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骨子裡也是個嬌蠻的性子,從小到大,還從沒人敢這麼呵斥她。

「年齡你比我大,這個我都承認。修為嘛?」她深吸一口氣,冷笑道:「小妹倒是想請教請教,不知你這練氣圓滿,到底有幾斤幾兩?」

「你——」殷南星大怒,雙肩一抖,外袍飄落地上,露出一身勁裝:「小賤人不知天高地厚,今日師兄就替宗門教訓教訓你!」

頃刻之間,場上氣氛劍拔弩張,所有人都停下吃食,吃驚看著這一切。

趙家這邊有兩人忽然站起,其中一人正是趙玉琦。

「玥兒小姐,」只見他擋在趙玥兒身前,抱拳說道:「十長老吩咐,秘境中我們兩人負責你的安全。若是需要鬥法,請讓屬下出戰。」

「沒你們的事!」趙玥兒一臉不爽。

楊珍同樣非常意外,想不到這殷南星如此輸不起,對方只是婉言謝絕,便要用師兄的身份壓人。

他長身而起,臉色嚴峻。

伸手輕輕拍了拍小丫頭香肩,悄聲道:「你且看戲,把他交給我。」

「不用!我自己來!」小丫頭還在氣頭上。

「我是你的隨從嘛!」楊珍笑著寬慰:「哪有主人干架,隨從看戲的道理。」

接著又傳音道:「我有信心,三招之內敗他。」

修士之間的傳音,是神識開闢之後才能修鍊的術法,楊珍掌握沒有多久。

「嗯。」小丫頭應了聲。

她知道楊珍的實力,這傢伙很抗揍,就算打不贏,一時半會也輸不了。

這殷南星,若是大半天連一個練氣四層也收拾不了,還有什麼臉面跟她斗?

她剛才只是氣不過對方以大欺小,並沒有戰勝的把握。畢竟人家修為高出一截,又都是內門弟子,真要打起來,她贏面不大。

想到這裡,她不再堅持,側頭朝楊珍莞爾一笑:「我聽你的。」

趙玉琦目瞪口呆的看著兩人撒狗糧。同樣是勸慰,內容也差不多,怎麼效果完全相反?

不過楊珍出面,還是讓他暗暗鬆了一口氣。他實在沒信心和宗門的練氣圓滿交手。

倒是面前這個少年,通過這幾日的合作,他深知對方真實實力比他只高不低。

有此人出場,把握更大。

他退後一步,將位置讓出給楊珍。

他這一讓,另一位同伴頓時莫名其妙。不過二人之間以趙玉琦為主,他雖是不理解,卻也不敢多事。

趙玥兒這邊的耽擱,以及她和楊珍的竊竊私語,都被殷南星看在眼裡。這讓他更加妒火中燒,目眥欲裂。

「出來!」他指著趙玥兒,聲色俱厲。

楊珍輕哼一聲,將趙玥兒攔在身後,緩緩朝前走去。

「殷師兄,」他一邊往前走,一邊朗聲笑道:「我家小姐說了,你一個練氣期內門弟子,還沒有資格教訓她。倒是在下,區區一介外門,師兄有啥教誨,不如讓師弟領教領教?」 嗡。

嗡。

塔身上,一陣轟鳴聲傳開。

巨塔徹底脫離姜凌雲的束縛。

見狀。

姜凌雲面色驟變,不可置信,這玲瓏如意寶塔可是認他為主。

怎麼會不受他控制?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就在姜凌雲疑惑之際,轟隆一聲巨響傳開,一道身影從巨塔中飛出。

懸浮於空。

此人正是李靖。

姜凌雲使用巨塔將李靖吞噬,原本以為李靖必死無疑。

現在看到李靖活著從巨塔內走出,大驚失色之餘,他篤定巨塔不受他控制,必然和李靖脫不了關係。

萬眾矚目之下。

李靖噙著笑意看著姜凌雲,緩緩開口道:「謝謝閣下送塔,今日之後,此塔歸吾所有。」

姜凌雲怒道:「你做了什麼。」

李靖道:「吾什麼也沒做,此塔就自動認主了,你可知道為什麼?」

見姜凌雲怒不可遏,一雙眸子里,儘是濃烈的怒火,李靖繼續道:「因為,你太弱了,它放棄了你,而選擇了我。」

自己的至寶選擇臣服於別人,這本就是奇恥大辱的事情。

現在李靖當著眾人面前說了出來,對於姜凌雲來說,根本就是羞辱。

莫大羞辱。

無疑是在告訴眾人,姜凌雲是垃圾,廢物,至寶都不屑留在他身邊。

這一刻。

姜凌雲面色難看到了極致,身影上氣息暴漲,獰笑一聲,樣子有些癲狂,「留下本王至寶,否則,爾等都要死。」

語落。

他身影一閃,朝著李靖疾衝過去,掌中巨錘攜無窮力量,撼動蒼穹,猛攻了下去。

李靖身影一閃,巧妙的躲過姜凌雲一擊,轟隆一聲炸天巨響傳開,強大氣浪的衝擊下,李靖向後倒飛十丈之遙。

這時。

李元霸瓮聲瓮氣道:「李老頭,你到底行不行,要是不行,本王與這廝一戰。」

李靖面色一沉,沖著李元霸道:「來,你來!」

李元霸放聲大笑,「那本王就不客氣了。」

原本楚帝就是讓李元霸,將姜凌雲打殘的。

現在李靖將這個機會給了他,李元霸豈會讓姜凌雲猖狂?

就這樣被楚軍戰將讓來讓去,姜凌雲目眥欲裂,自己就這般不堪,任誰都想擊敗自己。

越想越氣,越氣越惱。

在他眸子里凌厲如劍的殺意激射而出,一抬手,一枚丹藥送入口中。

剎那間。

姜凌雲身上氣息完全改變,整個人看上去猙獰恐怖,兩頰上出現一道道好似炸裂的痕迹。

凹凸不平,恐怖駭然。

看到這一幕。

楚帝臉色微微一變,心下暗語著,姜凌雲貴為姜國皇子,養尊處優,桀驁不馴,何曾遭受過如此恥辱。

今日李靖和李元霸的表現,怕是姜凌雲這一輩子,遇到最扎心的事情。

他居然不惜使用燃燒生源的丹藥,由此可見,他已經被徹底激怒,為了斬殺李元霸,到了不惜一切代價的地步。

「死!」

姜凌雲縱聲怒喝,聲震於天,兩柄巨錘揮動,將空間一寸寸砸碎,倏然間,出現在李元霸面前。

轟隆!

轟隆!

四柄巨錘碰撞在一起,氣浪瘋狂擴散,兩人皆是越戰越勇,打的是昏天暗地。

然而。

姜凌雲顯然是有些著急,因為他體內丹藥藥力有限,如果不能速戰速決,糾纏下去,對他而言將是必敗無疑。

反觀。

李元霸從容不迫,沒有絲毫壓力,能夠看出,他並沒有使出全力。

因為楚帝有令,不殺姜凌雲。

遠處。

魏賁看著空中大戰,提韁回馬,縱聲下令道:「撤,三軍馬上離開萬龍城!」

見魏賁帶兵離開,楚帝淡然一笑,「這魏賁倒是個明白人,希望西周皇能夠做出明智的選擇。」

半個時辰之後。

回蕩在天地間的巨響聲消散……….

李元霸手持雙錘回到楚帝身旁,地面上,姜凌雲口吐鮮血,四肢已被敲斷,就連丹田也被摧毀。

這一刻。

他生不如死。

李元霸是沒有殺他,卻將他所有的希望全部打破。

從此之後淪為廢人,沙場征戰將再和他無一絲關係。

陰毒。

狠辣。

不甘。

姜凌雲一雙眸子閃爍,眼中,充滿了狠毒之意。

這時。

楚帝看向於空,沉聲道:「慕容龍城,讓他們三人下來!」

聲音傳開。

慕容龍城身影凌空落下,幾縱之下,出現在楚帝身旁。

其後,姜國三名老者緊隨而來,看到地面上姜凌雲,三人怒火中燒,周身上狂暴的氣息瀰漫。

剛欲出手,楚帝沉聲道:「帶著他回去姜國,告訴姜帝,莫要玩火自焚,不然,下一次,死的就是他。」

「另外,姜國大軍全部留下,誰敢離開沙場,殺無赦。」

說話間。

楚帝背後元始祖龍巨型出現,一道神龍之影橫貫九天之上,神威無邊,遮天蔽日。

看到這一幕。

三名老者臉色驟變,瞳孔突然一縮,深知楚帝在此刻釋放神龍之威,其目的不言而喻,就是為了威懾他們。

三人雖未與楚帝交手,但楚帝大名卻是如雷貫耳。

並且,慕容龍城一人可力敵他們三人,而立於不敗之地。

現在與楚帝一戰,沒有絲毫的勝算,性命隨時會丟掉。

念及此。

三人帶著姜凌雲,身影一閃離去,連一句狠話都沒有留下。

這一次萬龍城下之戰,楚軍不費吹灰之力,輕鬆讓西周大軍退去,俘虜姜國所有兵馬。

這時。

姜尚移步上前,來到楚帝身旁,疑惑道:「陛下,這姜國大軍至少有十萬之眾,現在他們臣服於吾楚,會不會養虎為患?」

楚帝擺了擺手,笑道:「這些俘虜留下,朕準備讓他們去種地。」

「至於愛卿的擔心,朕早已考慮過,不怕他們會生出禍亂,到時,朕會讓白虎和赤月去鎮守,何人敢有異心,殺了便是。」

聽到楚帝海之言,姜尚愈發疑惑,雖然擔心姜國士兵不會真心臣服,但他們皆是神勇無匹的強兵。

這十萬兵馬要是能夠進入到楚國兵馬中,楚國軍事力量可提升不少。

楚帝卻讓他們去種地,是不是有點大材小用了。

姜尚道:「陛下,真讓他們去種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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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片刻后。

水晶宮大門開始發出淡淡的血光。

莫希瀾此時身周浮現大量散發着白藍色光芒的符文。

這些似乎於水晶宮大門有所關聯。

就在周秦看得入神時,周圍忽然響起一陣怪異的風聲。

「不好!是血妖!」

莫希瀾感受到附近的異常,直接用神念和周秦交流起來。

「這些血妖乃是那位前輩的仇敵鮮血所化,哪怕是重生化作靈物,對那位前輩仍然充滿了刻骨的恨意。」

「我現在打開水晶宮,被它們誤以為是那位前輩的後人,勢必會拚死阻止,而開啟水晶宮的儀式不可以半途終止。」

「一旦終止,會引發水晶宮強大的能量反噬,你我頃刻間便會化作飛灰!」

周秦收到莫希瀾的神念傳音后,愣了一下。

沒想到這個神秘女子竟然是百年內晉陞的元嬰。

震驚過後,周秦看着外面景象,將自己的第二元嬰祭出。

「用你最好的水平佈置好陣法,保護她們兩個。」

第二元嬰點點頭,身體上的符文開始發光,不一會就變成了一個光人。

一個個法則符文從天地中顯現出來,第二元嬰就像拼圖一樣,拿起不同的符文拼湊在一起。

一道散發着藍白色光芒的防護罩出現在眾人面前,將他們保護在水晶宮大門前。

「這是什麼東西?竟然能憑空佈陣!」

看到第二元嬰佈陣方式,莫希瀾內心極為震驚。

陣法師佈陣都需要極為珍貴的材料引動天地法則,為何眼前這個小光人隨便一招手,法則符文就立馬出現在他面前,任他挑選。

看那光人的模樣,和周秦長得相差無幾,難道是周秦的元嬰?

可是哪有元嬰長這個樣子?渾身都是符文。

不僅莫希瀾沒見過,整個浩天大陸都沒有過這方面的記載!

難道,這一切都和那三本神書有關?!

想到這,莫希瀾愈發堅定接近周秦的念頭。

「不行,妖物數量太多,你的修為太低,我能發揮的符文威能不足萬分之一。」

這時,第二元嬰的念頭傳了過來,為周秦所感知。

周秦看着外面的血風,整個天地除了昏暗的血紅色再無其他顏色。

看那模樣,整個空間的血妖起碼是來了九成以上。

「紫裕,你留在這裏,保護好它,如果守不住就帶它逃跑。」

周秦給宋紫裕一道傳音,沒等她回話,便祭出七星劍,直接沖了出去。

一飛出防護罩,周秦才知道情況比預料中還要嚴峻。

天空上的幾具浮屍開始瘋狂往外噴血,將這個本就血紅的世界弄得和血海無異。

血雲已經將整覆蓋到整個空間,雲朵內時不時有幾道身影閃動。

「呼!」

一道破空聲響起,一支由血氣凝聚成的血箭呼嘯而至。

周秦身形一閃,躲了過去。

那血箭打在防護罩上瞬間化作一道血煙。

「吼!」

幾十血妖忽然在周秦身邊出現,它們看着周秦發出巨大的咆哮聲,然後一起撲了過去。

智商低下的它們也知道周秦是阻止它們殺死下面的人的。

「星光漫天,諸邪退散!」

周秦手指往七星劍上一抹,七星劍上的七星頓時亮了起來,發出耀眼的白光。

這是七星劍附帶的法術之一:七星誅邪。

在這片血色的世界,白光出現地很突兀,也很刺眼。

不少血妖感受到這「異類」的存在,開始發了瘋一樣朝着周秦衝去。

不過,血妖數量極其龐大,周秦壓力劇增。

過了一會兒,更多的血妖出現在周秦身周,朝着他撲來。

哪怕是知道這白色星光會對它們造成巨大的傷害,血妖仍然義無反顧。

遠遠看去,周秦此時是一個白色大光球,一隻只血紅色的血妖觸碰到光球后,慘叫一聲,身上的血光立馬暗淡下來,最後像下餃子一樣往下掉,跌到地面上。

「喂喂,系統,這下事情大條了,你有沒有什麼好的辦法啊!我死了你就找不到像我這樣,既聰明又帥氣還會泡妹的宿主啦!」

周秦感受着體內的飛速流逝的元力,內心難免有些着急。

「喲,你不是挺勇的嗎?想都不想就衝出來,現在萎了?」

系統開始挖苦周秦。

「不是,我問你有什麼辦法,你用得着這樣挖苦我嗎?」

周秦有些摸不著頭腦,他總感覺自己這個系統不太正經。

「本系統只有在特殊情況下才能觸發選項,除此之外再無其他方法幫助宿主。」

系統說道:「另外,自己裝的B,哭着也要裝完。」

周秦一聽,見系統確實不會給自己幫助,便專心支撐著七星誅邪,同時吞服下一些回復元力的丹藥。

一刻鐘后。

周秦感到一陣頭暈目眩,在他腳下的血妖已經堆成了一小山。

「實在不行你就回來休息一下吧。」

感受到周秦狀態很不好的第二元嬰,將自己的念頭傳給周秦。

「真的可以嗎?會不會一下就破了啊?」

周秦回頭看了一眼那薄薄的防護罩,內心升起一陣擔憂。

「你瞧不起誰呢?」

第二元嬰傳來一陣輕微的憤怒念頭。

「那我撤了?」

「趕緊滾!」

實在堅持不住的周秦退回到防護罩內。

一回到地面上,周秦踉蹌幾步,差點摔倒,還好宋紫裕眼疾手快,及時上前攙扶住周秦。

「師兄,你沒事吧!」

周秦看着宋紫裕那微紅的眼睛,幫她擦去眼角快要流出的淚水,笑了笑。

「放心,我只是有些累了。」

突然失去目標的血妖齊齊愣了一下,看到那藍白色的防護罩,這才想起他們原本的「任務」。

漫天的血妖朝着防護罩上撞去,血妖一碰到藍白色的防護罩,便會發出「滋啦」的聲音,隨後化作一道血煙,重歸血雲之中。

雖然防護罩看起來只有薄薄的一點,卻成了妖獸無法逾越的天塹。

「這防護罩對血妖的剋制,在七星誅邪之上啊!」

敏銳的周秦發現了每次血妖觸碰到的防護罩,防護罩只是產生了輕微的波動。

在能量減少極小的一分后,血妖便化作血煙。

「不錯。」

第二元嬰的念頭傳來。

「我特地用了針對血妖這種污穢之物的符文,藍光對於它們來說,無異於這世間最致命的東西。」

。解決掉這隻巨鷹,蘇日安收穫了一顆不小的晶石,這隻巨鷹是一隻七階的原罪,和之前所遇到的所有原罪相比,要強大很多,體內的晶石相對的也是非常的大。

解決掉這鷹巢之中的鷹形態原罪,蘇日安直接將這個鷹巢給佔據了下來,當做自己暫時居住的地方。

鷹巢之中有些髒亂,都是一些生物的屍骨,被老鷹和小鷹給吃掉的一些原罪。

原罪被蘇日安他們這些外來的生物所斬殺,只能夠被徹底抹滅,最後只會留下一個晶體,可是如果被這異……

《圖騰甲》第504章巨大提升 沈虞臣繼續當個聾子,什麼也不管,所以就更沒顏所棲什麼事兒了。

兩人如出一轍地目中無人,讓薄伊月怒了,追上來就扯顏所棲:「你到底是誰?」

顏所棲只得停下,一回頭,薄伊月嚇得尖叫了一聲,「你是什麼鬼?」

眼睛一圈黑不溜秋的跟熊貓眼一樣,一張唇鮮紅得就跟吐了血似的,隨時可能吃人。

然後對方眨了眨眼角,假的不能再假的巨誇張眼睫毛跟扇子一樣扇了扇。

可以說,毫無美感!

