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爽朗的回答道:“行,等會填飽肚子之後,就讓我帶你逛一逛!”

黑山話還沒有說完,白水連忙上前一步,捂住他的嘴,一臉奸笑的說道:“那個,凌浩兄弟我和黑山等會還有事呢!你看幫中諸多兄弟衣服都沒洗,黑山剛還和我說要多爲幫中兄弟多做做事,所以拉着我一起爲兄弟們洗衣服呢!所以你和方芸姑娘出去逛逛就行了。”

凌浩見白水如此說話,看了一眼方芸,頓時就有些尷尬了。可是黑山並不明白白水的話語,連忙辯解道:“我……我什麼時候說了要和你一起洗衣服來着?要洗你自己洗去,我要和凌浩兄弟出去逛逛!”

白水見黑山還不開竅,一腳揣在他的屁股上,笑罵道:“人家兩人逛逛關你屁事啊,你又不是沒逛過,湊哪門子熱鬧!”

這時黑山才恍然大悟過來,擡起手來指了指方芸,又指了指凌浩,抖着眉毛,裂着嘴,一副全都懂了的樣子,一拍腦袋大笑道:“哦……哦……看我這腦子,對,剛說要洗衣服來着……”

方芸見這兩人一唱一和的,站着旁邊有些不自在了,看了看凌浩,卻見凌浩也突然看着自己,忙低下頭,搓動自己的雙腳,咬着嘴脣,雙手背在身後。


凌浩輕輕一笑,對着兩人無奈的搖了搖頭,聳聳肩,之後對着方芸說道:“既然他們能有如此熱心,那就讓他們洗去吧。今後一月之內,飛馬幫衆兄弟的衣服都由你們包了。”

黑山臉色頓時黑了,瞪着白水。而白水連忙把這一根筋的傢伙拉到一邊,再呆下去,就可就讓人繼續笑話了。

凌浩見這兩活寶閃在了一邊,回過身,對着方芸說道:“那我們走吧。” 拍賣會所

方芸此時表現出來的感覺完全就是一小女人的姿態,她輕輕踮着腳尖,看着凌浩,微紅着臉,迴應道:“嗯,去主城逛逛,或許還能淘到寶貝呢。”

凌浩走在前邊,方芸跟在他的身後,而飛馬幫衆人看着兩人出了住所,相視一眼,接着一聲爽笑。而白水見黑山看着兩人離去的身影,正愣頭傻笑,他冷不丁一掌拍在黑山的後腦勺上,說道:“榆木疙瘩,笨!”

黑山瞪了一眼白水,揉着後腦勺,迴應道:“打我幹啥!是你自己說要洗衣服的,自己洗去。”

黑山徑直走開,留下白水大眼瞪着小眼,對着衆人拱手而退。

他們兩人出了住所,漫步而行,塍涼在天殘帝國也算一個大城,處處篝火升騰,夜晶石在夜晚發出亮白色的光芒,顯得格外迷人。街邊小販隨口吆喝,過路行人匆匆而行,凌浩與方芸左看看,右瞧瞧,好不愜意。

“低級功法,適合仙發期之人修煉,一千仙發幣,拿走咯。”

凌浩聽見有人喊聲叫賣功法,頓時就來了興趣,畢竟以凌浩現在的情形,體內無半點武氣,必定是需要一本功法來修煉武氣,提升自己的等級。所以凌浩拄着柺杖來到小販跟前,問聲道:“不知小哥此等功法叫啥名?有何妙用?”

小販見一名少年上來詢問,熱情的站起身來,手中拿着功法,誇誇其談道:“此等功法名叫聚氣訣,可幫助修煉之人找到聚氣的方法,對於一名剛步入修煉之途的人而言,如有神助!短時間之內就能摸索出聚氣要領,增強體內武氣!所以這聚氣訣只售一千仙發幣,可謂是撿到塊寶了!”

凌浩聽完小販說完,兩眼放光,恨不得立馬就把這寶貝收入囊中,只可惜凌浩此時身無分文,更別說拿出一千仙發幣了。他聳了聳肩,看了一眼方芸,正欲說話,可是方芸卻把他拉到一旁,小聲說道:“凌浩小兄弟,你不會是聽信了他的一番胡言亂語吧?”

