無天了嗎?剛來藍日道宗,不要太囂張!」 熙園宮裡此時亂成一鍋粥。

明日便是皇后壽誕,皇兒重墨此時還沒回來,明日皇上要當眾問起來,她那日對皇上撒謊說重墨在武瓊山冬獵的謊言豈不被當眾拆穿,欺君罔上是大罪!本來備受冷落蔑視的熙園宮無疑會雪上加霜,甚至獲罪……皇后孝直此時的心情和熙園宮華麗的鋪設真的呈鮮明而諷刺的對比。


「葛覃。」孝直無力呼喚,這臨近壽誕,她反倒更加心澀難安。

「皇後娘娘。」葛覃匆匆進來,低頭做了一個萬福。

「葛覃,這二天,東巷亭有沒有飛鴿傳書?」

東巷亭是皇后在熙園宮暗裡特別設置的特務機構,專門承接往來書信和接待宮裡的特別客人。

「皇後娘娘,還沒有?」

「為什麼會沒有?我們發出了那麼多飛鴿,難道就沒有一隻飛回?」皇后連發怒的力氣都沒有,只能是低聲問。

「皇後娘娘,我們的書信……」葛覃欲言又止。

「說……」

絕世將星 ,選拔出一批弓射手,專門射殺熙園宮飛出的信鴿……」

孝直扯著嗓子道:「葛覃,你怎麼不早說?」她揚起手,甚至想打面前這個熙園宮最忠誠的僕役一耳光。

葛覃慌忙跪下去,叩首在地上一動不動:「皇後娘娘,奴婢也是才知道的。」

孝直的視線都有些僵直了,身體僵硬,忽然眼睛一閉仰天後倒,重重跌在錦榻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皇後娘娘!」

驚得熙園宮的奴僕一起撲向錦榻,還好,只是倒在錦榻上,沒有受傷。

重生之蘇寶兒 快,端一杯醒神燙來。」葛覃命下面的仆侍們。

「葛覃姑姑,醒神燙來了。」

這醒神燙里有千年人蔘等補養藥材,孝直被灌下后,慢慢蘇醒過來。

因為慌亂無助,誰也沒有看見大廳角落站著一個頎長的身影,一直默默看著亂成熱鍋螞蟻的熙園宮主僕們,他便是借了宴爾之車成功回皇宮的重墨。

「皇後娘娘。」葛覃扶著孝直斜躺著在她背下塞了一個高枕。

「葛覃,還有沒有回天之力?」

整個京城局勢現在幾乎被太子暗自控制,葛覃只是一區區奴婢,又能如何,她回力乏術啊,葛覃低著頭。

「葛覃,枉費我這麼多年信任你栽培你,你卻不能替我解難。」

葛覃流淚,哽噎道:「奴婢該死,請皇後娘娘賜死奴婢吧。」

孝直搖頭冷笑,無比悲哀絕望說道:「賜死你?本宮都馬上要被皇上賜死了,還有能力去賜死誰!」

「皇后,容奴婢再想想……」葛覃眨了眨眼,果然有了一個主意:「娘娘,我們明日就對皇上說九殿下武瓊山狩獵,遭了風寒,病了,怕傳染給皇上和其他皇子,所以熙園宮不能面見皇上。」