顏所棲啞著嗓子,「我是沈虞臣的新婚妻子。」

這語氣欠扁嘚瑟到了極點,而且刻意扯著嗓子發出來的聲音跟破絮一樣巨難聽。

「顏虞,容顏的顏,虞美人的虞。」顏所棲對薄伊月甜美一笑,繼續用巨難聽的聲音問:「你是?」

薄伊月被對方的不堪入目震撼了,氣得渾身直哆嗦,「我……我是沈虞臣的未婚妻!」

結果顏所棲一副見鬼的樣子,「你怕不是傻子吧。」

薄伊月唬得一愣:「你說什麼?!」

「正牌妻子在這裏,你還說是我老公的未婚妻,不是得了臆想症,就是腦子有病。」

薄伊月反應過來對方是罵她,剛要發作,一道冷沉的聲音從主樓大廳襲來,「夠了!」

聽聽這一家之主的氣魄,沈虞臣的爹沒跑了。

薄伊月立馬委屈衝過去,「沈伯父!」

很顯然,她是把沈修當親爹了,告狀去了呢。

顏所棲回頭,對沈虞臣眨眼睛放電:「沈先生,等會飯桌上你要是再一個屁都不放,就別怪我口無遮攔哦。」

沈虞臣的反應就是,無所謂。

「隨你。」

顏所棲哈哈乾笑了兩聲:「那就……太好了!」

還未走近,遠遠打量一眼,顏所棲就明白沈虞臣的顏值到底怎麼來的。

沈修五十幾,但看着也就剛剛四十齣頭,黑髮俊顏,身上透著一股鐵腕冷酷的氣場,同時也有文人的儒雅。

像這樣的男人,即便如此年紀,也能迷倒一片小姑娘。

但別被他的氣度傾倒,因為這種混了半輩子的老妖怪很可怕,轉頭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至於沈夫人,那就相當的年輕了,目測看着也就三十多歲,大美人一個,沈虞臣那雙水墨詩意的眼,就完美的遺傳了母親。

所以新婚夫妻這般攜手而來,饒是做好心理準備的沈修,以及沈夫人云舒安,依舊震驚。

沈虞臣給顏所棲拉開椅子,裝得特別的溫柔:「坐。」

顏所棲落坐之前,猝不及防地對着二老非常熱絡地喊著:「爸,媽,我來看你們啦。」

那聲音充滿了情緒,像是多年未見的親子,感情相當飽滿!

沈修:「……」

雲舒安:「……」

堪比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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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衛鏗還是在座艙中進行了時震粒子(包括介宏子在內的多種時空粒子)的鏈接,了解一下自己為啥又招惹了時空刺殺。

良久后,衛鏗看完了下遊歷史后,暴躁道:「艹,感情你們是承受不了任何形式的戰敗是吧?」

在剛剛結束的下遊歷史中。

由於一個多月前,總裁在參觀完畢了衛鏗的地下長城體系后,對昆崙山下的地下長城技術非常的讚歎,於是乎回到神京后,進行了商談,要求研究地下戰備體系。

神京方面關於地下隧道修建科技,本來也並不是指望洛水來做,

他們希望神州境內的各個集團都承擔這個開發,但是在最後,還是洛水集團拿到了這政策的優惠。在接下來十年內一步步鋪設地下高速管道。這是採取前方抽取壓力,後方燃氣轟爆產生動能的模式,在地下快速運輸。

在民用體系成功運用后,則是利用超時空設備,在地下進行了鑽探盾構,自此以後鑽探地下就成了切豆腐一樣非常簡單的事情。

所以在接下來的大戰中,隨著神州和歐陸,新大陸都一片瓦礫后。不得不陷入停戰。

雙方的舊統治體系也隨後瓦解,但不同的是,歐陸方面是真的瓦解,而神州這邊,西經聯下面脫胎而生的新組織,完成了對神州境內其他力量的碾壓,帶著神州再獲新生。

【所以,這次來的妄圖修正時間的人們,就是覺得這段歷史錯了,所以呢?他們決定在神州大規模地下基建前,再度修改歷史。】

對此呢,衛鏗只能忍不住吐槽:「我就是吃口肉都會導致雨林崩潰,多養幾個圈的海鮮也會讓大海悲哀吧。」

……

吐槽歸吐槽。衛鏗還是笑納了,未來時空的自己傳輸回來的技術。

系統:「衛鏗中士」

衛鏗:「啥事?」

系統:「您在該位面上遭遇時空刺殺的次數已經累計了三次。」

衛鏗:「額,怎麼了?」

系統:「這是您的初始任務,正常人員,在該位面上的初始任務,產生的時空刺殺現象不超過一次。」

衛鏗:「這事和跳水一樣,水花越小越好是嗎?」

系統:「對於新手考評來說,是的,但您現在是中士,暫無影響。」

衛鏗頓了頓:「所以還是提醒我注意一下是嗎?」

系統:「是的,不過,此次是建議你,承接一款『空間平切』的超能構建。」

系統打開虛擬空間,在這個空間內,衛鏗感應到了這個超能的形態,可以在這裡自由演練,而一旁的界面上是動畫示意。

在動畫中,是山川雲霞之地的場景,這個場景很真實。彷彿就是在那裡實際拍攝的。

在山峰之巔,突然站立一個人,這個人抬起手指向了遠方另一個山頭,數秒后,隨著彷彿尖銳摩擦嘶鳴聲音,那個突出三米的山頭斜斜的沿著一個光滑的面,滑了下去。整個山峰猶如切斷了一樣。

這就是系統現在推薦的東西,衛鏗見到這麼誇張的動畫效果,不由愣了愣,然後在空間中試了一下,這個空間中的模擬物品就像切水果遊戲一樣,全部被輕而易舉切開了。

……

突兀,

衛鏗的感覺是非常突兀!剛來這個神州位面時自己覺得那個能力不夠帥氣不夠好,想要撂挑子回主世界時,也沒說要給自己換一個技能,怎麼現在?

突然想到潘多拉位面監察者騙氪的套路

衛鏗試探性的問了一下:「這個能力,要兌換點嗎?」

系統:「理論上,在初始任務中是需要兌換點的,限定中士以上的等級。但是您的情況存在著遇險條件,現在,能直接獲取。」

衛鏗老爺仍是有些接受困難,這情況就如同自己在二十一世紀,接到電話推銷,亦或是網路彈窗突然出現了一個「恭喜你,成為我店6666個顧客,真的十分幸運呢,可以免費獲取……」會條件反射的關掉。

但是,目前自己找不到彈窗x按鍵。

衛鏗:「作為時空穿梭的一員,也是需要熬等級,存積分的吧。怎麼上來白送,這個東西,太不真實了。」

系統那邊好像是了解衛鏗的懷疑情緒,徐說道:「如果你對到賬的「模式」有什麼看法,可以諮詢該區域時空管理分局,我們將竭誠為您服務。」

過了好一會後,衛鏗勉強將該超能同剛剛獲得的時空資料聯繫上,於是問道:「這個和地下基建盾構粉碎是同一項技術體系吧?「

系統:「有共通之處。」

於是乎,衛鏗將心裡的這一大段不通順,勉強給吞了下來。

……

時空穿梭所中。

楊春芬正在操作這次信息傳輸系統,在另一個空間泡中的秦曉寒見到她結束,急忙問道:「他接受了嗎?」

楊春芬:「接受了。」

秦曉寒:「那就好。」

楊春芬:「其實,可以等他進入測評位面后,再進行輔導訓練。」

秦曉寒:「要因勢利導,這位衛鏗中士,必須讓他提前了解類似的模式,否則的話,他會各種推諉。白靈鹿前輩就是這樣,將一個明明很順暢的任務,弄成了…稀里糊塗。」

……

衛鏗回歸后,在河圖時空裂隙研究所,點開了一項新研究。

如果按照其他穿越者在該時空區域的情況,給此類操作進行定義:衛鏗是給自己的這個英雄單位增加了一項新技能。

在河圖的基地內,兩個大功率的空間收束裝置建造成功后。

衛鏗在兩個空間收束裝置內,分別逗留五個小時。

而後其中一個被運送到了若木號空天艦上,進行了首次太空發射任務。而另一個留在了地面。隨時由衛鏗在此進入,充入自己所釋放的介宏子能量。

11月7號。

「嗖」的一下,這個裝置上天了。

而衛鏗也感覺到了,自己的超能在太空上有了那麼一個儲存艙。

在西北昆崙山上,衛鏗老爺給自己穿戴了助力機甲。全身具備了重機甲步兵的風格,。

此類十五年前還屬於不穩定的技術,隨著西北部基建的需要,該類型機甲能夠幫助工人們完成六倍的體力活,減少意外事故的傷亡率,出於人力成本的節省,成本很快就降低了下來。而得益於此,而近些年來,神州其餘戰區的步兵們的著甲率也節節攀升。

而衛鏗身上的這個機械盔甲,顯然是特殊版本的,能源系統並非鋰電池,而是來源於上空空間站的傳送。此類能源技術,被昇陽帝國的紅色鬼王機甲運用。

經過了七公里的跋涉,衛鏗和隊伍來到了一處較為空曠的試驗場,這裡有著時空裂縫干涉器,能夠干擾外界衛星的發射。

在外界衛星看不到的陰影下。

衛鏗拿出了金屬匣子內的產物,這是一柄造型有著東方古樸風格,但很明顯是現代技術的劍。長劍不重,也就兩公斤,可以隨身攜帶,但是當衛鏗握住的時候,劍脊中央呈現出了幽藍色。劍柄雕刻篆文『青剛』(其實是衛鏗沒文化,看不懂書法,那兩個字叫做「泰阿」)

這柄長劍的造價,六百八十萬!造價最昂貴的部分就是內部用了稀土元素的光譜協調器。能將高空衛星傳下來的超時空能源成功導出,變成高能光譜能量。歐洲方面研製的光棱坦克的能束就是這樣的殺傷。

這個世界上的能束武器都是有一種特點,那就是能量到達了一定的頻段后,可以直接穿透物質,亦或是在周圍同類型的物質上產生光棱殺傷,就是這樣,高貴的光棱傷害可以直接穿透很厚實的裝甲,灼燒內部,亦或是彈射出來幾束灼燒周圍的目標。

昇陽方面的單兵棱束武器,坦克殺手,也是類似的殺傷效果,可以有效的灼透裝甲,只是沒法折射出幾束。

衛鏗手上的這把能束劍,倒不是坦克殺手那樣的量產貨,能束的功率高過幻影,而且還有另一個功效,

在系統給的資料參數中,衛鏗協調后的介宏子能順著能束傾盡釋放,產生空間切割的效應。

……

下午,當太陽落下后,沒有強光,但是天空上仍然是淺藍色的,整個區域並不那麼暗淡,可以清晰的看到此劍刃在夜空背景下最好的顯示效果。

衛鏗走到了試驗場正中央,示意周圍的人員在低洼的安全位置上躲避后,抽出了劍。

手微微一動,一條細細的藍色線路彈射出來,這條線如同激光筆發出的藍色光束一樣無限延長。但是!一百米外就看不見了,中間彷彿什麼都沒有,在兩萬米外,才重新出現了光路!而且越來越廣,越來越明亮,擴散到幾公裡外才散逸。

這中間的兩萬米無聲無息的原因?——光完全被一道裂縫給吸納了,這道狹長不過幾微米的裂縫給人一種「深邃」感。

衛鏗在系統提供的紅點標註下,把劍對準了五百米外的靶牆,

當光絲掃過了牆壁的時候,沒有任何煙霧外泄,彷彿就是無聲無息的沒入。

然而當衛鏗拉到一半時,牆體突然沿著劃過的地方倒下了,細細一看倒下前還連著的部分是承受不住重力直接出現了很多裂縫。

衛鏗連忙收起了這個光刃,將其對準了地下。這東西實在是太恐怖了,一不留神掃到人就太危險了。

如果是青少年,驟然得到機遇,難免會身懷利器殺心自起。但是,衛鏗似乎已經見到太多太多的慘狀了,對鋒刃入肉的痛感,過於敏銳。

在潘多拉位面的時候,治療那些基因污染者的一次次落刀,切掉他們身上的錯誤異變器官。衛鏗對現在這樣一把無堅不摧的利刃,首先生出的念頭是:「要有一個劍鞘,不讓這鋒芒漏出來。」

匆匆的將所有項目測試完。

包括切割現役主戰坦克的裝甲,以及對二十米高的建築一盪而過的破壞等等。

衛鏗將刀刃放回了箱子,準備交給旁人的時候,一旁的近兵接過後問道:「將軍,您有備份的劍刃?」

衛鏗頓了頓:「額,有,但這東西太貴了,僅有我一個人能用,製造了五具。」

近兵:「那您現在手上有嗎?」

衛鏗頓了頓:「當前非戰之地,無用耶。」

近兵走上前來,身上的機甲一板一眼的動作下,發出了嗡的聲響,他將箱子捧起在了衛鏗面前:「將軍,您還是時刻備著一把吧。以防宵小之輩。」

衛鏗皺著眉說道:「但是此物殺傷太過,有傷天和,常藏於身殺氣過重。你等伴我豈不比伴虎更艱?」

近兵:「主公為仁者。我等近您,從未感懼。此器於您,景從者心無礙。唯邪妄宵小之輩畏之。」

這位近兵,雙手捧起劍匣,對衛鏗奉上,而周圍隨者,也紛紛拱手請衛鏗配劍。

衛鏗看著跟著自己的人都這樣,無奈的笑了笑,知道他們是對幾年前「自己被刺」耿耿於懷。的確,自己若是處於危地,西經聯的人心中總有些惶惶、但是!自己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可或缺了呢?自己已經明明安排好了替手,和運轉體制,為什麼,還是?

衛鏗看到了他們的眼神,突然之間明白了。

這就是東方的人文,在禮樂崩壞的天下,與其相信自詡賢能的傢伙空談「制治」,倒不如鎖死一個人,將定在了一個聖位上。讓其下不得台。

衛鏗內心不知滋味的自語道:「趙武黃袍,我這是什麼,崑崙授劍?」

與此同時,原本還帶著橘紅邊的天色,徹底暗藍下來,星幕乍現。太白,在天際高亮。

7017k 為此,他要讓王末處於最危險的情況之下,把他的極限逼出來。

說實話,別西卜對黑神·玄來說一點都沒有威脅,反而瞢對來說是一個不能不正視的敵人。

王末要想重新回到王座之上,就必須要解決掉瞢,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雷米亞娜也不敢再說什麼,但是她絕對沒有因此而放鬆心情,眼下的一戰至關重要。

關乎這些時日以來,她們所做的一切努力。

·

「他死了,你並不需要傷心,我現在就送你下去見他。」別西卜開始接近安楚妍。

越來越近了,別西卜的骨劍就要向她刺出,然而,一股毀滅一般的能量出現。

把他震得連連倒退!