凌浩一愣,有些驚訝,問道:“怎麼,難不成這傢伙是騙子不成?我看不像吧……”

方芸對於這個之前還有一副強勢態度,好像歷經了一番生死,對於這個世界早已經看透了大半,卻對於一個街邊小販表現得愣頭愣腦,也讓她有些摸不着頭腦。她拉着凌浩衣裳,一邊回走一邊對小販擺出一副笑臉的說道:“小哥,這功法好是好,只可惜我們沒這麼多錢呢,所以不好意思了哈!”

凌浩不太情願的回過頭看了看小販手中的聚氣訣,但腳步也只能跟着方芸,再一次融入到了人羣之中。朝前走了兩步,凌浩終於按耐不住,停下身子,對着身旁的方芸,一臉失望和狐疑的問道:“方芸姑娘這是怎麼了,一本低級功法而已,我現在還未修煉,那功法正合適呢!”

方芸無奈的嘆了一聲,卻一掌拍在凌浩的頭上,輕聲罵道:“傻小子!你聽憑他人一言就相信這一定就是一本修煉的功法麼?你以爲在這個世界,功法是可以隨意拿出來在街邊販賣的麼?一本功法的製作,你知道需花費多少心血麼?對於一本真正的功法,一千仙發幣,雖然不多,但是我敢肯定他那一本功法,定是讓修煉之人成爲他的傀儡,任憑他的擺佈!”

凌浩聽完方芸所言,心中甚是一驚,原來還有這等事情,這要是一個不知情,那豈不是爲別人而活着,一生一世,聽憑擺佈了?一想到這,凌浩後背頓時發涼,看來這個世界中,一切都只能相信自己,否則怎麼死都不知道!

方芸見凌浩心中已然心有餘悸的臉色,見其又是無奈的嘆着氣,忙問道:“傻小子,想什麼呢你?”

凌浩聳了聳肩,擺了擺衣袖,嘟着嘴回答道:“哎,別說一千仙發幣,即使是一枚仙發幣我也沒有。而且對於這的貨幣,我一無所知。”


方芸莞爾一笑,輕鈴般的說道:“凌浩小兄弟年輕有爲,都是我們飛馬幫的頭了,那飛馬幫的錢不就是你的錢了?”

凌浩苦笑一聲,擺着手說道:“方芸姑娘可就別挖苦我了,飛馬幫的東西可是大家的共同財產,我可不敢私吞,惹得兄弟們怨聲連連。方芸姑娘還是帶我去交易產所,或是拍賣的地方,我有東西需要置換呢!”

方芸有些不置信的看着凌浩身上半點東西都沒有,但還是回答道:“行,那跟着我來吧。據我所知,在每一座大城之中,都會有一個叫天地行的拍賣之所,而天地行總部位於中土,那兒的拍賣可謂是神州大地之內,最爲繁華之地。每年舉行一次,那時候可謂奇珍異寶、稀世功法比比皆是。”

凌浩漬了漬嘴,摩擦着自己的手掌,急聲說道:“那就先帶我見識見識天地行在塍涼的分會吧,我看看到底能有多少氣魄!”

方芸點了點頭,但是心裏對於這個初識便任飛馬幫幫主的少年又多了幾份神祕之感,體內無半點武氣,卻是擁有一隻戰力驚人獸寵的馭獸師。而且他對於這個世界似乎一點都不瞭解,可是卻擁有一份完全與其年齡不相符的膽識和氣魄,即使歷經一番生死,恐怕也未能有如此境界。

“喂,愣着幹嘛?”

凌浩走了兩步,卻見方芸依然呆在原地似乎思考着什麼,於是對其喊了一聲。

“哦……”

方芸這纔回過神來,連忙跟上自己的腳步。

兩人穿過幾條街道,一座氣勢恢宏的城樓佔據了大片土地,拔地而起。天地行三字閃着金光,高懸在正樓之間,給予旁人**肅穆,不可侵犯之感。

人影聳動,車水馬龍,進進出出天地行之人臉上夾雜着各樣表情。凌浩站在樓外,低低念道一聲:“財大氣粗,實力定然雄厚,這次真長見識了!不知道中土天地行總部又會有怎樣一番氣勢,有機會一定要見識見識!”