角落裡的重墨冷哼了一聲。

「誰?」孝直雖然情緒極度低落中,這常年皇室的生活卻養成她極度敏感善知的聽覺。

重墨不再掩藏,從容從大廳側門出來,昂首大跨步走向錦榻前的孝直皇后:「皇額娘,是重墨。」

「重墨!」孝直皇后一下反應不過來,怔怔看著眼前的重墨,喃喃道:「重墨,是你嗎?」

「皇額娘,是你的皇兒。」重墨作禮跪在孝直面前。

孝直一下急血上涌,一下抱住重墨,哭道:「我的皇兒,你真的回來了。」

葛覃跟著擦了擦臉上濕漉漉的液體,也不知道是淚還是汗。

「皇額娘,讓你著急了。」

孝直把重墨扶起來,坐在錦榻邊:「重墨,你回來就好,回來就好,你可救了皇額娘,救了成氏家族。」

重墨點點頭,眼裡含著一絲似笑非笑的意味。 皇后壽誕,一大早迎來了各妃宮的大賀禮。

宴席便安置在熙園宮的鳳雅亭。

衣著華麗的皇室貴胄先後到了。

皇上似乎興緻極好,才過巳時皇上就前呼後擁來了,自然賞賜給孝直一份大禮。孝直跪下謝恩時僥倖,幸而重墨回來了,不然皇上如此心情下不知會怒成什麼樣子。

聖怒之下,自己六宮之主位置可能不保,還連累成氏家族一脈,如果皇上刻意要對成氏家族下手,這一次豈不是太好的機會,孝直想想斗后怕……

思隅間,各宮皇子們也紛紛來了。

太子和皇貴妃也非常給皇后臉面,很早就來了,還各自帶了一份不薄的賀禮。皇后心裡明白,太子和皇貴妃祿媛是帶著充分看戲的心情來的,就怕自己不成落水狗。想到這裡,皇后不覺氣血上涌,常日漫漫,自己和太子母子相鬥的時間還長著呢。鹿死誰手,還得看誰更能化危險為安逸。

皇上皇后坐居中間首席,其餘的分主次排列坐下。

太子和皇貴妃談笑融洽,十分歡愉,太子一邊談一邊偷眼去看皇后,準備待時而發……皇后態度自若,很平靜,這讓太子稍稍有些愣神,太子下意識里眼光掃了一下宴席,很快被震住了:「母妃。」

祿媛皇貴妃不覺驚疑,跟著太子的眼光看過去,也怔怔地震住不動了。

「宴爾!」太子臉色發黑。

站在太子身後的宴爾躬身低問:「太子,奴臣在。」然後,宴爾就看見了末位席位上鎮定自若喝酒吃菜的九皇子重墨。左右站著他二員大將疊嶂和張碧極。

「重……墨……」宴爾驚得渾身一顫。

「他怎麼回來了,你真無用。」太子低聲怒喝一句。

「太子,今日喜宴,為何還在訓斥下面的人?」皇上眼尖,很快發現太子情緒不對。

太子忙道:「父皇教訓得是。」隨即對宴爾瞪一眼,宴爾不敢怠慢,退下去。

一切如舊……

因為恆源皇上親來,皇後為此準備的節目層出不窮,恆源皇上心情極佳,一邊品酒,一邊觀賞,完全沒在意太子母子坐立不安。

皇后不失時機,對重墨暗自點頭示意,重墨明白,端了一杯酒上來給皇上皇后敬酒慶壽。

「重墨!」恆源皇上一直冷落這個養在皇後身邊的九皇子,幾月半年不見是常事,此時凝視著重墨,淡淡道:「聽說你前一段去了武瓊山冬獵?」

重墨不急不緩答道:「父皇,重墨一時興奮,本來是準備去武瓊山打獵,可皇後知道后,訓斥孩兒貪玩無度,不務正業,所以孩兒半道折回,沒敢去,近日皆在自己的寢殿看書習武,不敢隨意出府。」

「嗯。」皇上臉上看不出喜怒,臉色淡淡的:「你身為皇子,從小養在熙園宮,應該是六宮各皇子的榜樣,皇額娘對你管制嚴厲一點也是應該的。」

皇上還從來沒有對重墨說過這樣提升他身世價值的話,重墨怔了怔,隨即點頭道:「父皇教訓得是。」

「賜酒。」皇上微微一昂首,下面的太監總管忙提了酒壺給重墨倒上滿滿一杯。

「謝父皇。」重墨一飲而盡,然後退下。

一邊的太子和皇貴妃祿媛看得眼珠子都要掉在地上了,祿媛母子陰陰看著重墨,心裡激烈得厲害。他們一起回頭看皇后,皇后臉上一遍春光明媚,艷陽高照,氣得祿媛母子兩個咬牙不止。

祿媛頭一陣暈一陣,滿以為今天看著孝直皇后在自己的壽宴上下地獄,然後順理成章卸下皇后金冠給她祿媛,誰知孝直卻柳暗花明又一村,還一副反看她祿媛母子好戲的神情!