「毀滅魔法!?不可能,你怎麼可能有毀滅魔法?」

別西卜的表情已經僵住了,毀滅魔法是魔法種類中最強的魔法之一。世界上除了王末就只有自己擁有。

從來就沒有第三個人擁有過。

突然,他想到了什麼。

「難不成,毀滅魔法的另一個誕生條件是真的!?」

這是很古老的傳說了,王末跟自己習得毀滅魔法的方法是不斷的殺害各種生靈從而讓體內的毀滅魔法凝聚而出。

當初他滅了夏槐一族就是這個原因,只有大量的生命來祭奠,毀滅魔法才有修行成功的可能。

為此,死在他手下的亡魂和終於已經超過了千萬。

而王末當年坐上魔界之王的位置也是一步一步的依靠屠殺而上位。從而造就了毀滅魔法這個恐怖的力量。

但是,傳聞毀滅魔法還有一個可以方法可以激發,不需要使用大量的生命來作為條件。

那就是當一個人的內心達到最大絕望臨界點的時候,就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性激發毀滅魔法。

然而,終究只是個傳說,別西卜自認為見過不少內心絕望之人,但是都沒有任何的事情發生。

自然而然,也就認為這種傳聞是無稽之談。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安楚妍所展現的魔法就改變了他的想法,原來絕望臨界點是真的!

「我要把你碎屍萬段!」安楚妍緩緩抬起了頭,她的雙目散發著一道紅光,頭髮也全部朝上方翹了起來。

源源不斷的毀滅魔法在不斷的湧出,把這片空間的能量都給腐蝕,很快,九幽地獄開始劇烈的顫動,並且出現碎裂。

別西卜的臉色沉了下來,他還是沒能接受安楚妍這小丫頭居然這麼輕易就擁有了毀滅魔法。

但是現在不能再多想,他深知毀滅魔法的恐怖之處。不能隨意小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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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錦牽着花琉璃走到城牆上,淡然的看着站在下面的軍隊!

「你怎麼如此淡定?」

司徒錦伸手捏住花琉璃的嘴巴道:「看戲!」

花琉璃:「……」

。 海軍三位大將級人物,戰國以絕對地位站在三人中間。

澤法眼神冷漠,壯碩的身子骨咔咔作響。

「好可怕啊,澤法老師認真了!」

波魯薩利諾撅著嘴,發出一聲驚嘆,哪怕面對如此眾多的海賊,他也只是在調笑。

卡普穩定軍心,戰國掃視周圍一切,臉上露出糾結。

他完美的計劃被破壞,和原著中不一樣,這一次海軍出動三位大將級強者和龐大艦隊,就是想趁羅傑和金獅子兩敗俱傷時徹底將二人拿下。

為此戰國還做了嚴密的計劃,甚至不惜花費巨力讓海軍鍍膜潛行。

此刻白鬍子兩大勢力強勢點破海軍的到來,目的很明顯,就是為了開戰。

「可惡的海賊!我遲早要將你們全部剿滅!」

拔出自己背後長刀,薩卡斯基臉上帶着怒意。

「哦,真是意外,鶴中將的計劃竟然出現問題,本不應該在的白鬍子和夏洛特家族竟然來了。」

青雉從太陽椅上站起來,打了個哈欠,把自己的眼罩向上提了提。

「不,戰國和鶴早就預料到這兩方勢力會插手,所以專門請了世界政府的高端戰力前往牽制,但現在看來……」

澤法開口說着,絲毫不在意自己將海軍的絕密計劃暴露。

「澤法老師,把絕密計劃說的這麼大聲,你是在給海賊通風報信嗎?」

雙手插在口袋,黃猿的表情懶散。他看不出絲毫緊張,甚至開啟澤法的玩笑。

「波魯薩利諾師兄,你現在的樣子更像是一個卧底啊!」

作為澤法的目前的嫡系下屬,未來要承擔海軍總教官職位的太一開口懟了一句。

「啊,卧底,工資高嗎?不是不可以考慮啊!」

此刻把手從口袋中拿出,黃猿不知道從哪裏又變了一個指甲鉗出來。

「不,計劃不再是絕密。當白鬍子他們來到這裏時,就意味着我們的計劃暴露了。」

戰國開口,「夏洛特·紅王,你也該出來了,若是我所料不錯,這一切都是你的計劃吧!」

「戰國大將就是聰明!」

高空中傳來紅王的聲音,隨着空間的扭曲,一艘鋼鐵戰艦出現在海賊和海軍眼前。

以夏洛特·紅王為首,副船長狙擊神燕雙鷹站在右側,最高戰力希羅娜站在左側,烈咬陸鯊盤桓在高空,四米高的路卡利歐站在希羅娜背後。

三人之後,李元芳、艾斯德斯、布德、布蘭德、利瓦、米卡利斯六位高級戰鬥員並排站立。

磅礴氣勢顯示他們不俗的實力。

或許因為具象時間等原因,他們的雙色霸氣等級不是很高,但自身生命等級再這裏,這六位起碼都是精英中將以上的戰鬥力。

感受到這巨大的壓力,戰國眼睛帶着冷色。

「世界政府那群廢物!」

萬國主要戰力都在這裏,可想而知他的計劃完全沒有作用。這次如果海軍戰敗,CP和陸軍要負絕大多數責任!

「紅王,來到這裏,你就不怕萬國被世界政府覆滅嗎?」

澤法向前一步,武裝色瞬間覆蓋雙臂,眼看就要出手擒拿紅王。

同時戰國拉住了想要率先對羅傑出手的卡普。

「覆滅萬國!依靠世界政府,澤法老師,你就別搞笑了!」

聞言澤法退了回來,戰國大將眼中卻明白什麼。

「卡普,白鬍子就靠你了!羅傑,你就別想了。我們現在自身難保。」

「可惡啊!你們這群傢伙!」

史基一口咬斷雪茄,今天本應該是他的舞台。

現在,萬國、白鬍子、海軍三方勢力登場,他堂堂飛空提督竟然成了背景板!

「史基,你打你的。我們來這只是為了阻止海軍。

至於羅傑,我可沒興趣,你最好殺了他,把他手上的歷史正文交給我。

這是我的意見,不然你們就等著被海軍覆滅吧!」

夏洛特·玲玲踏上雷雲宙斯,和史基一樣凌駕在諸多艦隊之上。

「桀哈哈哈,原來玲玲你也是為了兵器而來。我同意了!」

史基不是傻子,聽到歷史正文四個字,他就明白夏洛特·玲玲的打算。

對此他沒有任何問題,只要能夠殺了羅傑,那就今天就算不虛此行。

「看來是我來晚了!」

潮水涌動,體型數百米的龍龜彈出身子。

再其背上,一艘海賊船鍍膜炸裂,隱居的大海賊王直來到。

他身邊還有邵峰、青椒、鄧展三人。

「王直,你們花之國要背叛世界政府嗎?」

戰國咬牙怒喝,今天這陣仗,全部亂套了!

「不要誤會,我只是代表四海,代表諸多王國來到這裏當裁判。

不論是羅傑和金獅子的恩怨,還是白鬍子聯手萬國對抗海軍。

你們可以各自打各自的。哪怕勝利了也絕不能夠插手另外一方的戰鬥。

不然,我將代表諸多王國對你們進行制裁!」

王直義正言辭,旁邊三位戰力躍躍欲試,座下龍龜大吼一聲。

「那是什麼海王類,為什麼我感到如此大的壓力!」

猶如面對霸王色壓制一樣,面對龍龜的怒吼,米卡利斯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

「那是幻獸霸下(龍龜),花之國的底蘊,活了千年的巨獸。」

同一時刻,各大勢力高級戰力開始向自己的船員普及知識。

「有着王者級別的巔峰戰力嗎?又是水之幻獸,那不是比白鬍子還難對付嗎?」

青雉搖搖頭,哪怕他是冰凍果實能力者,但在霸下面前不過就是戰五的渣。

「不管了,王直和花之國的話還是比較可信的。我們專心對付萬國和白鬍子就行。」

深吸一口氣,澤法罕見的幫助王直說話,這讓黃猿都驚訝不已。他還以為老師就是那種堅守正義的老古董呢!

「澤法說的沒錯。」

相比較澤法,戰國現在鬆了一口氣,他一直害怕海賊聯手覆滅海軍。

現在王直的到來,減輕了他們不少壓力。

「桀哈哈哈,羅傑受死吧!」

金獅子打出第一槍,飄飄果實控制海水,直接壓制向羅傑海賊團艦隊。

傑克·斯派洛不甘示弱,獲得海之眷顧的他也有着操控一定海水的能力。

「戰國,紅王。這片海域就留給史基他們吧!」

王直開口,戰國幾人對視一眼,同時點頭。

。 房間內幾人各自找了個地方開始休息,昏暗的走廊上空無一人,整個別墅彷彿陷入了死寂一般沒有絲毫聲音發出。

清晨,唐豆抻了一個懶腰,從地上坐了起來,這是他這麼長時間誰的最舒服的晚了,等到唐豆走出房間的時候,發現套房大廳里眾人已經醒了。

「大家都這麼早啊?」唐豆笑嘻嘻沖這種人打着招呼,向他們走了過去。

只見龍承安一臉的疲憊,眼圈隱隱有些泛黑:「我們不是早,是沒有辦法!」

他的語氣中隱隱有些怒意,給唐豆弄得一陣迷糊,自己也沒有招惹他,一早上就對自己這樣,更何況還是自己的死對頭,隨即唐豆臉色一板聲音也大了起來。

「沒有辦法死去,別在這裏陰陽怪氣的。」

孫岩本來在一邊手扶著額頭,手肘拄著桌面,被唐豆這一嗓子一驚,手上一滑腦袋猛地向下一點,隨後又慢悠悠的抬了起來。

「我靠,老大,你這是怎麼了?嫂子雖然美,但也要節制啊。」唐豆以為孫岩是縱慾過度,造成的精神不振。

孫岩沒有說話,淡淡的看了一眼常刀,就再次用手撐著自己的腦袋。

「胖子,來,你還沒吃飯吧,我給你拿點。」常刀將胖子拉了過來,向外面走去。

胖子被常刀拉住就感覺有些茫然:「常哥,我自己去就行,你不用管……」

「啊!常哥,你幹什麼?」

「哼!替天行道!」

「啊、啊、啊!常哥,你想怎樣,你說啊!放了我行不行?」

「哼!白日做夢!」

不一會常刀就走了回來,繼續靠在一邊,閉上眼睛假寐起來。

有過了一會兒,唐豆也走了回來,這一次他不再是原來雲淡風輕的樣子了,兩隻眼睛烏青烏青的,走路也一瘸一拐的。

「好點了嗎?」孫岩抬眼看了看幾人。

剛剛在一邊坐下的唐豆看到孫岩的在關心自己連忙開口說道:「老大還是你好,我沒什麼事了。」

孫岩狠狠的瞪了唐豆一眼:「我沒問你,我是問他們。」隨手指了一下身邊的幾人,開口說道。

這時候唐豆才發現這幾個人跟平常很是不同,每個人幾乎都有一個黑眼圈,心裏不禁有一些疑惑。

「你們這是怎麼了?」

大家沒有理唐豆,只有孫岩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些無奈的說道:「下次休息單獨找一個房間去。」

「咚咚咚」

「孫先生,你們起來了嗎?我來找你們一起去食堂吃早餐。」幾聲敲門聲后,何嘉榮的聲音在門外響了起來。

「盼姐,到底怎麼回事啊?」看着眾人跟着何嘉榮陸續的走出房間,一臉不明所以的唐豆只能拉住性格最好的廖盼,了解一下情況。

「哎,唐豆啊,你的呼嚕聲音太大了。」

————————————-

跟着何嘉榮幾人很快來到了地下一層,下了樓梯就看到一個寫着食堂的大門,進去就是大廳,這裏擺着十張大桌,每張桌子都能坐下八九個人,再往裏走就是廚房了。

「這裏就是廚房嗎?」孫岩打量著周圍的環境,「看上去很大啊。」

整個食堂裝修比較豪華,都可以作為婚禮使用了。大廳里的幾張桌子上也都坐着一些人,看到孫岩幾人進來,紛紛向他們看過來。

「孫先生,這裏的每張桌子都被劃分出去了,都是一個一個組織佔據了的。」

「哦?那食物由誰做吶?」孫岩指了指幾個正在廚房忙碌的人影問道。

何嘉榮將頭湊到孫岩耳邊:「因為每個組織都互相防備着,所以每組都派了一個成員去做飯。」

孫岩看了看廚房忙碌的幾個人,不由得搖了搖頭,這幾個人全程沒有什麼交流,只是在做着手裏的活,但是在忙碌的時候卻又監視着周圍的人。

每一道菜都需要所有參與做飯的人食用后才會分發,每個組織都是自己的代表分發食物,盛裝食物的盤子,還有使用的勺子、筷子都是自備的。

「果然嚴防死守到了極致啊。」孫岩驚訝的點了點頭。

「孫先生你們就在這張桌子吃吧。」何嘉榮指著一個空桌子開口說道。

「這裏沒人么?」孫岩問道。他可不想因為個吃飯的事,在什麼都不清楚的情況下跟別人起了矛盾。

「放心吧。這張是我們后加的。」何嘉榮笑着點了點頭說道。

「孫先生可以拿着自己的餐具去廚房打飯,今天先讓我們組織的人給你們打飯吧。」何嘉榮繼續說道,「等下次做飯就需要派人過來,一會兒吃完飯去見一見其他組織的領頭人,把這個事情定下來,有自己的人,吃起飯來才放心啊。」

孫岩點了點頭,也明白他的意思:「多謝了,何先生,這頓我們先吃我們的食物,等跟各位大佬確定后,我們再吃這裏的存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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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麼說我就不同意了啊,我輕輕鬆鬆指點江山?你是沒見着我,熬夜改策劃,寫方案的時候,碰上難搞的項目,連續一周以上在辦公室安家。」思語覺得周鑫也真是太天真了,以為坐辦公室就輕鬆,世界上哪有輕輕鬆鬆就能掙到錢的活,只是累的方式不一樣而已。

「哎,別說了,大家都不容易,我上個男朋友,搞IT的,也是坐辦公室的,加班也多,我倆有時候,一周就周末湊合見次面,工作日我倆都沒空,和異地戀差不多。」周鑫不無感慨。

「是的,在北京這種地方,基本上在大公司上班的人,都免不了加班,同城談戀愛,也跟異地戀差不多。我男閨蜜更是說得直白,不回一個家都算異地。」思語很認同這點。

「所以,你們最後分了,也是因為聚少離多?你要是不想說就算了哈,當我沒問。」思語小心翼翼地問到。

「沒事,也不完全是這個,主要是他還是想着過兩年就回老家發展,覺得北京壓力太大,物價太高,而且你也知道,搞IT的雖然是吃技術飯,但職業壽命太短了,年紀大了做不到管理層或者轉崗,失業后也就很難找到工作了,他們那行知識更新速度快,年齡越大,接受新知識的能力越弱。」周鑫實打實地說到。

「對的,程序員這行就是這樣,我男閨蜜也是搞IT的,也就前幾年賺的多一點,年紀大了就要考慮轉行或者做別的。他也是沒想着在北京常住,何況他對象是他老家那邊的,所以他最後還是選擇會他們老家那邊發展了。」思語接着說到。的確,和思語不一樣,林逸考慮問題更現實一些,他想要的,終究還是那種平平淡淡的生活。