“傻小子,愣着幹嘛,走吧。”

方芸對着凌浩說完,自己倒先進去了。凌浩只好連忙跟上腳步,並好奇的朝着四處看着,一副劉姥姥進大觀園的模樣,滿懷着好奇之心。

“這位姑娘,歡迎來天地行塍涼分會,不知有何需要幫忙的麼?”

一位妙齡少女,打扮妖嬈,芊芊玉指勾動髮絲,笑面如花,一雙靈動的大眼睛看着方芸,客氣的說來。

方芸對於這位女子可是不感興趣,漫無經心回答道:“噥,你問他。”

方芸用眼神撇了撇凌浩,轉過頭,便只顧自己,隨意看起了天地行之內繁雜的人羣及富麗堂皇的裝飾。

這名侍女忙衝着凌浩點了點頭,笑言道:“不知小兄弟來此有何貴幹?”

凌浩也是報以一笑,拄着柺杖上前了兩步,眼神四處看了看,以掩飾自己心中有些激盪的心情,之後回言道:“在下凌浩,來此貴地,只想讓貴處幫忙拍件物品。”

“哦,不知小兄弟需要拍賣什麼呢?”

凌浩之前聽研苒姑娘說過,這刺虎內丹可不能隨意掏出來,所以他又上前了一步,讓這名侍女彎下腰來。

而這名侍女衣着雖說緊緻,但是其彎腰而下之時,凌浩還是不小心瞥見了她胸口的一抹雪白,頓時一個激靈,看向了方芸。但是方芸並沒有把注意力集中在這,凌浩似乎鬆了一口氣,連忙湊在這名侍女的耳邊輕聲說道:“我有一顆刺虎內丹,不知道能否拍賣?”


“刺……刺虎內丹?”

這名侍女說第一個字的時候,情不自禁的提高了幾分聲調,但瞬間也知道不能隨意在此聲張,又急忙壓低了聲音喊出剩下的一句話。

凌浩點了點頭,也警覺的朝四處看了看。

“那小兄弟請隨我來,此地不宜交談。”

這名侍女伸手虛引,側着身子在前邊帶路,凌浩也只好跟隨上了腳步,並回過頭對方芸喊道:“方芸姑娘,小子先隨這位女子而去,請在此稍等片刻。”

方芸轉過身來,卻見凌浩跟着一位貌美的女子而去,眼神似乎有些失落,低低唸了一聲:“哦……”

凌浩隨這名侍女進入一間小房間,牆壁之上畫着各樣圖案,飛禽走獸,青蔥樹林,羽羽如生,仿若真實。在凌浩不經意間的看過去,卻發現一隻似曾相識的野獸,遍體土黃,黑色條紋間隔覆蓋其身,其頭一個王字威壓四方,頭頂之上卻還有一個長長的尖角,猶如一把利劍,鋒芒畢露。

凌浩見此,心中嘀咕道:“難不成這就是刺虎麼?其畫如此,何況真身!”

這名侍女見凌浩望着壁畫上的刺虎出神,腳步輕移,嫣容笑貌,對着凌浩說道:“請小兄弟在此稍後片刻,容我離開一會請來分會管事,讓其幫小兄弟安排安排。”

凌浩微微一笑點了點頭,再次看起了牆上壁畫,畫中祥龍傲天,仙凰涅槃,蠃魚飛天,神龜駝山,還有各樣長相奇特,卻看起來擁有恐怕力量的動物比比皆是,讓凌浩眼前爲之一亮,暗贊不已! 一招斃敵

朱褐色的雕花門被輕輕推開,一名老者走了進來,侍女對着老者微微一笑,便把門緩緩關上。

此名老者進入房間之後,並未開口出聲打斷凌浩,而是站立一旁觀察了起來。他見一身白袍加身,烏黑短髮,與其所見任何人都不同的髮型,卻未有絲毫不入眼之感。見其手拄柺杖,瘦弱的身子完全依靠在木拐之上,其腳下一隻黑色野貓懶散而臥,看不出這名少年有何過人之處。但是他聽聞侍女所言,這就是有着一顆刺虎內丹的少年,定然不敢以貌取人。他捋了捋鬍鬚,點了點頭,雙手縮在袖袍中,靜靜的看着凌浩。