「皇上,臣妾不知為何,突然頭暈,下告辭下去了。」這一口氣祿媛實在不能再忍受下去。

皇上也看到祿媛臉色蒼白,人疲軟無力,只當她是喝多了酒,點頭應允:「下去吧,好好休息。」

祿媛也不和皇后告辭,由著侍女扶著匆匆離開了熙園宮。 第九百六十七章不要怪我太囂張!


「哦?」

看著在藍晴身邊『挺身而出』的少年,聽了他所說后,傲爽的雙眼隨之微微眯了起來:「我很囂張么?你從哪裡看出,我很囂張了?再說了,我們兩人說話,有你什麼事情?」

的確,自己是剛來藍日道宗,在選閣儀式上還選擇了與眾人想法中極為迥異的魂閣,讓很多人不解,為此,傲爽的確是想就這麼低調地過去得了,可突然冒出來的藍晴和這少年,卻有些仗勢欺人的味道,真當他傲爽是什麼軟弱之輩?

傲爽的話還算有些理智,可君臨意卻不管這個那個的,:「誒,小子,對,就是說你呢,,別說我兄弟沒怎麼你,就算怎麼你了,囂張了,你還能如何?不行就手上的功夫見真章唄?」

而見到兩撥人就這麼在寶殿內嗆嗆了起來,包括藍星在內,所有人都是一副淡漠的態度,以一種第三人稱的形式,觀察著事情的發展,在藍日道宗內就是如此,只有通過競爭,才能更好激發弟子身體內的潛能,進而做出一次又一次地突破。

「你們……」

怒不可遏地看著傲爽和君臨意,這少年心知自己不管是在實力上,還是語言上都無法以一敵二,可被這麼多人看著,要是服軟的話,豈不會讓人笑掉大牙?所以在怎樣,也不能落了氣勢。

「哼!」

重重地哼了一聲后,又是緊接著聲色俱厲地道:「仗著人多欺負我人少,算什麼本事?你去風雲閣打聽打聽,誰不知道我李天宇?有什麼道,就劃出來,不管是什麼,我都接著了。」

「呦?把自己往外摘呢?事情是因我而起?還劃出道來?」

嘴角微微翹起一絲弧度,雖然傲爽並不是一個喜歡在語言方面打擊對手的人,可全方面的打擊,才能更加顯示出自己的威勢:「我不是想拿你立威,是你自己吵吵著,說我不要太囂張,怎麼的,沒後續故事了?拿出你的本事來吧,你不是讓我不要太囂張么?那好,現在我將這句話改動一下,不要怪我太囂張!不囂張,讓我如何戰四方?!還有,不管你想怎樣,我都一併接著了。」

霸氣!

聽著傲爽所說,縱然是藍日道宗的這些強者們,都是對其投去讚揚的眼神,而且這句話,也是有著些許玄機被摻雜其中的,首先,他聲明了一點,挑事的不是我,而是你李天宇,占理的是我傲爽,至於接下來,又是狠狠地表示了一番自己的態度。

尤其是那句『不要怪我太囂張,不囂張,讓我如何戰四方?!』,更是讓眾人回味不已,這個叫傲爽的少年,不僅天賦極佳,更是足智近妖之輩,而能夠成為風雲亂戰上的王中之王,手段之強橫,足見一斑。

傲爽,變得更加成熟了,那股霸氣,也是越發地崢嶸畢露。

望著傲爽,藍晴的心中不禁五味雜陳……

而見到傲爽都把話說得這麼絕了,他李天宇要是不做出些表示,那就真讓人貽笑大方了:「好,今日你不遠萬里而來,若是現在出手,就算將你勝了,恐也有人會說些閑話,明日午時,點將台一戰,可敢?」

點將台!

聽到這三個字后,不僅東、西、南、北四閣的閣主,以及寶殿內的其他強者面色變得沉鬱下來,就連坐在大殿之上的藍星,眼底也是劃過一絲厲色,這皆是因為,在藍日道宗內,一旦兩名武者上了點將台,那麼必然會是不死不休的結局。


Filed under: 未分類

No comment yet, add your voice below!


Add a Comment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

Comment *

Name
Email *
Websit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