「是的,所以在北京這種城市談戀愛,如果兩個人想要的東西不一樣,走到最後的可能性真的不大。不過北京是一個很包容的城市,就像咱們這種大齡單身女青年,在老家要是這個年紀還沒結婚生子,肯定會被人認為咱們不正常,嫁不出去。在北京,你結不結婚啥的,沒人說你,一來是因為各有各事,沒人關注你太多,二來,是這個城市它能夠接受各種各樣的價值觀,你可以放心大膽地做自己。」周鑫對這些也是感同身受。

「話說,你干銷售這些年,接觸的客戶也不少,就沒一兩個你看得上的,或者看得上你的?」思語跟她開玩笑。

「你想太多了,跟客戶談戀愛,是我這行的大忌,聽閑話不說,還會影響工作,被老闆知道了,指不定飯碗都沒了。」周鑫認真地說到。

果然,隔行如隔山,思語到底是不懂銷售這行的一些「規矩」,其實也有點像大部分公司不允許辦公室戀情一樣,不把個人的情感情緒帶到工作上,是職場的原則,也是底線。兩人說着說着,點的菜也基本上上齊了。

「這家店的烤肉味道還真不錯,挺入味的。」思語一邊吃一邊說。

「他家烤肉是挺正宗的,而且價格也還實惠。」周鑫隨口說道。

「還記得咱們上學的時候,在南鑼鼓巷那邊一塊吃皮蛋豆腐的事嗎?那天咱們是一塊去北海公園來着,去看傳說中的《讓我們盪起雙槳》那首歌里的白塔,然後就在南鑼鼓巷那邊隨便找了家正宗的老北京小吃店吃東西。」思語想起了那年,剛剛認識周鑫不久,兩人一塊出去玩的事。

「記着呢,時間過得真快哈,隨隨便便10多年了,咱倆關係還能這麼好,真難得。」周鑫當然記得,她倆一塊出來玩的事。

「那回咱們也算是把北京城最正宗的小吃都吃了一遍,什麼炸醬麵、驢打滾、鹵煮火燒、炒肝,羊蠍子…好像咱們當時還不知道羊蠍子是啥,搞半天就是一堆羊骨頭…」思語笑着說到。

「咱倆當年還一塊爬長城呢,早上5點多起來去德勝門那邊坐大巴,最後還拿了個『不到長城非好漢』的證書,爬完長城,那天下午咱們又坐車去后海玩了,感受了下酒吧駐唱歌手的生活,哈哈…」周鑫記性也好,當年的事都記得。

一晃10多年過去,兩人也從學生時代,各自走上社會,進入職場,雖然在大城市工作是很辛苦,但好在她們都有自己的人生方向,像她們這樣想在這個城市好好打拚的人有很多,雖然生活不易,但也滿足活在當下的幸福。

「你還要加菜不?我覺得有點沒吃飽一樣。」周鑫說到。

「我不用了,覺得差不多得了,要不來點水果甜點啥的?」思語建議到。

「那叫個中份的沙拉吧,咱也都能吃,吃不完打包帶走。」周鑫說到。

「可以啊,晚飯正好都解決了。」思語笑着說了句。

等了差不多15分鐘,服務員正好過來,給她們上了份中份的水果沙拉,兩個人吃分量也正好。

「我真的是好久沒出來吃飯了,平常在公司,基本上都是訂餐點外賣啥的。」思語有些無奈地說。

「我也就是跟客戶在一起談業務的時候,會出來吃一下,平常也基本上點外賣。」周鑫說到。

「對了,你沒想着再找個對象?說起來你也就比我小個3,4歲,不算年齡小了。」思語說着。

「看緣分吧,有合適的就處處,沒合適的就單著唄,自由自在。」周鑫也是無所謂的樣子。

「你爸媽挺開明的啊,不怎麼催你的個人問題。」思語其實又是很羨慕周鑫父母的開明。

「他們都隨我的意思來,讓我看着辦就好,沒有合適的也沒辦法啊,再說我爸媽也管不著這些,天高皇帝遠的,哪有空天天操心我的事。」周鑫接着說到。

「還是你爸媽想得開,哎,我爸媽…我還是吃塊番茄解解悶吧。」思語說得再真實不過了。

「你跟徐晨也是早晚的事啊,到時候總要跟你家裏說的,到時候說不定他們也就接受了。」周鑫邊吃沙拉,邊安慰着她。

「走一步看一步唄,反正現在我是懶得跟他們說,不想吵架,哎。」思語嘆了口氣。

「我說什麼好呢…感覺你也是不容易…」周鑫也的確不好多說什麼,畢竟是家務事,外人不好插手。

「回頭再看看吧,你吃飽沒?剩這點沙拉咱們打包帶回去當晚餐吧,下午正好在這邊逛逛,好久沒出來散散心了。」思語提議到。

「沒問題,叫下服務員買單吧。」周鑫也不墨跡。

「說好了我請你哈,答謝收留,再說過兩天你要去廣州出差,算我請你一頓。」思語仗義地說到。

「行吧,下回再請你吃家好吃的,我請你哈哈哈!」周鑫也是個講義氣的人。

買單結賬后,兩人就去了西直門這邊最大的一個購物中心——凱德Mall,適逢秋季,也是可以添置點自己喜歡的東西了,比如衣服、首飾什麼的。

「上學的時候,咱倆都不掙錢,看到啥好的都捨不得買,好不容易上班掙點錢了,日子還是得精打細算…」周鑫感慨地說到。

「可不嗎?感覺錢是永遠都掙不完的,也永遠都不夠花。有時候真的好羨慕徐晨,雖然他也辛苦,不過他生活上比咱們這些打工族要寬裕得多。」思語說的很真實。

「人家是明星又是大老闆,和咱們不是一個層次,不過以後你就是上流社會的人了,等你們倆真在一起,到時候可得想着點我哈,順帶給我介紹個長得又帥又多金的對象哈哈哈哈….」周鑫也是開玩笑開慣了。

「行,到哪都忘不了你,咱倆誰跟誰。」思語也是爽快的人。

逛了差不多兩小時,兩人也都陸續買了些東西,畢竟都是普通上班族,也說不上「血拚」啥的,兩人也就添置了點當季的衣服,裙子,順便買了點護膚品,最理性的消費莫過於此了。差不多4點的樣子,逛得也有點累了,兩人商量著找了家甜品店,坐下來吃點東西。

「看咱們這樣,真的就是不經常出來逛街的人。」周鑫看着兩人沒買多少東西的樣子。

「平常工作忙,哪有時間閑逛,再說也不缺什麼吃的穿的,這叫理性消費。」思語喝了口奶茶,認真地說到。

「也是,我就不像我們同事那樣,逛街買起東西來,一點節制都沒有,心血來潮買一堆,也沒見她們一年365天穿衣服不帶重樣的,來來去去也就穿那麼幾件。」周鑫笑着說到。

「我們公司的女生,有不少家裏條件好的,特有錢的那種,開豪華跑車上下班,天天一水的Chanel、Gucci,Prada換著穿,也就20來歲剛畢業不久工作的女生誒,搗騰得比我這個『老阿姨』都時尚,掙得不見得有多少,花錢倒是如流水,每天外賣都至少200以上的開銷。」思語不可思議地說道。

其實也不奇怪,傳媒公司的員工一般都很注重穿衣打扮這些,畢竟也是走在時尚前沿的人,接觸的圈子也比較高端,時不時的見個明星,能不天天把自己打扮得也跟人明星一樣?再說家裏也有錢,人家上班也就是圖個開心,不需要考慮生計問題,自然怎麼奢侈怎麼來。

「那是人家裏有錢啊,上班的境界都不一樣,這世界上,人生來就是不平等的,人家一出生就跑到了終點線,你能說啥。那句話是有道理的,你努力追求的終點,不過是別人的起點。凡事想開點,比來比去的累死了。」周鑫說的也很有道理。

其實北京就是這樣一個城市,那些出生就在別人終點的有錢人,就是可以充分地享受這座城市的燈紅酒綠,紙醉金迷。三里屯、國貿、王府井、西單…這些地方基本上就是為年輕時尚又有足夠的經濟實力的人進行奢侈消費量身定製的。

尤其是國貿和王府井的銀泰,遍地都是大牌奢侈品店,隨便一個小件都趕得上一個高級白領一個月的薪水,大部分去逛街的年輕人也就看看,過個眼癮,真正買東西的人倒是很少,那都是出了名的店員比顧客都多的地方。

上學的時候,她們去北二環那邊的南鑼鼓巷玩,就見過不少北京城的「富二代」開着各色的名車,就為了去什剎海吃個夜宵,順帶去聽聽后海那邊酒吧的駐唱歌手唱個歌,他們那些人的世界裏,不需要考慮生活工作房價這些現實的問題,只要開開心心地享受人生就好。反正家裏有錢,不花完留着幹啥?

人生來就不是平等的,家境特別好的人,的確生下來就能少走很多彎路,也不需要考慮那些現實的問題。但思語覺得,這並不是一個人不需要去努力的理由,徐晨也是普通家庭出身,但他不是也靠着自己的努力在北京生活得這麼不錯嗎?

他有數十張自己拿得出手的原創音樂專輯,幾乎每年都有自己的個人巡演,還將自己的工作室一手打造成業內有影響力的上市公司,雖然他的成功也有一定的偶然性,碰巧趕上了選秀節目風生水起的時候,成名也比較早,為他後來發展自己的事業打下了較為堅實的基礎。但這麼多年,他在事業上的付出,對夢想的堅持,才是一直支持他走到今天最為重要的特質。

也是他的努力和執著,影響了思語這麼多年。因為徐晨,她願意相信,人可以憑藉自己的努力改變命運,她願意努力去活出自己最喜歡的樣子,她也願意為了他,努力地去成為自己想成為的那種人。

一路走來,她其實並不害怕背井離鄉的艱辛,也不害怕親人的不理解,她只怕自己一事無成,永遠都去不到徐晨的身邊,讓自己成為配得上自己深愛的人的那種人,是她一輩子最堅定的信念和追求。那些關於夢想,關於執著,關於信念,關於人生的道理,都是徐晨教會她的。。 白瑧不是個女權主義者,但是她渴望真正的公平,前世的女性職業者,因懷孕帶孩子傾向家庭之後,她們的職位很難再上升,往往還會被調崗。而她們為家庭做出的犧牲,也從來沒有被重視。

丈夫發達后,被掃地出門的妻子也大有人在,丈夫養小三私生子,竟然也是女人的錯,怪女人留不住男人?

其實修真界沒什麼不同,但是多了追求真正公平的機會,那些女孩子會那麼失望,也許是因為她們失去了追求這種公平的機會。

「你倒是想得多,看這些是沒用的,這都是些低階修士臆想出來的,吶,這是我收集的,本沒想這麼早給你的,如今就給你吧!」

說着,胡菲菲掏出幾枚玉簡塞到白瑧手中。白瑧拿過一枚,神識一探,發現竟是門內一個女修的生平記事,從步上修真之路到生命終結。

白瑧收起那看話本的散漫之態,將剩下的幾枚玉簡一一探過,發現這些都是門派前輩的手札,還有遊記,記錄的相當寫實。鄭重謝過胡菲菲,她真是及時雨!

「你沒去過藏書樓,想來是不知道這些的,藏書樓不僅有功法,還有一些弟子的遊記、修真界秘聞等,比這些野路子話本靠譜多了!」

胡菲菲拍了拍榻上散亂的話本子,搖搖頭撇了下嘴,白瑧很是受教的點點頭,將話本收起,她得了實惠,被鄙視又有什麼關係!

「不過市面上也不是沒有靠譜的話本子,像那邊的!」

胡菲菲見白瑧聽了進去,不似那些迷戀高階男修的女人般痴迷,便與她推薦些靠譜的話本子,她抬抬下巴,指了一個方向,正是聽雨樓那幾個弟子所住的方向。

「他們出的話本遊記就靠譜得多!」

說完,胡菲菲臉色僵了僵,似是想起了什麼,他們的話本子地貌風俗是靠譜,但也少不了才子佳人的描寫,還是不看為妙,遂又趕緊往回描補。

「就是過於多情了些,你還是不要看吧!」

她這個沒出過門的,情竅未開的小丫頭,萬一迷上了那些纏綿悱惻的故事,可就是她的過錯了。

「他們還寫書?」

白瑧的重點卻不在故事上,而是堂堂聽雨樓,竟然也寫話本,胡菲菲能如此說,那麼聽雨樓弟子寫書定是形成一定規模了,是常例了,這就有些奇葩了。

「他們自詡風流,在紅塵煉心時,最喜著書立說,當然也愛寫話本子,不然你以為那葉笙、農知時、冉辛和尚元和四人怎會到躍凡城,這不就是找素材來了,只是不知他們怎的和雲夢閣和碧游宮的弟子遇上的!

這一邊是多情浪蕩子,那一邊是無知懷春少女,他們還有的鬧!」

胡菲菲頓了頓,頗為感慨的道了句,頗有些幸災樂禍的意味,顯然是這幾天被煩得不輕。白瑧抿嘴輕笑,她愛打聽這些,還嫌別人煩。

聽雨樓的名字文雅,弟子竟也是這般愛舞文弄墨,這不是和種花家古時學子遊學有些相像么,遊歷回來就著書立說,然後宣揚自己的學說?

「我記得那些札記中有寫,要離聽雨樓的男修士遠些!」

見白瑧沒抓住重點,胡菲菲指了指白瑧收起的玉簡,繼續教育,自家門派這個天資出眾的小姑娘,可不能被別人給拐了,還是聽雨樓的多情種。

在凡人界,這種多方戀情還好些,只能私下動些手段,不易出人命,修真界可不同,那是真刀實槍的上場,修真界為了兒女之情,發生的流血時間不在少數,典型的就是雲夢閣和碧游宮,兩派弟子見面是分外眼紅。

胡菲菲卻是多慮了,不說白瑧對男修並無嚮往之情,她本來對風流才子之流並無太多好感,更不要說去交往了。

「知道了,我會認真看的,見到他們一定躲得遠遠的!」

白瑧立時保證,在她的意識里,多情才子往往都是薄情郎,誰知道他們經歷過多少紅粉知己,又有多少痴情女子為他們流幹了眼淚。

自古只聽說女子為男子殉情的,從沒聽過男子為女子殉情的,有條件的,哪個不是在妻子死後再娶的,一邊為亡妻作詩,一邊溫香軟玉在懷,成就了他們情深似海的美名。

若是沒有那般多的情感經歷,怎能寫出動人心腸催人淚下的絕美詩篇呢?

可憐天下的痴情女子,總是看不穿吶!

在船上不能靜心修鍊,白瑧索性決定多看看這些前輩的札記,積累經驗也是好的,日後她也該多去幾趟藏書樓。

「哎,我記得聽雨樓是在南面吧,他們怎麼不去南躍凡城?」

白瑧突然想起,這聽雨樓和東躍凡城,一個在極南,一個在極東,葉笙他們不去自己門下的南躍凡城找靈感,反而跑到他們東躍凡城,這明顯不合常理!

而且關於陳雪心的傳言是怎麼傳出去的?還有牽扯上初玉的事,這莫不是有什麼陰謀吧?

「這我就不知道了,他們出了名的愛遊盪!」

胡菲菲不甚在意,青雲又沒有大秘境要開放。

「差點忘了!」

胡菲菲一聲驚呼,正在看玉簡的白瑧被嚇了一跳,手中的玉簡差點摔地上,她撫了撫胸口,才抬頭看向拍著桌子的某人。一驚一乍的,不知道她忘記什麼要事,完全不像她平日的作風。

不待白瑧開口詢問,胡菲菲不像以往那般賣關子,直接說明了來意,實在是她耽誤的久了,有些來不及了。

「我聽說今日膳廳有燉雪鹿,清蒸玉面魚,我們得早些去!」

白瑧咽了咽口水,對於吃貨來說,玉面魚對她的吸引力更大些。門派膳堂的師兄們,平日做飯,除了煮就是燉,要不就是清蒸,味道算不上好。

但是玉面魚算是例外,因它本身異常鮮美,就算是清蒸,也香嫩可口,靈氣充盈。

這東西,在門派時,吃的機會都不多,沒想到膳廳今日竟然做了玉面魚。

雪鹿肉也是好東西,滋補精氣,是固本的上佳之選,對他們低階弟子也是有些作用的,當然對普通凡人的作用更大。據說,天生體弱者吃一口便能龍精虎猛,當然,普通人吃這一口要熬成湯分次服用,否則虛不受補。

且雪鹿茸可是煉製體元丹的主葯,可見這雪鹿的珍貴,就算是燉的,也好吃……

。 葉天傾沒有想到在冰雪之城內,豹千鈞竟然如此的不受待見。

更是沒有想到!