而凌浩絲毫未覺察到這間房中已經多了一人,雖然喵喵哭擡起頭看了一眼老者,但是見其並無惡意,也就懶得搭理,繼續眯着眼睛,熟視無睹。

凌浩轉過一身,想繼續看旁邊的壁畫之時,卻突然發現一名老者站立在自己的身後,笑言住面,看着自己。凌浩收了收自己一驚的心情,打量着眼前之人,有些好奇的問道:“不知前輩是?”

老者這時纔開口,回答道:“老夫天地行塍涼分會會長,小兄弟不嫌棄的話,儘管稱老夫爲若天。”

凌浩點了點頭,彎腰抱拳道:“小子凌浩,見過若天前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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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再次捋了捋白白鬍須,爽朗一笑,回道:“凌浩小兄弟客氣了。老夫方纔聽聞侍女所言,小兄弟有一刺虎內丹在手,想要在天地行拍賣,不知小兄弟可讓老夫一睹爲快?”

凌浩明白,既然已經來此,他也知道自己有刺虎內丹在身,若是他要強搶,自己恐怕也奈何不了。所以遮遮掩掩倒顯得自己沒有肚量,所以凌浩也是爽快,掏出金燦燦的刺虎內丹,遞於老者手中,說道:“偶然得之,還望前輩過目,以探真實。”

若天對於此名少年行事及說話方式,心中暗歎了一番。他接過刺虎內丹,神識一掃,放於鼻中聞了聞,點着頭說道:“不錯不錯,的確是一顆刺虎內丹!若是老夫沒看錯的話,這是一枚中年刺虎內丹,應該可以拍出一個好價錢!”

凌浩聽若天如此說道,心中一樂,但是強止住內心的激動,聲色平靜的說道:“那就有勞若天前輩了!不知何時可以拍賣?”

若天思考了一番,答道:“今晚恐怕不行,畢竟塍涼中人並不知情天地行已有一顆刺虎內丹。如此拍賣的話,定然拍賣不出一個好價錢。若是小兄弟不急的話,待老夫把這條消息散發出去,明天一早舉行拍賣,可成?”

凌浩覺得若天所言在理,所以微微點了點頭,說道:“一切聽從若天前輩所言,只是這刺虎內丹……”

若天看出了凌浩的顧忌,忙解釋道:“凌浩小兄弟儘管放心,這刺虎內丹放於天地行保管,無人敢犯!畢竟天地行可是神州大地之內最爲龐大的拍賣交易場所,任何人打天地行的主意,恐怕也得三思而行!若是小兄弟怕天地行私吞了你的刺虎內丹,那可就多慮了!若是沒有一絲信用,早就被人連鍋端了!而且消息放出去之後,小兄弟若是有一個意外或者不打算拍賣了,天地行可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所以凌浩小兄弟也得換位思考一番。”

凌浩見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尷尬一笑,有些不自然的撓了撓腦袋,說道:“出門在外,多個心眼總不是壞處。俗話說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嘛,還望若天前輩勿怪。”

若天只是回以一笑,從懷中掏出一張銀製卡片,遞給凌浩,說道:“這是天地行身份象徵,此銀製卡片有着房號,明天小兄弟把此交予侍女,她便會領你達到所在房間。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們便是。不過,這拍賣所得,需上交百分之五於天地行,所以明日小兄弟若是發現錢幣不對數,可莫要怪罪。”

凌浩接過卡片,見其上面刻印着天地行三字,並在另一面寫着地字房五號。心中明白了個大概,把銀製卡片收起,便說道:“那就有勞若天前輩操心了。小子還有事情在身,便不再多留,明日一早,定會來此!”

“那小兄弟請便。”

若天雖然心中對於此人也是充滿了好奇,但是他知道時機到了,一切自會揭曉,所以也沒再多言,便打開了朱褐色的房門,對着凌浩伸手虛引。

凌浩對於老者的以禮相待,再次抱拳表示言謝。他踢踢了喵喵哭,說道:“懶蟲,走了,別睡了。”

喵喵哭擡起頭似乎瞪了一眼凌浩,爬起來,張着小口,打了個哈欠,伸伸了懶腰,便隨着凌浩的步子出了房門,朝着天地行大廳而去。

老者見此,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心中念道:“果然是一名馭獸師!”

