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上的汗水一滴滴落到了大理石地磚上,武松將刀橫架在眼前,兇狠而謹慎的眼神宛如羅剎一般,不放過迷霧中的任何一個角落。

「唰唰唰唰唰……」

「什麼??!」

武松咬著牙怒喝一聲,這附近既然同時響起了十幾道撕裂的風聲!

來不及了!

武松雙腿用力騰空而起,猛地跳上了半空,右腿一踢附近的石壁,一咬牙,猛地借力往一道攻勢所在處俯衝而去,發起了殊死一搏。

時間由不得武松抉擇,現在能做的,只有賭對方所在的位置,勝與敗,生與死,就在一念間了!

「鏘!」

「什麼?」

「鏘鏘鏘鏘鏘……」

眼看著那一道箭矢在自己面前落了下來,武松眼神一動,右腿往最近的落腳處猛地踢出,借力在空中一個後空翻滾,才輕鬆落在了不遠處的地面上。

「這是……」

武松眯著眼睛往前方看去,不知道什麼原因,霧氣已經在漸漸散去,剛才在自己前面,只有燕青一個人射出神鵰弩擋住了一道攻擊而已。

那麼剩下的幾十道聲響,究竟是……

「什麼人在此裝神弄鬼!」

曾塗現在的姿勢著實有些狼狽,剛才那幾十道弩箭向他攻了過來,他不得不放棄了傀儡的控制,直接一個翻滾往角落處滾去。

而現在,他居然被那十幾隻釘在牆上的巨箭給活活地困住了!

「呵呵,這話應該我們來說才對吧?」

在煙霧的盡頭處,後門的輪廓已經清晰無比,而那裡站著的,赫然是林沖和杜壆盧俊義三人!

「拿下!」

盧俊義一聲令下,他身後的七八名戰士已經衝上前來,拿著網罩往牆上的曾塗跑去。

「呵呵,梁山草寇,可別高興的太早了!」

「什麼情況?」

牆邊的燕青和不遠處的武松,以及盧俊義三人,剎那間也完全愣住了。

只見剛才還活生生的那個「曾塗」,不知道什麼時候,居然已經變成了一個塞滿炸藥的稻草人!

他和曾塗唯一的共同點,恐怕就是身上穿的衣服了。

「快走,趕緊走!」

武松一邊吼著,一邊往前衝刺跳出了好幾丈遠,抓住燕青的衣服,將他隔著大半個過道的距離,拋給了盧俊義。

盧俊義三人抓住機會,已經迅速轉移到了房屋的側面,避開了正面的爆炸衝擊。

「轟——隆!!!」

劇烈的爆炸聲在夜空中響起,四散的瓦片和磚塊帶著巨大的力道四處飛濺,升騰的煙霧和威力巨大的衝擊波在這冬夜毫無忌憚地炫耀著它的威力。

「咔——嚓——砰!」

木質的橫樑在瞬間就已經化作了飛灰,整間屋子沒有了樑柱,轉瞬間已經垮塌了下來。

巨大的衝擊波把在門口的盧俊義四人都給憑空震飛了十幾丈遠,恐怖的威壓繼續在這梁山擴散,沒有任何建築物能抵擋它的威力,沿途的樹木甚至都被連根拔起。

「轟——咔——嚓!」

直到把山頂的一塊巨石和附近的十幾顆百年古樹給震碎成了粉末,這場浩劫才算是結束了下來。

「好恐怖的力量,這個規模……」

盧俊義看著附近的幾人都穿了董雙特製的碳鋼盔甲,而且一開始就躲到了側面,都沒有什麼大礙后,也是感嘆道:「莫非是主公他提到過的「新型炸藥」不成?

「可是,那小子怎麼會有大哥他的絕密寶物呢?」杜壆自言自語道。

「誰知道。」林沖語氣低沉地說道,又看向一旁的燕青問他:「對了,燕青兄弟,你怎麼樣?」

「我沒事,咳咳……」

燕青吐出了一大口鮮血,差點又昏死了過去。

「小乙,到底是誰傷的你!」盧俊義陰沉著臉問道:「敢在梁山傷我兄弟,我定要叫他死無葬身之地!」

「沒……沒什麼,我……我沒什麼事。」燕青勉強著笑了笑,坐了起來靠到了一塊石頭上,又指著山下說道:「晁……晁天王他們呢?趕……趕緊叫人去山下圍堵,還能抓住那個賊人!」