現在大家都在呼喊著,表示支持雪滿天斬殺豹千鈞。

這倒是讓他的嘴角,勾勒起玩味的笑容。

「有點意思啊,這的確是有點意思。」

「沒想到豹千鈞竟然是這樣不受待見的主,我原本以為他既然是城主的心腹。」

「那肯定有很多擁簇者,萬萬沒想到啊。」

葉天傾緩步朝着外面走去,嘴角勾勒著淡淡的笑容,緩緩的說着。

雪滿天緊隨其後,輕聲說道:「豹千鈞這些年,的確是在壓榨一些小家族,而且是瘋狂的壓榨,我們雪家也被迫,每年都要向他交納一千萬五品靈石。」

說着,雪滿天嘆息一聲。

其實不單單是他們家族,而是所有的二線勢力,都是要交納一千萬五品靈石的。

三線勢力,四線勢力也是如此。

至於一線勢力和家族,則是不需要交納。

至於五線勢力!

因為實在是拿不出一千萬五品靈石,所以便被規定至少也要三百萬五品。

可以說這些年豹千鈞斂財無數,但也因此失去大家的擁簇。

幾乎除了一線勢力之外,剩下的所有勢力和家族,那都是對豹千鈞恨之入骨的。

今日他雪滿天若是真的可以將豹千鈞斬殺的話。

估計他會成為諸多家族心中的英雄。

「既然他這般的不受待見,那就直接碾壓他,放心就好……到時候我會給你灌輸真氣,你只需要負責戰鬥就好。」

「你可以每一招都是全力以赴,不需要考慮真氣的消耗。」

葉天傾笑着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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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鏢一臉憤憤的將報紙放到陳明的面前。

「數據?」

「公之於眾?」

陳明疑惑接過。

一看之下。

他全身抖如篩糠,竟直接從老闆椅上滑倒在了地上!

「陳少!」

保鏢大急之下,連忙將他扶起。

「完了…完了…他怎麼敢公佈這個數據?他顧凡怎麼敢公佈鯨魚的數據…!!!」

陳明憤怒的恨不得把顧凡當場打死!

幾百年了。

有誰敢如此針對煤油巨頭?!

沒有!

顧凡是第一個!

也必將是最後一個!

就在他憤怒之下要指使保鏢去幹掉顧凡時。

角落裏的收音機突然發聲了。

「聽眾朋友們大家好,歡迎收聽風聞奏事……」

「鯨魚是大自然所恩賜的動物,他們性情溫和,熱愛大海,但近日一家公司竟然被爆出獵殺了至少幾萬頭鯨魚……」

「而我們所使用的煤油,就是這家公司獵殺鯨魚熬煉出的,而鯨魚屍體,則被他們殘忍分屍,暴晒於烈陽之下……」

「人類做出如此殘忍的事情,天理不容,有辱人道………」

「抵制煤油,從我做起。」

「保護鯨魚,保護世界!」

「…………」

「啊!!!!!!!」

「顧凡我要殺了你!!!!」

聽着收音機傳來的聲音。

陳明氣的面色**、鬚髮怒張!

他終於明白顧凡這幾個月為什麼這麼安靜了。

後者是在憋大招!

現在就是「砰」的一聲釋放大招了!

枉他陳明還以為顧凡已經徹底認輸!

是被煤油公司打的沒了脾氣!

原來…

這些都是他一廂情願!

氣急攻心之下。

陳明白眼一翻,竟然直接倒在地上暈厥過去。

「卧槽……!」

「陳少!陳少!陳少!」

保鏢嚇了一跳。

他蹲下檢查了一下陳明的身體。

在確認後者還有呼吸,只是暈厥過去后。

他立馬點齊人馬。

然後帶着陳明往總公司趕去。

事情大條了!

他知道。

只有陳新奎才能解決這個麻煩!

……

與此同時。

隨着收音機也開始發威后。

至少有上百萬人同時聽到了煤油公司的惡行!

他們先是震驚。

后又同仇敵愾。

特別是對煤油公司竟然殘忍獵殺了數都數不清的鯨魚!

這對他們來說。

簡直就是不可饒恕的儈子手行為!

並且。

老百姓還感覺自己受到了蒙蔽。

很多人一輩子都以為自己用的是煤提煉出來的油。

沒想到…

居然是從動物身上熬煉出來的!

很快。

憤怒的群眾聚集起來開始打砸售賣煤油的店鋪。

而這種店鋪。

又大多都是煤油燈公司售賣煤油燈的地方。

於是。

煤油燈公司莫名躺槍。

一家家煤油燈店鋪被砸爛、搗毀。

而且!

信息的傳播是無比迅速的!

老百姓們一傳十十傳百。

煤油公司的殘忍行為頓時以瘋狂的速度開始擴散!

並迅速席捲整個華人社區!

再加上通天日報和電台一直在後面煽風點火。

抵制煤油公司的行動就這麼乾脆利落的完成了! 舉目向石壁瞧去,只見壁上密密麻麻的刻滿了字,但見千百文字之中,有些筆劃宛然便是一把長劍,共有二三十把。

這些劍形或橫或直,或撇或捺,在識字之人眼中,只是一個字中的一筆,但知道這些字只是障眼法,真正隱藏其中的是筆畫的體態。

但如今他存了知見障,卻是修鍊不成的。

稍微看了一陣,賀奇便離開了第二間石室。

信步走到第三座石室之中。

一踏進石室,便覺風聲勁急,卻是三個勁裝老者展開輕功,正在迅速異常的奔行。這三人奔得快極,只帶得滿室生風。三人腳下追逐奔跑,口中卻在不停說話,而語氣甚是平靜,足見內功修為都是甚高,竟不因疾馳而令呼吸急促。

只聽第一個老者道:「這一首『俠客行』乃大詩人李白所作。但李白是詩仙,卻不是劍仙,何以短短一首二十四句的詩中,卻含有武學至理?」

第二人道:「創製這套武功的才是一位震古爍今、不可企及的武學大宗師。他老人家只是借用了李白這首詩,來抒寫他的神奇武功。咱們不可太鑽牛角尖,拘泥於李白這首『俠客行』的詩意。」

第三人道:「紀兄之言雖極有理,但這句『銀鞍照白馬』,若是離開了李白的詩意,便不可索解。」第一個老者道:「是啊。不但如此,我以為還得和第四室中那句『颯沓如流星』連在一起,方為正解。解釋詩文固不可斷章取義,咱們研討武學,也不能斷章取義才是。」

只聽那第二個老者道:「你既自負於這兩句詩所悟比我為多,為何用到輕功之上,卻也不過爾爾,始終追我不上?」

第一個老者笑道:「難道你又追得我上了?」只見三人越奔越急,衣襟帶風,連成了一個圓圈,但三人相互間距離始終不變,顯是三人功力相若,誰也不能稍有超越。

賀奇看了一會,轉頭去看壁上所刻圖形,見畫的是一匹駿馬,昂首奔行,腳下雲氣瀰漫,便如是在天空飛行一般。

再細看馬足下的雲氣,只見一團團雲霧似乎在不斷向前推涌,直如意欲破壁飛出,他看得片刻,內息翻湧,不由自主的拔足便奔。

隨即賀奇強行壓下這種衝動,只是不存雜念,隨意觀摩牆上圖畫。過了許久,三個老者已經離去,另有四人手執長劍正模仿壁上飛馬的姿式,正在互相擊刺。

這四人出劍狠辣,口中都是念念有詞,誦讀石壁上的口訣註解。一人道:「銀光燦爛,鞍自平穩。」另一人道:「『照』者居高而臨下,『白』則皎潔而淵深。」又一人道:「天馬行空,瞬息萬里。」

第四人道:「李商隱文:『手為天馬,心為國圖。』韻府:『道家以手為天馬』,原來天馬是手,並非真的是馬。」

賀奇並不修行,只是隨意觀看,很快將二十四間石室瀏覽完畢。

「俠客行」一詩共二十四句,即有二十四間石室圖解。按照原著所說,那第五句「十步殺一人」,第十句「脫劍膝前橫」,第十七句「救趙揮金錘」,每一句都是一套劍法。

第六句「千里不留行」,第七句「事了拂衣去」,第八句「深藏身與名」,每一句都是一套輕身功夫;

第九句「閑過信陵飲」,第十四句「五嶽倒為輕」,第十六句「縱死俠骨香」,則各是一套拳掌之法。

第十三句「三杯吐言諾」,第十八句「意氣素霓生」,第二十句「喧赫大梁城」,則是吐納呼吸的內功。

趙客縵胡纓,吳鉤霜雪明。銀鞍照白馬,颯沓如流星。

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

閑過信陵飲,脫劍膝前橫。將炙啖朱亥,持觴勸侯嬴。

三杯吐然諾,五嶽倒為輕。眼花耳熱后,意氣素霓生。

救趙揮金錘,邯鄲先震驚。千秋二壯士,烜赫大梁城。

縱死俠骨香,不慚世上英。誰能書閣下,白首太玄經?

賀奇對照《俠客行》全文,不由得囧然,這等解釋,有些牽強附會了。不過賀奇自認自己中人之資,並非絕世天才。俠客島這數百人蔘悟不出來,他也不指望從文字中領悟什麼東西出來。

好在,賀奇有賀奇自己的辦法。

變天擊地大法!

有了催眠侍劍的經驗,他已經是輕車熟路,而這一次是要自我催眠,更加簡單。很快,賀奇便自我催眠完畢。

從這一刻起,賀奇變成了不識字的人。

他從第一間石室開始練起。

在他眼中,圖畫也好,文字也罷,都變成了圖形。

那是一把把長長短短的劍,有的劍尖朝上,有的向下,有的斜起欲飛,有的橫掠欲墮,賀奇一把劍一把劍的瞧將下來,瞧到第十二柄劍時,突然間右肩「巨骨穴」間一熱,有一股熱氣蠢蠢欲動,再看第十三柄劍時,熱氣順著經脈,到了「五里穴」中,再看第十四柄劍時,熱氣跟著到了「曲池穴」中。

熱氣越來越盛,從丹田中不斷涌將上來。

按照石壁上所繪劍形,內力便自行按著經脈運行,腹中熱氣緩緩散之於周身穴道,

當下自第一柄劍從頭看起,順著劍形而觀,心內存想,內力流動不息,如川之行。從第一柄劍看到第二十四柄時,內力也自「迎香穴」而至「商陽穴」運行了一周。

搞定之後,賀奇又趕到這第一圖中卻只一個青年書生,並無其他圖形。

看了片刻,覺得圖中人右袖揮出之勢甚是飄逸好看,不禁多看了一會,突然間只覺得右脅下「淵腋穴」上一動,一道熱線沿著「足少陽膽經」,向著「日月」、「京門」二穴行去。

他心中一喜,再細看圖形,見構成圖中人身上衣褶、面容、扇子的線條,一筆筆均有貫串之意,當下順著氣勢一路觀將下來,果然自己體內的內息也依照線路運行。

當下尋到了圖中筆法的源頭,依勢練了起來。

這圖形的筆法與世上書畫大不相同,筆劃順逆頗異常法,好在他從來沒學過寫字,自不知不論寫字畫圖,每一筆都該自上而下、自左而右,雖然勾挑是自上而下,曲撇是自右而左,然而均系斜行而非直筆。

這圖形中卻是自下而上、自右向左的直筆甚多,與書畫筆意往往截然相反,拗拙非凡。他可絲毫不以為怪,照樣習練。換作一個學寫過幾十天字的蒙童,便決計不會順著如此的筆路存想了。

圖中筆畫上下倒順,共有八十一筆。 「大聖爺可進了往生之門?」

江塵想到若是以齊天大聖的實力,說不定可以帶著他穿過往生之門回到南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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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才不管別人怎麼說,把她說得多狠心都好,她都不在意。

反正她將來是要到京城享清福的,又不在這山旮旯里待一輩子,管他們怎麼說呢。

「不知道你在胡說什麼。」田氏快速地收拾好東西,也不再理王竇兒幾人,徑直走了出去。

一邊走一邊罵:「真是晦氣,一大早就被人噴糞,嘴巴沒個乾淨。娶了你這種女人,家裡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霉。」

柳璟死死地看著田氏的背影,一直到她一離開臉色也沒變好。

雖說對田氏寒了心,但是看到田氏這種態度,心裡還是不好受。

突然,他的手上一暖。

王竇兒一雙軟弱無骨的小手握住了他的手,他微微垂眸便看到王竇兒對他笑得燦若桃花。

他的心裡一暖,心裡的難過散去了不少。

「其實你不用在意她的,她不是你的親娘。」

等田氏走遠了,王竇兒把柳璟拉進屋裡,小聲說道。

柳璟震驚地看著王竇兒,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聽到的話:「竇兒,這是真的?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之前有一次去城隍廟祈福,田氏也在,她說什麼讓城隍爺保佑她在京城的兒子平平安安,加官進爵。

她還說,讓在這裡出生的賤種趕緊死了,不要再禍害人間。」

最後一句話是王竇兒看書的時候看到的,當時柳璟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從京城殺了回來,要處死田氏的時候想到田氏對他做的事,於是把她帶回了京城對她萬般折磨,還當著她的面把那個冒認他身份的人折磨至死。

田氏恨死了柳璟,她說如果早知道柳璟是這樣的人,就該在他還呆在襁褓里的時候就掐死他,免得他禍害人間。

但是她也不想想,柳璟會變成這樣到底是誰害的。

柳璟眉頭緊皺,陷入了沉思。

他確實是在城隍廟出生的,聽爹說,他早產了,但是長得十分壯實,虎頭虎腦的很是可愛。

但是田氏總說他是在城隍廟出生的,觸犯了城隍爺的霉頭,說他是禍根,所以對他並不好。

寧願把奶水擠出來倒掉也不給他喝。

是老柳頭見他可憐,用米湯把他餵養長大的。

但是既然老柳頭都認定他就是柳家人,他又怎會不是田氏的兒子呢?