若天也出了房門,看着凌浩拄着柺杖下了樓梯,單手背在身後,一手捋着鬍鬚,對着身邊另外一名少女緩緩而道:“靈兒,此人定是不凡,安排幾人打探其身世背景,速速彙報老夫!”

被若天稱爲靈兒的女子是天地行拍賣行會首席拍賣師,長相妖嬈,五官精緻,仿似天然雕琢,如出水芙蓉,美豔動人。她同樣看着凌浩的背影,點了點頭,回答若天道:“交予我安排便是。”

凌浩下了樓梯,站在方芸的身後,見其漫不經心的看着四周,輕輕一笑,說道:“方芸姑娘看什麼吶?怎麼見你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被欺負啦?”

方芸這纔回過頭,卻見凌浩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自己的身後,先是一笑,緩兒卻又一臉嚴肅的說道:“幫主可與那位女子商量好了?”

凌浩見她突然喊自己爲幫主了,苦笑搖了搖頭,但是並沒有說出心中的思慮,而是回答道:“嗯,好了。我們先行回去,明天一早再來此地便是了。”

方芸聳了聳肩,無所謂的說道:“好吧,你說什麼便是什麼。”

凌浩完全搞不懂方芸前後的變化,既然她同意了,那就回去唄。

可是他們剛走幾步,卻一人攔在他們身前,一身淡藍色絲袍,長髮披肩,一副笑臉,對着方芸說道:“方芸姑娘,真是好巧,居然能在此地遇上你,看來你我之間還真是有緣。”

方芸看着眼前之人,長呼了一口氣,眉頭一皺,偏了下頭,接着說道:“哦,原來是冰靈門大長老之子,冰水公子。不過本姑娘可沒心情陪你聊天,麻煩讓開一條路來。”

方芸說完,伸出手來欲推開冰水的身子,可奈何力氣不敵他寬大的身軀。冰水反而順勢握起方芸的手來,用力一拉,把方芸攬入懷中。

方芸奮力掙脫,並罵道:“不要臉!放開本姑娘!”

可是冰水對於方芸的掙扎和罵聲,好像讓其更激動了,他連忙把臉湊到方芸的臉龐,閉眼嗅着她的長髮,並說道:“哇,好香啊!”

凌浩見眼前之人如此不要臉,並且還是冰靈門的人,頓時一股火大,舉起手中柺杖,朝着冰水的腦袋橫劈過去。

冰水斜眼一瞥,忙騰出手來,一手握住凌浩的木拐,冷眼掃視凌浩,臉色陰沉下來,對着凌浩說道:“哪來的野小子,敢壞本公子好事,豈不找死!”

冰水握着凌浩的柺杖,用力一拉,瞬而反力一推,凌浩的身子便在這股勁力的作用之下,單腿踉蹌後跳而退,終究重心不穩,摔倒在地。

方芸此時趁機也是掙脫開來,對着冰水甩了一巴掌,便快步來到凌浩的身邊,扶起他,關切問道:“凌浩小兄弟,沒事吧你?”

凌浩重新站立起來,怒視着冰水,可奈何並無半點本事,只能出口罵道:“冰靈門的狗東西,也敢出來放肆,丟人現眼,也不害躁!”

冰水的心情全被眼前這名少年擾亂,並在大庭廣衆之下捱了方芸一巴掌,還被這名少年侮辱,臉色難看,臉面難存,對於身前這名少年,已是泛起了冷冷殺意。他雙腳點地,身形一閃,單手成掌,朝着凌浩天靈蓋拍去。

方芸連忙擋在凌浩的身前,玉臂上舉,由拳變掌,與冰水的掌心相接在一起。

“砰”的一聲,方芸胸口一疼,身子急急後退, 後退了五六步才穩住身子。她捂着胸口,對着冰水罵道:“卑鄙小人!”

二樓廊臺,靈兒看着此處,問聲旁人道:“若天會長,可要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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