「對了,梁山布防圖被我藏在了那紫華廳內,剛才恐怕已經炸沒了!」燕青突然睜大了眼睛坐了起來,卻又是一大口鮮血噴了出來。

「行了,兄弟,你先回去修養,晁天王早已經帶人把全山每一個角落給封地死死的了,就是只蚊子也飛不出去。」

林沖拍了拍燕青的肩膀,又說道:「布防圖沒了就沒了,你沒事就好,況且圖也沒落入賊人手裡不是?」

「好了,杜壆兄弟,你帶小乙他去安神醫那裡。」盧俊義眉頭一皺,猛的站了起來說道。

「不好!」

林沖猛地一下站了起來,眼角劇烈地抖動著望向那片廢墟,不,應該可以說是粉末了。

「武松兄弟……還活著嗎?」

林沖獃獃地看著那片空地,整個人幾乎失去了靈魂。

「砰!」

地上的鐵板被一股巨力掀飛了好幾丈遠,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下,一個人影顫顫巍巍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武松兄弟!」

林沖等人紛紛跑了過去,急著扶住了他問道:「怎麼樣,有沒有事?」

「沒什麼,我好的很。」武松笑了笑說道。

似乎是看眾人不相信,他還特意直了直身子,卻把腰給扭了,疼的齜牙咧嘴,一下跌倒在了地上。

「沒想到你小子這鋼筋鐵骨的漢子,也能有站不穩的時候!」林沖笑罵道:「還不老實點,回去躺著吧!」

「得得得,聽你們的。」

武松擺了擺手,在地上歇息了片刻后,站了起來,看了看身上的盔甲說道:「這盔甲應該使用了什麼吸收衝擊轉化的材料,我曾經聽董師兄他說過。」

「抗衝擊?」

盧俊義托著腦袋思考了片刻,也沉聲說道:「不錯,我也聽主公他多次提到過一種礦石,說是能近距離吸收並轉化衝擊。」

「只不過,數量集齊稀少,據說那種礦石和他這次要去遼國尋找的寒星隕鐵,一樣地稀少。」

「原來大哥把這麼珍貴的寶物給了我嗎?」武松笑了笑。

「還有,這是……」

武松說著,從身上取出了一張破舊的黃紙來。

「這是……布防圖?」

眾人都是一驚,既然這圖還在就好,也不至於重新繪製那麼麻煩了。

「不對,這圖……已經被掉包了!」

燕青眼角劇烈地抖動著,聲音低沉地說道:「看樣子,我們從頭到尾都被那個賊人蒙在鼓裡耍呢?」

「那,那個人他現在究竟還想做什麼?」杜壆攙扶著燕青,一邊看向山腳下閃爍著的燈火。

「那傢伙……」

夜,已盡,黎明前的最後一絲黑暗,已經了無蹤影。

清晨的第一縷清風吹拂而來,將頭髮給打亂,披散在了額上,燕青看著山下正在往來盤查的大隊人馬陣勢,一絲凝重的情緒已經漸漸爬上了他的眉間。

「這個時候把我們所有人都騙了過去,想必是留了後手,正準備帶著布防圖和竊取到的資料滿載而歸吧?」

「不好了,眾位頭領,山下的湖泊中有大隊船隻開來,人數至少有幾千,火炮也不在少數!」 雲藝。

一號禮堂。

時間都是下午兩點半了。

該開課《鋼琴名曲鑒賞》硬生生被熱情的同學和媒體,拖了半個小時了。

淅淅索索。

人一股腦的湧入。

很快,禮堂就被學生,老師,以及不請自來的記者們,裝了一大半。

因為禮堂一般都是學術論文呀,或者什麼講座領導講話用的,蘇木這課沒提前準備,那台上掛著的橫幅,都還是「關於在合州時代背景下大學生如何就業」。

「快,喊同學先把那上面橫幅扯了先。」

劉校長親自在現場坐鎮安排。

而因為這信息化的時代,蘇木在階梯教室上課,教室被擠爆的信息,不一會兒就傳到了網上,傳到了學校論壇,不少之前沒來的同學,還是老師教授,都來了興趣,一波一波的也來聽蘇木的第一次公開課了。

人數不斷增加!

尋常用來開大會的一禮堂,都快給塞滿了!

嫉妒複雜的情緒在不少教授心裡遊盪,一個和自家孩子般大的蘇木,開個課,居然能吸引這麼多年輕學生的,看著情況,甚至還有不少逃課的?

雲藝的同學當然是很興奮了。

可以說是期待至極!

上次就一個見面,他們就直接聽了兩首質量頂尖的曲子,那這次正式上課呢?

那豈不是該不亞於一場鋼琴會!

反正甭管咋想,毫無疑問這一節課直接萬眾矚目了!

老師們關注,學生們關注,記者們關注,教育界關注,全雲州都在關注!

雲藝的工作人員已經將攝像機架上了,一共三台機器對準備講台,他們是沒有允許記者拍攝的,只允許他們旁觀文字報道,但云藝方面當然是要記錄的,畢竟這是公開課。

很快,已經是下午3點了。

禮堂門關了。

整個禮堂坐得滿滿當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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