還有,他也從未聽說過他們家還有一個兄弟在京城。

「竇兒,你沒聽錯吧?」柳璟不是很相信。

「我也不確定啊,所以等田氏離開了以後,我還去找過那裡的住持想打聽一下二十幾年前的事,但是他們說當時的那個住持已經離開了。

我問住持去了哪裡,那些人只說在你出生后不久就離開了,但別的不管我怎麼問都說不知道。」

柳璟慢慢地消化了王竇兒的話,臉上的表情也由震驚變回了深沉。

看著他滿懷心事的模樣,王竇兒心裡也不好受。

「對不起,一直以來找不到實質的證據所以不敢告訴你。不過剛剛我故意說了那番話,田氏立即面色大變,我想,我猜得沒錯。

不過如果你還是不相信,可以去查的。」

其實她根本就沒在城隍廟見過田氏,她說的都是她根據整個故事的劇情編的。

不過也不算謊話,因為她說的全是事實。

不過至於要怎麼查,她也沒頭腦。

她擅長給人動刀子,但是查案方面沒有什麼天賦。

她倒覺得柳璟有這方面的天賦,或許真的能被他查到什麼也說不定。

「王姑娘,柳大哥,我們的馬車找回來了。」

小陸跌跌撞撞,一臉興奮地跑了過來。

丁虎在鎮上找了好幾天都沒能找到柳二,還以為柳二已經逃離清湖鎮了。

沒想到青樓門前發生了爭吵,正在巡城的丁虎便過去查看,不料一眼就看到了小陸後來交給他的柳二畫像。

雖然畫像里的人換了一件衣服,但是他的樣子就算是化成灰丁虎也認得。

立即讓人把柳二給抓了。

原來這幾日一直找不到柳二,是因為他把馬車賣了以後拿到銀兩便到布莊換了一身行當,然後到青樓逍遙快活。

今日早晨老鴇讓他繼續交錢,不然不給他繼續住下去。

可柳二身上已經沒錢了,立即被老鴇叫來打手掃地出門。

柳二被掃地出門后那個日日守在他身邊噓寒問暖的姑娘立即變了臉色,說他沒錢就不要來這裡快活。

他覺得那姑娘和老鴇合著騙了他的銀兩,便在青樓門口大吵大鬧,這才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有丁虎在,柳二花在青樓的錢被拿了回來,馬車也贖回來了。

「聽說柳二是柳兄弟的二哥,所以我把人抓來了,任憑你們處置。」

丁虎賣王竇兒一個面子,直接把人帶了回來。

柳二身上銬著手銬,臉被青樓的姑娘抓花了,又被丁虎打了一頓,現在鼻青臉腫十分落魄。

丁虎也是夠絕的,一路拉著他走過來,村裡人都看到柳二這副鬼樣子。

就算柳璟原諒他,他也沒有面子再在這裡待下去了。

一看到柳璟便不顧面子地爬過去,哭著喊著讓柳璟放過他。

「老四,念在咱們是兄弟的份上,你就原諒我吧,我也是一時鬼迷心竅才這麼做的。」 路上車來車往,黑子坐在路邊的麵店悠閑地吃着面。

花臂男在街對面看見了黑子,趕緊穿過街道走過來,一點點靠近,直至站在黑子對面叫了一聲「哥」。

黑子跟沒聽見似的,吸溜吸溜大口吃着麵條,根本沒搭理他。

花臂男微微有點尷尬,站在原地一時不知該如何應對,見對方完全忽視了自己的存在,內心暗叫不好,這個黑子出了名的陰狠,自己之前的所作所為分明惹到了他,如果現在不化解,指不定日後怎麼收拾自己呢。

以後沒有老大給撐腰了,每一步怎麼走就完全靠自己了,要先活下來,其他的事才可以慢慢談,想想越王勾踐卧薪嘗膽,能成大事者不拘小節,應該適時放低姿態。

花臂男臉上立刻現出諂媚的笑容,討好似的對黑子說:「黑子哥,為了我大哥的事,忙前忙后一晚上辛苦了連早飯都沒來得及吃,我在附近的酒樓安排了一桌,您怎麼自己出來吃面了?」

黑子端起碗仰頭喝了一口麵湯,爽快地啊了一聲,像是喝了一口陳年古釀,忍不住出聲感嘆,末了將碗擱在桌上,一揚手把筷子扔在了桌上,抬頭冷眼看了花臂男一眼。

「我出來透會兒氣。」

花臂男拿眼神瞟了瞟黑子,又開口:「黑子哥,別跟我一般見識,你也知道我這人衝動,說話辦事兒都不過腦子……」

黑子笑笑:「家偉啊,我知道你跟于波感情深,是他一手帶出來,我都能夠理解,要是于波那麼待你,結果現在出事了你跟沒事兒的人一樣,我才覺得你不可靠呢!」

說完拍了拍家偉的肩,又補了一句:「只要你往後知道站在誰一邊就行……」

花臂男本名家偉,十來歲從李家堡里出來的,跟着于波混的近十年了,也不是啥也不懂的愣頭青,對於道上的這些事多少知道些,聽到黑子的話尷尬地笑笑。

「你還沒吃呢吧,想吃什麼點一點,都算我賬上。」黑子說着就招手叫來老闆娘。

家偉看了看店裏牆上貼的菜品圖,隨意點了碗牛肉麵。

「行,老闆娘,給我兄弟來碗牛肉麵,多加點牛肉哈。」

面上的很快,家偉剛低頭吃了一口,黑子就突然開口:「家偉啊,我聽說于波派人去了李家堡?」

一聽到這話,家偉夾麵條的手就停在了半空,埋頭嗯了一聲。

「大致的事情呢,我都聽婉婷說了,不過細節我們都不清楚,于波有沒有跟你說過?」

一聽到婉婷兩個字,家偉心裏的火又突突燃起來,但面上還維持着假意的諂媚和順從。

「嗯,他原本是要去找骰子的,這您那邊應該知道,金爺那邊催得急,剛有點眉目,說是骰子可能在一對夫妻身上,他就帶人過去了,結果被人捷足先登了,骰子沒了,那對夫婦也被殺了,據說死狀很慘。」

「有多慘?」黑子好奇。

家偉簡單給黑子講述了一下手法,黑子隱隱覺得不對勁:「也就是說,還有一波人在找骰子?而且手法很不尋常?」

「是的。」

「知道對方是什麼人嗎?」

「大哥說太黑了沒看清,不過下手的應該是兩個人,骰子應該也是被他們帶走了。」

「兩個人……兩個人……」黑子咂了咂嘴,自言自語。

像是突然想到什麼,黑子突然起身:「你先吃,我有點事兒先去處理一下。」

說着起身,從錢包里拍出一百塊,拍在了桌上,轉身就走。

家偉還沒反應過來,黑子已經快步穿過街道走到對面,從兜里掏出另外一隻手機,飛快地撥了一個號碼,放在耳邊。

電話剛一通,他就急迫地說:「還有另外一波人在找骰子,不是金爺,我是說還有另一波人……」

他簡單複述了一下家偉的話,將殺人手法說了說,對面一下子就沉默了。

過了許久,黑子都等的不耐煩了,對方才緩緩飄出一句:「怎可能,那是懸屍咒!」

黑子急了:「我特么不管什麼咒不咒的,你就說你有沒有辦法找到骰子!」

那頭不知說了些什麼,黑子眉頭一舒,語調也和緩了下來。

「行,那我就等你這邊的消息,搞快點,金爺這邊也沒閑着,不知道背後還安排了多少人在搜呢!」

*******

吃完午飯,大虎子支著一條腿,歪坐在已經破破爛爛的沙發椅里,面前擺着一台老式的台式機,電腦機箱裏的風扇嗡嗡作響。

他玩了會兒單機遊戲,實在沒勁,又翻出了電腦里存的電影和電視劇,《古惑仔》他翻來覆去看了很多遍,甚至很多情節他都能背出來,看着陳浩南身後跟着一群小弟出場,他就一陣熱血沸騰。

正看得起勁,黑鷹踢踏着拖鞋走進來。

在地下世界,所有人的名字都以動物的名字來稱呼,沒人記得自己曾經叫什麼,也根本不在意自己曾經叫什麼。

「唉,看什麼呢?」

說着,探頭到電腦屏幕前看了一眼。

「又在看《古惑仔》?你都看多少遍了?能不能看點帶勁的……」

大虎子不樂意:「《古惑仔》都不帶勁?那你想看啥帶勁的?」

黑鷹臉上漾起邪笑:「聽說上次安排活兒,上面不是又送了一些新片過來了嗎?」

大虎子一臉的接受無能:「哦……那些啊,我不愛看!」

黑鷹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你特么還是不是男的啊?那裏面的妞多火辣,你特么竟然不愛看?」

說完,見大虎子臉色不好,立馬覺得自己說得過了,畢竟在這個地下世界,大虎子有絕對的領導權,他來的最早,年紀也最大,自己雖然跟他關係好,但還是要有點分寸感。

於是趕忙轉移話題:「聽說下面昨晚上可熱鬧了,新來一個女的罵了半個小時,把癩皮狗那小子給氣的。」

大虎子一臉瞧不上的表情:「癩皮狗那小子,也只能對付對付女的了,沒什麼用的廢物遲早要把他處理掉……」

聽到這話,黑鷹後背唰一下掃過一陣寒意。

他討好似的附和著大虎子的說辭,完全一副世故大人的模樣:「那小子確實不地道,我好幾次聽說他在背後說你壞話了,真不是個東西!」

大虎子眉頭皺起,完全一副聽不得的表情,他不耐煩地擺擺手:「得得得,以後可別在我面前提起這個名字!」

說完,像是想起了什麼,問道:「路平巷那活兒到底怎麼回事兒?」

「嗯,昨天上面來的消息,被人搶先一步,應該是早就殺了,兩個小鬼去的時間不湊巧,事沒辦成還被扣了屎,現在在警局待着呢,這倆小鬼有前科,估計出來不簡單啊。」

「沒事兒啊,他們年紀小,法律拿他們也沒辦法,關不了幾天,不管怎麼樣,反正目標對象死了,不管是誰殺的吧,反正也算間接完成任務,只是那破骰子沒找到。」

黑鷹點了點頭,心裏一時好奇,就問大虎子:「你說那破骰子到底有啥用啊?金爺廢了那麼大力氣找。」

「估計值錢吧,要不然費那勁幹啥!」

黑鷹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因為他實在不懂,金爺已經那麼有錢了,都是住洋房開豪車,每餐吃的雞鴨魚肉比他們地下每個月吃的總和都多,要是他是金爺早就開心的飛起了。

「不過那就是上面的事兒了,跟我們沒啥關係,咱們就安心幹活兒就行。」虎子慢悠悠地說。

說完,思維忽又回到了前一個話題,看着黑鷹說:「對了,那兩個小鬼你關注一下,之前殺城南那一家,不是做的挺乾淨利索的嘛,比很多老手都熟練,到時候出來了這倆人肯定還會回來的,好好發展下,以後還有的是地方用得着他們。」

黑鷹有點懷疑:「他們還會回來?」

大虎子笑笑:「他們都是有案底的壞小孩,誰會真正接受他們,有些小孩天生就是惡魔,為嗜血而生,跟我一樣……」

說完哈哈笑了兩聲,接着說:「孤兒,沒人管,被放出來也沒地兒去,當初警察只好把我送到了福利院,那地方我最受不了,是個人都愛管着我,他們都知道我之前犯的事,每天都膽戰心驚的,時刻緊盯着我,實在受不了,就又偷偷跑出來,回到了地下,這裏適合我,沒人看不起我,我為非作歹也沒人管,只是見不到光而已……」

說着一仰頭,看着頭頂上的燈,偶有車的轟鳴聲呼嘯而過,頭頂的燈就晃晃悠悠蕩起來。

「你看,不是有燈嗎?還有電腦……跟在上面生活也沒什麼兩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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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間一聲脆響,四人將目光轉向拉伊奧拉聖。拉伊奧拉聖將手中的桌角扔在地上,道:“這個新桌子質量太差,再換一個吧。”

其他四人低頭看剛剛放置自己手掌位置那嵌入桌子的指紋,紛紛點頭:“質量……確實太差了。”

……

與此同時,菲戈則在跑來通稟的海兵口中得到了五老星撥打電話蟲的消息,點點頭示意知道了。

此時他正在烤肉,用自己的拿手手藝親自招待到來的20位王。

廚藝這種能力,烤過肉煮過飯就有,同樣是經常爆出來的東西。

菲戈現在的廚藝是40000+的廚藝頂端者,如果滿值是50000,那麼菲戈已能算是大半個廚王了。

不過除了烤肉,他其它烹飪技巧只能說是初通,畢竟有一具吃肉不會胖不會膩的身體,誰特麼還吃蔬菜啊?肉也是烤起來最好吃。

20位國王環坐一圈,各個衣衫華麗,具有特色,年齡都不太小。

但哪怕是上了年紀不怎麼吃肉的,小口品嚐烤肉後,也對菲戈的手藝讚不絕口,點頭讚賞交流,只有兩三位,始終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享用美味像是在吃毒藥。

身爲一國之王,參加世界會議的中途被攔截到海軍本部,心中有或多或少的不開心,是一定的。

菲戈走出時也誠懇道:“很抱歉以這種方式將各位請到海軍本部來,我本是想等到所有王到齊,再統一向大家解釋,但想想那恐怕還要一週以上,所以就先舉行這次宴會,向20位道歉,希望你們能夠諒解,希望我的招待讓大家滿意。”

“不,能吃到世界之王親手烤的肉,是我們的幸運。”阿拉巴斯坦的安妮女王笑了笑說。

菲戈也笑着迴應:“什麼世界之王,那是海賊的稱呼,各位都是一國王者,直接叫我菲戈就好。”

“哼,加斯頓·菲戈,我還以爲你真的把自己當成了世界之王,竟然以這樣的方式將我們帶來海軍本部,何其無禮!”也總有養尊處優的傢伙怒意不減,冷哼道。

菲戈也只是笑笑,沒有理會,繼續說他自己的:“我想大家都會很好奇我將大家請來海軍本部的目的,也很好奇前段時間海上的那些謠傳。我在這裡正式聲明一下,那些……並不是謠傳,全是事實!”

話音砸落,宴會廳瞬間死寂!

“天龍人全是我殺的!”

“我還洗劫了他們的寶庫!”

“前代五老星門德斯賓聖,也已因我而死!我與世界政府間,已是不死不休之局!”

“我正在挑戰,不,應該說是海軍本部正在挑戰世界政府天龍人的統治地位!天龍人至高無上、無法無天的日子,將一去不回!”

20位王紛紛屏住呼吸,嘴裡的肉都不香了,某幾人略顯高傲的神態也換成了驚駭,心臟跳動加快。

菲戈讓他們緩了緩,道:“但我覺得這對諸位來說將是好事。天上金的存在,我想已經壓得各位和各位的國民不堪重負。

天龍人失去統治地位,大家就不需要再爲天上金煩惱了,你們只需要支付駐守各國海兵的薪酬,每年提供少量維護海軍本部的資金。

真的是少量資金,我敢保證那不會有天上金的千分之一,至於一點不收,確實是不行的,海軍這邊的新兵教育,也是一大筆支出。”

他語氣放緩:“諸位甚至可以各自委派幾人前來海軍本部,監督這筆資金的使用,海軍本部並不打算像世界政府那樣凌駕於所有國家之上,我希望與各位達成的,是一種相互制約的關係。”

良久,沒人出聲。

或者說不知道該說什麼。

相對來說,阿拉巴斯坦國力最強,女王安妮也更有心理準備。

她率先問:“沒想到衝突已經激烈到這種程度了,但你們和世界政府的勝負,應該還沒分明吧?現在說這些,是不是有些太早?”

菲戈笑道:“確實太早,就是先讓諸位有一點心理準備。”

又有國王沉聲問:“我們先假設你們成功。但只收取不到天上金千分之一的資金?你們海軍每年還要支出一大筆海賊的懸賞金吧,如果資金不足,我們該怎麼保證你們海軍不會再立名目、甚至化身海賊劫掠?這並不是沒有先例!”

因爲菲戈做了那麼多,現在卻還活得好好的,他們心中已傾向於相信世界政府無力應對這位世界之王了,至少沒有充足的把握應對。

世界局勢大半會發生變化,但如果換成海軍本部這種武力至上的全新統治者,國王們很不放心。

“我知道大家會擔心海軍本部失控,我也不敢保證能夠照顧好方方面面,有光的地方總有陰影。但至少……要比天龍人更強不是?”

此言一出,衆王無可反駁。

“另外,資金的問題,前期是不需要擔心的,在這裡還有一件事要跟大家通個氣。”菲戈道:“從今以後,奴隸貿易將會被海軍列爲違法行爲,過些天,海軍將會以雷霆之勢摧毀所有奴隸商人、奴隸拍賣行的據點,所繳獲的資金,至少能支撐海軍本部幾年時間!”

衆王心中又是劇震。

“奴隸?違法?!”

“這怎麼可以?!”

“加斯頓·菲戈,你可知道有很多人是實在活不下去,自己將自己賣爲奴隸的?你這樣做,有考慮過這些人該如何生存嗎?”

“有考慮,但照顧不到。”菲戈說:“缺口不能開,因爲人性的惡經不起考驗,只要還被允許,就會有奴隸商人去鑽漏洞,逼迫一些人活不下去,主動自賣爲奴。

所以我選擇完全禁止,見之則抓,見之則除,如此,利大於弊!

我知道各位王中,有幾位家裡也養了很多奴隸,讓以前的事就過去吧,以後還請不要再進行奴隸買賣了,沒有買賣,纔沒有傷害。”

“這……”

“這怎麼可以……”

“加斯頓·菲戈,就算是世界政府,也不會干預我們的自由、我們對國家的統治!”有一王怒道。

菲戈只是一笑:“還有些事等其它各國的國王到來後,我們再一起討論。但只有這件事,是我個人一力想要完成的,沒有商量餘地。

你們見過幾歲的可愛男孩身上的傷痕多到不能直視嗎?你們見過原本活潑的少女變得目光呆滯喪失了交流能力嗎?你們見過原本強壯的男人幾月下來就變得骨瘦如柴、丟掉了尊嚴,變成磕頭蟲嗎?

奴隸貿易的存在,是各種族之間爭端的根源,是罪惡的核心!”

衆王沉默下去,只有兩三人還欲言又止,但隨着菲戈身上的氣勢擴散開來時,也紛紛屏住了呼吸。

“在這件事上,我可以不做加斯頓·菲戈,而是接過海賊們起的稱號——世界之王!”

菲戈微微低頭,似在致歉。

“很抱歉,諸位國王,唯獨在這件事上,你們只能贊同,不能反對!甚至必須,全力支持!” 此時坐在酒樓里,陸媛坐在位置上看著談笑風生的四人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一刻鐘前

陸媛和顧笙在街上玩的好好的,林展喬和穆野卻突然出現在她們面前,說要請她們吃飯。

顧笙當然是不拒絕了,有人付錢還有吃的,不去白不去。

但是到了酒樓時陸媛覺得自己很是尷尬,雖然自己也認識他們但是畢竟不熟。

飯桌上不敢動筷,也不說話,陸媛正在努力的把自己變成一個透明人。

站在後面的小晴看出自家小姐的不自在,但是又不知道該怎麼解圍。

「你不吃東西?」

旁邊余清的聲音傳來,陸媛輕輕搖頭沒有說話。

「不習慣?「

余清看著陸媛的穿著,身後還有丫鬟跟著,應該是大戶人家的小姐,這種場合估計不是很習慣。

「還好,有一點點。「陸媛在江南可以說就是典型的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人。

外出的時間少之又少,更何況是這種場合。

接下來的時間余清一直在和陸媛搭話,也讓她減少了些許的緊張感,但同時也引起了其他三個人的注意。

一下子被三個人緊盯著,陸媛只感覺臉上一燙,下意識的回頭看了眼身後的小晴。

「小姐,二夫人出來時叫我們早點回去呢,現在這個時間也差不多了…」後面的話不言而喻。

顧笙明顯就不清楚狀況,怎麼陸姐姐坐一會就要走了呢?

「不能多等會嘛。「顧笙可惜的說道。

陸媛抱歉的朝他們笑了笑,「實在是不好意思,家中還有事就先回去了,打擾了幾位。「

見著人家姑娘要離開幾個大男人也不好強留,余清起身想要送送但是卻被陸媛阻止。

「公子留步。」

陸媛帶著小晴離開酒樓,顧笙癟著嘴看著自己面前的三個大男人。

「你看你們,把陸姐姐嚇跑了吧。」

嘿,這丫頭搬弄是非的本事越來越厲害了啊。

「早知道就不和你們上來了。」

聽到這林展喬就不答應了,「剛才知道不用給錢就有東西吃,屁顛屁顛上來的不是你?」

顧笙噎了一下,「那,那是你故意的。」

「誰故意的了。」

「…」

見著兩人有點掐起來的感覺,穆野趕忙出來勸架,「多大點事,吃飯吃飯。」

顧笙朝他哼了一聲,「看在穆野哥的面子上,就不和你計較了。」

切,他好男不跟女斗。

余清坐在旁邊一言不發,默默的看著眼前的這場鬧劇的開始和結束。

「小姐,我們直接回去嗎?」小晴問道。

陸媛頓了一會,「回去吧,我今天也累了。「

兩人回到陸府時便直接回去了自己的院子,剛走進去時陸媛便看到桌上擺滿了布匹,還有許多的胭脂水粉和首飾。

「小姐,這些都是大夫人和大小姐送過來的啊。「

小晴看著眼前琳琅滿目的東西,不時花了眼。

「真好看。「不由的說道。

而且都是最新款式的顏色和首飾。

小晴把東西都收拾好后,陸媛便讓她先下去了。

自己坐在梳妝台前,將顧笙給自己的簪子放在面前,撐著臉看著鏡子裡面的自己。

目光不時的看向鏡子里的簪子,腦子裡想起顧笙問自己的話,

「陸姐姐,你覺得我阿兄怎麼樣?「

「就是他人怎麼樣。「

「…」

浮現余清英俊的面容,還有他和自己說話時溫柔的聲音。

雙頰出現一抹紅色,陸媛趕緊拍了拍自己的臉,」我都在想些什麼東西!「

怎麼會想這些東西,「肯定是今天太累了。休息一會就好了。「

陸媛想著,心中更加確定自己的想法,一定是這樣的。

酒樓那邊幾人吃完飯後準備去玩會,余清拒絕了他們的邀請,「我就先回去了,阿笙你注意不要玩的太晚,早點回家。「

然後特地囑咐林展喬注意著點她便自己離開了。

「他怎麼了?「穆野有些奇怪。

這人怎麼突然就要回家了,以前不是最喜歡在外面蹦躂的就是他了嗎?

回頭就見到另外兩人不知道在說什麼,「你們和好了?「

顧笙立馬往旁邊站了幾步,「沒有,我們還在吵架呢,是他硬是要和我說話的。「滿臉的和我沒有關係的樣子。

林展喬無語,「對,但是她沒良心不肯和我和好。「

瞪了他一眼,誰沒良心了。

見著兩人沒事又開始吵鬧起來穆野也習慣了,但是心裡卻不覺有一絲苦澀。

。 蘇牧從海中飛出,架起虹光,一路前行,往金鱉島飛去。

先前來去匆匆,並未有好好觀察一下,這截教山門金鱉島。

今日有了機會,自然不會放過,於是他放慢了虹光的速度!

不得不說金鱉島,果真不愧為,截教山門聖人道場!

雖如今聖人尚未成就聖人,可金鱉島上依舊時氣象萬千,已經有了後世截教萬仙來朝的氣象。

「不過必須得跳出封神劫難啊!」

「封神看似簡單,可就連聖人都親自下場了,真的會那麼簡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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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袍男子目光視線掃視殿內眾人一圈,修長的指甲抹了一下嘴角的絲絲血跡,冷笑道。

其名為「狂骨」,是天妖一族十二妖帝之一,白骨妖帝麾下的一方將士,雖然自身魔力在族內不算太強,僅是普通的妖將級別,尚不如更上一層的妖王和妖帝。

不過,面對眼前炎帝殿內的一眾人類玄尊境武者,狂骨的實力亦是可以輕鬆碾壓,堪比半聖!

「放你的狗屁!」

「區區一頭妖將級別的天妖,也敢大放厥詞!找死!」

「吾等人族沒有你想像中的那麼軟弱可欺!」

「大家一起動手,斬殺此魔!」

面對囂張至極的狂骨,一部分玄尊境散修也是極為憤慨,當場大怒。

「想殺本大爺?」

看到這一幕,名為狂骨的華袍男子也是冷冷一笑,嘴角流露出一抹殘忍,「很好,本大爺倒要看看….你們這一群躲在星象天穹庇護而下數萬年苟且偷生的人類牲畜,如何與吾等天妖一族抗衡…!」

另外一邊,看到狂骨從半路殺出,劉無影也是放棄了追擊費仁,再度回到雲浩軒身邊,一臉凝重,「少宗主,此魔物出世,恐怕四周還有天妖一族的大軍埋伏,咱們怎麼辦?」

天妖一族並不屬於玄星大陸,而是來自外界星域,族內戰士一個個實力強大,如果繼續逗留在此,整個雲浮宗隊伍勢必會損失慘重,甚至就連他們自己都可能丟掉性命。

「如今炎帝傳承尚未到手,聖品靈寶「天炎套裝」我也只拿到了其中的兩個散件,剩下的大部分散件遺失在外,就這麼跑了實在是不甘心….」

雲浩軒拳頭緊攥,清秀的臉龐上掠過一絲決然,「或許,這傢伙僅是孤身一人,四周並沒有天妖一族的大軍埋伏…」

「少宗主,您是說….?」劉無影一臉詫異。

「賭一把。」

雲浩軒又是看向不遠處的狂骨,陰沉道。「這廝不過是區區一頭妖將,哪怕實力再強也抵不過先前的千變妖狐,只要咱們一起聯手未必不能宰了它!」」

「況且,這傢伙背後若是真的有援軍,天妖一族的詭異妖氣也無法掩藏,先前這廝一直偷偷地躲在人群之中不敢出來,很顯然他的實力尚未完全恢復,只不過是狐假虎威罷了。」

「少宗主所言甚是,我差點疏忽了這一點….」

聞言,劉無影也是點了點頭,有些汗顏。

如果僅有一頭妖將級別的天妖,他們在場這麼多人一齊聯手,也並非不可對付。

「大哥,羅天那小子被我殺了,還有他身旁的李通,也掛了!」

身形落地,墨白趁亂回到費仁的身旁,一臉興奮道,眼神中隱約流露出一絲疲憊。

畢竟,頻繁施展「如影隨形」以及「白骨千重刃」這兩招武學,對於他本人的元力消耗也是巨大,其不過是玄尊境四重的修為,尚不如雲浩軒等一眾天才。

「幹得漂亮。」

費仁收回天玄罡風,四周徘徊的青綠色旋風逐漸散去,隨後伸手拍了拍對方的肩頭,語氣有些欣慰。

距離當初墨白化為人形也有一些時日了,而對方跟在他身邊這一段時間裏也是實力精進不少,自創了「如影隨形」等武學,天賦悟性絲毫不遜色於外界那些武道天才。

眼下,真元宗宗主羅天已死,費仁的屁股後面也算是少了一個煩人的跟屁蟲。

「對了大哥,這是那兩個傢伙手裏的靈戒。」

說着說着,墨白也是從懷裏掏出兩枚地品靈戒,遞向對面的費仁。

地品靈戒,無論是內部儲存空間還是本身的價值,皆是遠甚於尋常的頂級靈戒,屬於稀有貨色,價值不菲,僅此於天品靈戒。

至於死在墨白手裏的羅天和李通二人,一個是五品宗門真元宗的宗主,一個則是宗內執法長老,實力不弱且權勢滔天,手頭上佩戴有地品靈戒倒也正常。

只不過,如今這些靈戒以及其中的寶物皆是便宜了費仁。

「不錯,都是好東西啊..!」

費仁運轉元力內視了一番手頭上的兩枚地品靈戒,面露滿意。

「轟…!」

就在費仁清點靈戒內的死人財之際,大殿正中的狂骨也是一飛衝天直掠雲霄,周身上下的妖氣越發濃郁,彷彿來到了某種即將爆發的臨界點一般,令人不禁有些不寒而慄。

「吞血祭命大法!」

狂骨那一雙紫色重瞳綻放凶光,下一刻竟是伸手將自己額頭上那一雙犄角生生掰斷。

咔嚓…!

熟悉建,大量的血液滾滾滴落,泛著濃郁的深紫,其中紫色的鮮血夾雜着碎裂的骨骼,瘋狂匯聚融合,最後憑空化為數十道妖異的幽靈鬼影。

「嗚嗚嗚….!」

只見這些幽靈鬼影一個個皆是充斥着強大的妖力氣息,發出陣陣低沉的凄厲嗚嚎聲,彷彿不甘心踏入輪迴的一頭頭孤魂野鬼。此刻正目泛凶光地俯視着下方地面上的眾人。

「今天,你們都得死!」

狂骨緩緩抬起頭顱,殘缺的額頭犄角上滴落着妖異的紫色血液,臉色變得越發慘白和殘忍。

。 關上門。

大約20來平米的卧室。

將溫惜放在了床上。

他低頭輕柔的親了一下她的腮邊。

溫惜覺得他下巴上的胡茬讓自己有些痒痒的,側了下頭。

「不要。」她跟他在一起的時候,總是卸下了平日里疏離,聲音也忍不住嬌柔了幾分,「不要啊,我晚上還要參加沐江德的壽宴。」

他的動作閑適優雅,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捏著了她的下巴,帶著掌控力,此刻,整個人看上去斯文矜貴。但是周圍都是曖昧的氣氛,溫惜盯著他的臉,陸卿寒這張臉真的是賞心悅目至極,面對這樣的男人,是個女人都沒有抵抗力,也就是她,跟陸卿寒相處的時間長了,對其他的帥哥都有免疫力了。

他低頭,下巴摩擦了一下她白皙細膩的脖頸,聲音悶哼沙啞,「真的,不……?」

溫惜看著他這一張英俊斯文的臉,不由得有幾分不爭氣的臉紅,「真的。」

但是她的聲音越發的弱下去。

陸卿寒抬手,捏住了她的鼻尖,「再說一遍。」

溫惜因為呼吸被堵住了,所以聲音有幾分尖細而悶悶的,「哎呀,陸卿寒,你這個人——」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

男人的手拖著她的後腦勺,似乎想要將她融入骨血中一樣,封住了她的唇。

也封住了她的心。

溫惜黑色的長發披散開,穿過男人修長的手指,落在銀灰色的大床上。

她的肌膚白皙晶瑩,彷彿如白玉雕刻一樣。

房間沒有開燈,顯得有幾分暗沉。

……

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是陸卿寒的。

他拿起來一看。

微微皺眉。

猶豫了有一會兒,鈴聲第二次想起來的時候,他接通了。

溫惜也看見了,給他打電話的,是周旋然。

早就知道周旋然跟陸卿寒認識,也算是青梅竹馬吧。

但是溫惜此刻心裡有些脹脹的。

雖然男人沒有躲避自己,聊得也是娛樂上的事情。

大約是周旋然看重了一個劇本,想要投資拍戲當導演,但是金錢轉不開。

問陸卿寒能不能投資一下。

溫惜坐在一邊,她跪在床上,輕輕的咬了一下男人的耳朵。

陸卿寒一隻手環住了她的腰。

手指骨節崩了一下。

溫惜湊近了,聽到手機那段,周旋然的聲音傳來。

她忽然心裡有點酸酸的感覺,也有一點報復性的意味,一個吻落在男人的下巴上。

「嘶——」男人咬了一下后槽牙。

陸卿寒手狠狠一緊,目光也沉下來看著溫惜,看著女人眼底的狡黠劃過,他說手機那段說道,「我還有事,再說吧。」

將手機扔在一邊,「溫惜!」

「哼,你跟其他的女人打電話,我不高興了不行嗎?」溫惜抬手,指尖點了一下男人的鼻樑。 「郭教授教了這麼多年書,他的學生,可不僅僅是SR,還有SSR,甚至還有UR!那些學生的未來都不可限量,尤其是SSR和UR,他們一畢業就成為了九州聯盟重點培養的對象,沒有相應的專業素養,卻身負各種要職,然後還反過來對着郭教授這樣的人發號施令,對他指手畫腳。」

安惜雨的聲音里已經充滿著怒氣。

郭教授雖然是梁州防禦邊境的長官,但他也需要聽從九州聯盟的命令。他教出來的SSR和UR級別的學生,很容易就爬到了極高的位置,成為領導的班子。

項北飛奇怪地問道:「你是如何知道他們在拿郭教授做任務?」

「他親口告訴我的!」安惜雨沉聲道,「總有一些登徒浪子,以為自己天賦高,可以為所欲為,得到任何想要得到的人。可是當他們得不到的時候,就會惱羞成怒。」

她握緊了拳頭。

「我永遠也不會忘記那個人,他告訴我說,只要他願意,甚至可以把郭教授調離這個職位,給他降職,郭教授只是他隨時可以呼來喝去的下屬,就像一條狗而已,是他用來完成系統任務的對象。我很難相信,郭教授當初是多麼地照顧他,盡心培養他,把自己所有能教的都教導給他,把他培養成才,卻不曾想培養出了一條白眼狼。」

安惜雨的拳頭關節已經握得發白。

「你妥協了?」項北飛問道。

安惜雨看着項北飛,冷漠至極。

項北飛說道:「聽你的意思,你說的那個人,拿郭教授來威脅你,逼迫你妥協什麼事?」

安惜雨冷哼了一聲,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項北飛又問道:「那個人叫什麼名字?系統級別是什麼?」

「你知道又怎樣?你現在這麼弱小,什麼也做不了,更不可能達到他那樣的高度,他是SSR,有可能是你一輩子也沒法追上的。」安惜雨冷漠地說道。

「SSR么?」

項北飛若有所思,隨即輕笑了一下。

前幾天,已經有一個想要在他身上找不自在的新生SSR侯成武,基本廢掉了。

侯成武仗着自己天賦高,不願意與N級的項北飛同校,臨時拒絕了梁州大學,去了青州大學,還跟着青州大學的老師來挑釁駱老,更是想要從他這裏剝奪修為。

只要項北飛願意,這個SSR,一輩子都只是一坨屎。

他從來都不在意對方的系統天賦是什麼。

SSR或者UR,在他眼裏沒差別。

惹了他,都懶得薅了,羊毛都給它剃光!

「你告訴我名字,我好留個心眼,將來防著點。」項北飛說道。

其實他的本意是,告訴名字,留個心眼,將來廢了那個傢伙!

郭教授是個值得尊敬的人,在項北飛眼裏,和駱老一樣,都屬於德高望重的長輩。如果長輩被欺負了,晚輩怎麼說也得去幫忙出頭。

安惜雨的眼睛裏露出一種很奇異的光芒,似乎在思考着項北飛的話。

「他叫烏石軒,SSR覺醒者,畢業兩年了,在聯盟防禦指揮部供職。」安惜雨說道。

郭教授只是梁州防禦前線的指揮長官,但烏石軒是九州聯盟防禦指揮部的,官職大一級。

「明白了,烏石軒。」

項北飛把名字記下來。

安惜雨看着項北飛,說道:「我不了解你到底是什麼樣的人,所以我也不會信任你。和你說這麼多,我只希望駱教授收你做徒弟,是一個正確的選擇。郭教授和駱教授,他們是生死之交,平日裏經常鬥嘴,但屬於可以為對方兩肋插刀的人。」

「看得出來。」項北飛說道。

駱老那樣地去誆郭教授,郭教授都只是罵兩句,然後就同意了,這兩個老頭之間的關係鐵著呢。

「我希望你能明白自己到底遇到了什麼樣的兩位前輩,駱教授發起火來,比郭教授更直接,曾經SSR的人在戰場上抗命不遵,都被他殺了,但這也給他惹了很大的麻煩。

駱教授活得比較自由,他不喜歡框框條條的束縛,上面向他施壓,他二話不說直接走人,不受那些氣,那些人也不敢再說什麼,因為駱教授很強大,有戰場指揮作戰的能力,他們不敢攔著。

可是郭教授不願意退休,以他的實力和經驗,其實可以去聯盟當更高級別的領導,職位必然比烏石軒還要高!但他拒絕了,他喜歡在一線工作,梁大靠近域外荒境,可以培養學生,又可以守衛邊境,守住九州的這道防線,不讓發生在他身上的悲劇在其他家庭重演。」

「他留在一線崗位,實力雖然強大,可是職位不高!那就必須聽從聯盟總部的安排調遣,即便受氣也會忍住。但他說過,哪怕十個學生里,有一個受他影響,產生了守衛者的責任感,那他就不算白費精力。」

安惜雨每一句話都對郭教授充滿了敬仰,她也渴望自己能夠成為郭教授那樣的人,接過郭教授的擔子,好好地去守衛聯盟前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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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怒而威。

就像猛獸護住自己的伴侶,只要對方敢上前侵犯半步,他便會毫不留情,手撕敵手。

蕭烈懶懶地聳聳肩,笑了笑:「我就是跟她開個玩笑,霆均哥,別那麼認真。」

霍霆均薄唇微扯,似笑非笑:「跟誰開玩笑都可以,但別招惹她,她,你招惹不起。」

他的口吻里,充滿了警告的意味。

這次,是警告;下次,他可就不客氣了。

「嘖嘖嘖,你這佔有慾,得!我這就消失,行了吧?」

蕭烈做出舉手投降的姿勢,後退幾步,轉身上了他開過來的跑車,一陣風似的溜了。

顧汐看著這個傢伙揚長而去,舒了口氣。

「顧汐,你跟他認識?」霍霆均把手機還她,問道。

顧汐於是把那頭晚上的事情,告訴了霍霆均。

霍霆均越是往下聽,越是皺眉,最後,俊眉直接擰結成了一團。

「也就是說,你一個人去救那個被幾個醉漢圍繞的女孩?」

顧汐被他嚴肅的模樣嚇到,吐了吐舌頭:「當時沒有辦法,如果我不出手,蔣悅悅說不出就要栽在他們手上了,你知道的,我也經歷過她當時那種無助,所以我特別能感同身受,不過,我有你出手相救,她當時卻哄有我這個過路人了,如果我也不聞不問,那她就會面臨絕望……」

霍霆均又好氣又好笑,抬手,示意她別說了。

「這次就算了,下一次,無論如何都不許讓自己涉身冒險,否則,我會派人每天跟著你,確保你下一次為了別人犯險時,不至於把自己也牽連進去。」

他說的是認真的。

最近顧汐接二連三的遇到危險,而她又手無寸鐵,他覺得應該給她派保鏢。

顧汐笑:「霍大總裁,求放過,我要是身後跟幾個保鏢,那成什麼樣子了?我的病人都不敢找我看診了。」

「那你就專門給我看病。」

顧汐忍不住輕捶他:「你別詛咒自己。」

「是真的,我得了病。」霍霆均垂下狹長的眸。

「你得了什麼病?」顧汐緊張地問。

「相思病……」

倆個人在前院里說說笑笑,殊不知道大門之外,一輛轎車停在那裡已經很久了。。 他收回心神,不再多看一眼,朝着別墅走去。

傭人帶着她熟悉環境,做了一路飛機她也累了,帶到卧室休息。

而他跟秘書路遙核對信息。

「她是薇薇安的妹妹,是家裏的私生女,一直養在外面。那天薇薇安給先生下藥,她正好有事去找薇薇安,結果撞破這一幕。她想救下你,卻不想……」

「事後先生對薇薇安一家趕盡殺絕,公司破產,一家人淪落貧民窟。薇薇安把所有的怨恨都撒在了她的身上,折磨了她整整三個月。她氣息奄奄的送到醫院,精神也出現了一點狀況。我們的人將費蘭城所有的華裔女孩的資料都翻了一遍,找到了身形個頭差不多的一一排查,也只有她符合。」

「她的英文名叫莉娜,中文名叫時清靈。」

路遙做事他一直都是放心的,重重排查下,只有她一個符合選項。

一想到這三個月她受的苦,封晏便覺得心裏不痛快。

「找最好的醫生照顧她,在這兒,不會再有人敢動她。」

路遙點點頭,轉身離去。

封晏來到卧室門口,看着裏面昏睡的人兒。

這是他唯一發生關係的女人,也是第一個女人。

他必然好好護着她。

他關上房門,等會還有個視頻會議。

一個傭人剛剛打掃客卧出來,是唐柒柒的房間。

她住了一年,從未進入主卧和書房,一直規規矩矩。

如果不是因為時清靈這個意外,他倒是覺得她是個不錯的妻子,最起碼讓他覺得很舒服。

在一起,沒有過多糾纏。

分開了也瀟瀟灑灑。

本以為她膽小怯懦,但現在來看她骨子裏其實是個倔強隱忍的女孩子。

他想到唐柒柒的話,叫住傭人:「她有丟東西在這兒嗎?」

「小太太嗎?並沒有,小太太來的時候就帶了一個行李箱,走的時候也是個行李箱。屋裏的東西一點都沒帶走。」

「她什麼都沒碰?」這一點讓封晏有些意外。

「是的……小太太沒花一分封家的錢,還將老太太、夫人送給她的東西都放下了。就在客卧,先生可以查看。」

傭人有些不舍的說道。

唐柒柒平易近人,沒有一點架子,平常跟他們有說有笑,一起吃飯還幫他們幹活。

天太熱太冷,都體恤她們,不讓他們太勞累。

也從不鋪張浪費,飯菜夠吃就好,堅決不讓多做。

這麼好脾氣的小太太,就這麼走了,所有人心裏都很難過。

人才走,沒想到先生又帶回一個女人,還露出從未有過的關心,她們瞬間為唐柒柒不值。

先生等於渣男!

「先生沒有別的吩咐,那我先下去了。」

傭人直接離去,心裏還是有些怨念的。

封晏緊緊鎖眉,這個唐柒柒讓人意外。

唐柒柒渾渾噩噩的回去,卻不想半路遇到了唐倩倩的車。

她下車,趾高氣昂的看着唐柒柒。

「上車回家,有話問你。」

這話就像是緝拿犯人一般,讓唐柒柒有些不悅。

「我跟你們沒什麼好說的,我還要去學校。」

她雖是唐家的人,但是在唐家連個傭人都不如!

。 「啊!」

一聲凄厲的慘叫瞬間在房間內響起。

摸了摸身下,手感摸起來肉乎乎的。

低下腦袋,維爾發現了一個被自己壓扁的傢伙——這個穿黑衣服的傢伙看起來已經不省人事了,在他的嘴唇旁邊還有一絲隱隱的血跡。

原來剛才是摔在他的身上了。

維爾有些哭笑不得,看樣子這傢伙似乎傷的還不輕。

「抱歉抱歉,這不能怪我不是么?」

一臉尷尬的站起身子,這時,維爾的視線注意到了遠處木架上的書籍。

「這是什麼?」

走到木架旁隨手拿起一本黑皮書翻了翻。

「這……」

當維爾的視線掃過上面的記載后,他的臉色卻在一瞬間變得凜冽如冰。

這本黑皮書的扉頁上,燙著幾個金色的大字——《墮天使計劃》。書本很厚,裡面記錄著一大串的數字和人名,密密麻麻的,似乎是在記錄某些數據,但是在名字最末尾的「存活狀態」欄目中,所有人都是同樣的註解——死亡。

「這究竟是什麼?」

仔細的翻了翻,根據下面一系列的日期和實驗記載,維爾明白了一個可怕的事情——這個計劃實行了接近五年時間,按照上面的編號來看,如果沒有猜錯的話,一共有近十萬人淪為試驗品。也就說,在這個可怕的任務當中,一共有近十萬人死亡。

這是何等喪心病狂的實驗啊!

嗯?

這時候,維爾看到了一個奇怪的書籤——在書本的某一頁中,夾著一片白色的羽毛,翻到這一頁后他驚奇的發現這一頁記錄的內容居然是自己曾經所在的「聖光之心」小隊。在自己的名字後面,有一個正方形的表格,上面寫著「存活狀態」四個小字,而且還被人用紅色記號把「存活」兩個字圈了起來。

等等……

這不是說我自己也是一個試驗品嗎?

維爾聯想到了一個非常可怕的現實——看起來大夥的死亡另有隱情,或許,我是這本書記載的唯一一個成功活下來的人。

不自然的縮了縮脖子,維爾取下了另外一本黑皮書本細細翻閱起來。

嗯,這本看上去好像是一本實驗日記,裡面記敘了一些實驗的內容。

[實驗初次開展,似乎不太穩定,得到的反饋表明該實驗是可行的,只是「惡魔之血」裡面所含的侵蝕力量過於強大,哪怕是一滴,也會讓士兵瞬間死亡。]

……

[因實驗死去的士兵的屍體會帶有強大的負面能量,似乎是「惡魔之血」殘留的力量,該力量和聖光是相對的,這種不穩定的力量會影響到其他人,並且會擴散出去從而引發屍體附近的魔物暴動。如果被野外魔物食用后,該魔物會變得異常嗜血和兇猛,這一點很重要,需要妥善處理屍體。]

……

[根據測試表明,在屍氣較重的地方可以掩蓋掉這種氣息,所以把屍體丟棄在墓園並且讓其自然腐化是最簡單和實用的方法。]

……

[根據反饋,第二百五十三次試驗又失敗了,由於實驗員的操作失誤,作為實驗品的屍體被阿斯萊米村附近的胡狼人食用,導致魔獸暴動,當地居民與教會成員幾乎全部死亡,這是一個沒有按照標準處理的反面教材,請下次實驗務必引以為戒。]

……

猛地撕下這一頁紙張,維爾的雙眼微張,雙手不住的顫抖著,他把手中的紙攤開后又重新一個字一個字的查看著,生怕錯過一個細節。

反覆查看了無數遍后,維爾把這張有些發黃的紙用力的捏在了手心,眼淚唰的一下落了下來,滴在了黑色的地面上。

阿斯萊米村……

猛地噴出一口鮮血,維爾捂住胸口半跪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他用拳頭用力的錘擊著地面,整個人看上去就像是瘋了一樣。

鮮血染紅了地面,也染紅了維爾的雙手。

用一種充滿怨毒的眼神看著不遠處躺著的黑袍人,維爾的眼睛里閃過一道凌厲的殺意。

緩緩的走了過去,他舉起了自己被染的通紅的右手。

死吧!

教會的走狗!

拳頭帶著呼呼的風聲砸了下去,但是卻在黑袍人的面門上停了下來,他的腦海里似乎有兩個小人在打架。

手上沾染太多的血液並不是一個好的選擇。殺掉這樣一個走狗沒有任何意義,想要徹底瓦解這個可怕的實驗,必須從源頭解決!

暗暗在心裡做了一個決定,維爾看著腳邊半死不活的黑袍人還是停下了這種瘋狂的念頭。

正在這時,門外傳來了一陣匆忙的腳步聲。

有人來了!

暗嘆了一聲,維爾躲到了門邊的角落裡。

「埃姆?我聽到了慘叫聲,你這個傢伙把我寶貴的實驗品怎麼了!」

咚的一聲,門被撞開了,一個穿著黑色長袍的老頭沖了進來,他的身形有些佝僂,鬚髮皆白的他看起來似乎有些著急,連兜帽都沒有戴,長滿皺紋的臉通紅一片,似乎因為急速奔跑還沒有緩過氣來。

不動聲色的關上門,維爾疏鬆了一下關節,他的骨頭髮出炒豆子一般的聲音。他的雙手依然是血跡斑斑,不過傷口卻已經癒合的差不多了。

眼前的這個老頭似乎是這個實驗的相關人員,不過維爾並沒有在對方身上感受任何的威脅——這個老傢伙完全就是一個普通人。或許通過一些手段,可以從他的嘴裡得到一些具體的實驗計劃也說不定。

雖然說可能手段對於這樣一個老人有些殘忍了點,不過維爾並不覺得自己有什麼過分。

「你是誰?」

聽到自己的身後有動靜,老頭錯愕的轉過腦袋,卻發現本應該躺在木板上昏迷不醒的維爾此刻正活蹦亂跳的堵在了門口,一臉怒氣的望著自己。

不自覺的後退了幾步,老人的眼睛轉了幾圈,然後換上了一臉慈祥的笑容:「哦,孩子,你醒了,你的傷怎麼樣了?」

看著眼前的老人這拙劣的演技,維爾的嘴角揚起了一抹冷笑,他打斷了這如同小丑劇場一般的表演,冷冷的盯著老人的眼睛:「告訴我,你們的計劃。」於此同時,維爾的右手開始泛起些許白光,做出了攻擊姿態。

老人的表情瞬間僵在了臉上:「放鬆點!我說!我說!你別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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